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216】介入戰爭!

  華盛頓,白宮,橢圓辦公室。

  初冬的寒風拍打著窗戶,但室內氣氛比窗外更冷。

  羅斯福坐在輪椅上,臉色冷峻,眼神里滿是怒火。

  照會發出了七天,沒有收到朱剛烈的任何回應,反而收到了倭國的再次求助。

  國務卿科德爾、陸軍部長史汀生、海軍部長諾克斯、小亨利,以及霍普金斯,被羅斯福再次召集。

  「先生們。」

  羅斯福的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入空氣,「我想你們都看完了這些報告,倭京...已經危在旦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他拿起最上面一份文件,聲音微微顫抖,不是恐懼,是憤怒。

  「不是被攻克,是被淨化了。」

  「有人使用了細菌武器和毒氣,二十萬守軍,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死傷慘重。」

  「而做這件事的人...」

  羅斯福抬起頭,目光掃過每個人,「是朱剛烈。」

  「那個我們還在討論是否要調停,是否要施壓的華夏將軍。」

  海軍部長諾克斯猛地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

  「這個瘋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使用細菌武器?這已經超出了戰爭的範疇,這是反人類!」

  「他當然知道。」

  陸軍部長史汀生冷冷地說,面色凝重得可怕。

  「從他發出那份終戰通告開始,他就已經向全世界宣告,他不受任何規則約束。」

  「國際法?戰爭公約?在他眼裡都是廢紙。」

  史汀生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圖前,手指點在倭島的位置。

  「總統先生,諸位,我們必須正視現實,朱剛烈不是我們傳統認知中的軍閥。」

  「他可能擁有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能力。」

  「憑空出現的軍隊,對堅固防線的瞬間突破,現在又是大規模使用生化武器...這已經超出了常規軍事範疇。」

  「總統先生,我們必須做出選擇,是現在就介入這場戰爭,或者等他消化了整個東亞後再介入。」

  「現在介入?」

  摩根索立刻反對。

  「亨利,你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嗎?陸軍常備兵力不到五十萬,國民警衛隊還沒完成整編!」

  「我們的戰艦有一半還在船塢里維護或改裝!」

  「太平洋艦隊只有三艘航母,戰列艦不到十艘!」

  「我們的工廠還在從民用轉向軍工!坦克生產線剛剛建立!飛機產量遠未達到計劃目標!」

  「更重要的是...」

  摩根索盯著史汀生,一字一句說道:

  「美利堅人民還沒有準備好打仗!」

  「孤立主義情緒依然濃厚,國會那幫老爺們,一聽要派兵去遠東,肯定跳起來反對!」

  「那就讓他們跳!」

  海軍部長諾克斯站起來,「摩根索先生,你說得對,我們現在沒準備好。」

  「但你想過沒有,如果等到朱剛烈徹底消滅倭島,整合了倭島的工業能力,倭島的鋼鐵產量是華夏的二十倍,船舶製造能力是華夏的五十倍!」

  「再加上他那種神秘的兵力投送能力...」

  「到時候,他需要多少時間就能把軍隊投送到檀香山?菲律賓?甚至...西海岸?」

  諾克斯的手指在地圖上划過一道弧線。

  「太平洋是我們的後花園!我們不能允許一個敵對的,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強權,出現在太平洋對岸!」

  「那你說怎麼辦?」

  摩根索反問,「現在就派艦隊去和朱剛烈開戰?」

  「用我們還沒準備好的軍隊,去打一個剛剛消滅了倭島百萬大軍的瘋子?」

  「我們可以先支援倭島殘部。」

  諾克斯說道:

  「命令麥克阿瑟的遠東陸軍和亞洲艦隊北上,進駐倭島南部島嶼,建立防線。」

  「同時向倭島流亡政府提供武器、物資,讓他們繼續抵抗。」

  「只要倭島還能牽制朱剛烈一部分精力,我們就有時間加速動員。」

  「然後呢?」

  一直沉默的國務卿赫爾開口了。

  「弗蘭克,你想過國際反應嗎?如果我們公開支援倭島,一個侵略了半個亞洲、製造了無數暴行的國家,我們怎麼向盟國解釋?怎麼向國內民眾解釋?」

  「我們剛剛還在譴責倭島的侵略行徑,現在就要調轉槍口支持他們?」

  「還有華夏...」

  赫爾繼續道:「雖然重慶政府軟弱,但他們在國際社會尤其是亞洲,仍有相當影響力。」

  「如果我們公開支持倭島,等於把整個亞洲推向朱剛烈那邊。」

  「那就秘密支援!」

  諾克斯堅持道:「通過第三方,通過商業渠道,只要能拖住朱剛烈...」

  「拖不住的。」

  史汀生突然插話,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你們還沒明白嗎?朱剛烈用了細菌武器。」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已經不耐煩了,他要速戰速決。」

  「倭島殘部還能抵抗多久?一個月?兩個月?」

  「等他們被消滅,朱剛烈就會轉頭看向...三韓,滿洲,然後...」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然後是什麼。

  菲律賓...關島...檀香山...甚至更遠...

  辦公室里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壁爐的火光在每個人臉上跳動,映照出凝重的表情。

  羅斯福一直靜靜聽著,手指依然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終於,他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