閻解成一天感覺許大茂說的太對了。
自己還有幾張空白的手印,怕他幹什麼?
「對呀,解成,到時候你填成認罪書也行啊。」
李建國悄悄的說了一句。
「比如說投靠小鬼子什麼的,這可是大殺招。
你爹一見。估計都得嚇尿褲子。」
閻解成聽到這,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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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兩位哥哥,說的對。
我趕緊找對象,找到之後結婚就搬過來。
可是你說我這也沒有父母出面。
找對象方便嗎?我怕不好找啊。」
許大茂出起了主意。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你花大價錢找媒婆。
到時候你再多給點彩禮。
娶個漂亮姑娘絕對沒問題。
結婚前你就跟女方說。
跟父母有矛盾不就得了嗎?
酒席你也不用在院子裡擺。
直接找個飯館擺上四五桌。
請請你的同事,同學之類的。
直接結婚就行了。
現在講究的是勤儉節約。
不用弄那麼大排場。」
「行,兩位哥哥就聽你們的。」
說完閻解成又喝了一杯,正想聊聊在他的的近況。
賈張氏那張桌子上就打了起來。
眾禽紛紛站起來,看起了熱鬧。
原來賈張氏胡吃海塞。
同桌的人也開始搶。
賈張氏當然不樂意了,就對著桌子上的菜吐起了口水。
這一下子,把跟他同桌吃飯的幾個軋鋼廠工人噁心壞了。
因為四合院中的人都知道賈張氏什麼德行。
所以都沒往那個桌子上湊。
來遲的幾個工友,被劉海中直接就安排到了這張桌子上。
看到賈張氏的行為,一個鍛工立馬急了。
上去就是一耳光,把賈張氏抽倒在地。
賈東旭一看自己媽被打。
也上去就扭打起來。
劉海中的工友可是鍛工,一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的。
天天都是掄大鐵錘的,有股子蠻力。
直接就把賈東旭打的找不著北。
老娘們不好意思狠揍,對於賈東旭他們可不會客氣。
圍著賈東旭開始圈踢。
賈張氏上來要抓撓,又被一拳頭掄倒在地。
秦淮茹護著孩子,急了的一直掉眼淚。
眼淚汪汪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也是色迷心竅,直接衝上去跟一個人扭打起來。
傻柱也是有把子力氣的,從小吃的好,又練過一陣子摔跤。
把其中一個鍛工打的不輕。
另外幾個工友看見了,也不打賈東旭了。
開始也圍毆傻柱,雙拳難敵四手。
現在傻柱也是挨打多,還手少。
現場直接亂成了一團,成了全武行。
那張桌子早就翻了。
劉海中聽見了中院的動靜。
趕緊從後院走了過來。
看見亂成一團的現場也是著急了。
「老孫,老孫快別打了。」
劉海中趕緊呼喊。
「快把他們攔下,別讓他們打了,」
劉海中又喊了幾句,院子裡根本就沒人搭理他。
場中幾個彪形大漢在打架,誰也不願意插手。
劉海中根本就沒那個威望。
要是原劇中的易中海來了說一聲,可能有些人會聽。
但是作為院裡的頭號草包,根本沒人搭理他。
劉海中看沒人理他,都很有興致地看著熱鬧。
臉色也黑了下來,直接衝上去開始阻止工友打傻柱。
畢竟他也是辦席面的主家。
工友還是給劉海中一些面子。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工友停手後,那一塊已經一片狼藉了。
李建國餘光瞥見閻家人。
還是老閻一家子真會整。
別人都看熱鬧的時候。
老閻一家子已經開始拿桌子上的菜了。
拿著大盆子往裡面倒,倒完就往家裡邊搬。
可真是行啊。
扭頭一看,閻解成也是這樣。
嘴裡還大口大口的吃著。
還去鄰桌拿了一個大肘子。
偷偷的往倒座房裡邊搬。
雖然劉海中阻攔了下來。
但雙方還是怒目相視。
劉海中好說歹說,想把兩伙人分開坐。
賈張氏桌子菜算是沒法吃了。
早在打鬥的時候翻了。
賈張氏還想躺地上撒潑。
劉海中也急眼了,怒吼一句。
「賈張氏,你早在鬧,我就不管了,打死你一家子得了。」
賈張氏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臉。
又看到幾個鍛工狠狠的瞪了她。
賈張氏也是沒皮沒臉,一骨碌坐了起來。
擠到另一個桌子上就開始吃了起來。
傻柱還也是要點臉,一瘸一拐的。
被雨水扶著回了東廂房。
看了一場熱鬧,眾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了起來。
閻埠貴那張桌子卻吵翻了天。
因為上面盤子都被拿乾淨了。
一個桌子的禽獸都知道閻埠貴是什麼樣的人。
都臉色難看的換了張桌子。
閻埠貴也是個沒皮沒臉的。
居然往李建國這張桌子上湊。
李建國也不客氣。
「閻老摳你們一家子都給我滾蛋。
別逼我扇你。
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們這一桌人吃的。
你還敢往上前擠。」
閻埠貴知道李建國的武力,尷尬的笑了笑。
就去別的桌子上蹭了。
許大茂這個時候也開心的笑起來。
「建國哥,還得是你呀。
要不然,閻老摳這一家子非得擠過來不可。」
「唉,現在咱們院也就這守門大爺最噁心人了。
天天這麼樣,沒想到去了守了倉庫。
這性格還是一點也不改,該守門的時候還是守門。」
「哈哈,建國,你可能不知道。
閻老摳這傢伙已經守了十幾年了。
自從他搬到這個院裡以後就這樣。
當年只有我們幾個老住戶知道一件事。
他守門的時候差點被進院的光頭士兵給崩了。」
「哦,還有這種事?詳細說一說。」
「當年是幾個逃兵,脫了軍裝穿的破衣爛衫的。
想去院裡搶點東西,繼續跑路的。
沒想到被閻埠貴給攔了下來。
進院非得給人家東拉西扯,要點好處。
結果幾個兵也是不耐煩了,直接掏了槍,
你可不知道當時,閻埠貴直接就嚇尿了褲子。
然後這幾個兵也沒去搶別家。
直接進去東廂房。
把明面上的食物和錢搶了個乾淨。
可把閻埠貴給心疼壞了。
從那以後,他非但不收斂,看門看的更厲害了。
說什麼也要把被搶的東西給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