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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大鬧宴席

  閻解成一天感覺許大茂說的太對了。

  自己還有幾張空白的手印,怕他幹什麼?

  「對呀,解成,到時候你填成認罪書也行啊。」

  李建國悄悄的說了一句。

  「比如說投靠小鬼子什麼的,這可是大殺招。

  你爹一見。估計都得嚇尿褲子。」

  閻解成聽到這,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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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兩位哥哥,說的對。

  我趕緊找對象,找到之後結婚就搬過來。

  可是你說我這也沒有父母出面。

  找對象方便嗎?我怕不好找啊。」

  許大茂出起了主意。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你花大價錢找媒婆。

  到時候你再多給點彩禮。

  娶個漂亮姑娘絕對沒問題。

  結婚前你就跟女方說。

  跟父母有矛盾不就得了嗎?

  酒席你也不用在院子裡擺。

  直接找個飯館擺上四五桌。

  請請你的同事,同學之類的。

  直接結婚就行了。

  現在講究的是勤儉節約。

  不用弄那麼大排場。」

  「行,兩位哥哥就聽你們的。」

  說完閻解成又喝了一杯,正想聊聊在他的的近況。

  賈張氏那張桌子上就打了起來。

  眾禽紛紛站起來,看起了熱鬧。

  原來賈張氏胡吃海塞。

  同桌的人也開始搶。

  賈張氏當然不樂意了,就對著桌子上的菜吐起了口水。

  這一下子,把跟他同桌吃飯的幾個軋鋼廠工人噁心壞了。

  因為四合院中的人都知道賈張氏什麼德行。

  所以都沒往那個桌子上湊。

  來遲的幾個工友,被劉海中直接就安排到了這張桌子上。

  看到賈張氏的行為,一個鍛工立馬急了。

  上去就是一耳光,把賈張氏抽倒在地。

  賈東旭一看自己媽被打。

  也上去就扭打起來。

  劉海中的工友可是鍛工,一個個都長得五大三粗的。

  天天都是掄大鐵錘的,有股子蠻力。

  直接就把賈東旭打的找不著北。

  老娘們不好意思狠揍,對於賈東旭他們可不會客氣。

  圍著賈東旭開始圈踢。

  賈張氏上來要抓撓,又被一拳頭掄倒在地。

  秦淮茹護著孩子,急了的一直掉眼淚。

  眼淚汪汪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也是色迷心竅,直接衝上去跟一個人扭打起來。

  傻柱也是有把子力氣的,從小吃的好,又練過一陣子摔跤。

  把其中一個鍛工打的不輕。

  另外幾個工友看見了,也不打賈東旭了。

  開始也圍毆傻柱,雙拳難敵四手。

  現在傻柱也是挨打多,還手少。

  現場直接亂成了一團,成了全武行。

  那張桌子早就翻了。

  劉海中聽見了中院的動靜。

  趕緊從後院走了過來。

  看見亂成一團的現場也是著急了。

  「老孫,老孫快別打了。」

  劉海中趕緊呼喊。

  「快把他們攔下,別讓他們打了,」

  劉海中又喊了幾句,院子裡根本就沒人搭理他。

  場中幾個彪形大漢在打架,誰也不願意插手。

  劉海中根本就沒那個威望。

  要是原劇中的易中海來了說一聲,可能有些人會聽。

  但是作為院裡的頭號草包,根本沒人搭理他。

  劉海中看沒人理他,都很有興致地看著熱鬧。

  臉色也黑了下來,直接衝上去開始阻止工友打傻柱。

  畢竟他也是辦席面的主家。

  工友還是給劉海中一些面子。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工友停手後,那一塊已經一片狼藉了。

  李建國餘光瞥見閻家人。

  還是老閻一家子真會整。

  別人都看熱鬧的時候。

  老閻一家子已經開始拿桌子上的菜了。

  拿著大盆子往裡面倒,倒完就往家裡邊搬。

  可真是行啊。

  扭頭一看,閻解成也是這樣。

  嘴裡還大口大口的吃著。

  還去鄰桌拿了一個大肘子。

  偷偷的往倒座房裡邊搬。

  雖然劉海中阻攔了下來。

  但雙方還是怒目相視。

  劉海中好說歹說,想把兩伙人分開坐。

  賈張氏桌子菜算是沒法吃了。

  早在打鬥的時候翻了。

  賈張氏還想躺地上撒潑。

  劉海中也急眼了,怒吼一句。

  「賈張氏,你早在鬧,我就不管了,打死你一家子得了。」

  賈張氏摸了摸自己腫起來的臉。

  又看到幾個鍛工狠狠的瞪了她。

  賈張氏也是沒皮沒臉,一骨碌坐了起來。

  擠到另一個桌子上就開始吃了起來。

  傻柱還也是要點臉,一瘸一拐的。

  被雨水扶著回了東廂房。

  看了一場熱鬧,眾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吃了起來。

  閻埠貴那張桌子卻吵翻了天。

  因為上面盤子都被拿乾淨了。

  一個桌子的禽獸都知道閻埠貴是什麼樣的人。

  都臉色難看的換了張桌子。

  閻埠貴也是個沒皮沒臉的。

  居然往李建國這張桌子上湊。

  李建國也不客氣。

  「閻老摳你們一家子都給我滾蛋。

  別逼我扇你。

  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們這一桌人吃的。

  你還敢往上前擠。」

  閻埠貴知道李建國的武力,尷尬的笑了笑。

  就去別的桌子上蹭了。

  許大茂這個時候也開心的笑起來。

  「建國哥,還得是你呀。

  要不然,閻老摳這一家子非得擠過來不可。」

  「唉,現在咱們院也就這守門大爺最噁心人了。

  天天這麼樣,沒想到去了守了倉庫。

  這性格還是一點也不改,該守門的時候還是守門。」

  「哈哈,建國,你可能不知道。

  閻老摳這傢伙已經守了十幾年了。

  自從他搬到這個院裡以後就這樣。

  當年只有我們幾個老住戶知道一件事。

  他守門的時候差點被進院的光頭士兵給崩了。」

  「哦,還有這種事?詳細說一說。」

  「當年是幾個逃兵,脫了軍裝穿的破衣爛衫的。

  想去院裡搶點東西,繼續跑路的。

  沒想到被閻埠貴給攔了下來。

  進院非得給人家東拉西扯,要點好處。

  結果幾個兵也是不耐煩了,直接掏了槍,

  你可不知道當時,閻埠貴直接就嚇尿了褲子。

  然後這幾個兵也沒去搶別家。

  直接進去東廂房。

  把明面上的食物和錢搶了個乾淨。

  可把閻埠貴給心疼壞了。

  從那以後,他非但不收斂,看門看的更厲害了。

  說什麼也要把被搶的東西給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