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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砰砰砰!!」

  「砰砰砰!」

  慘烈的槍聲,在鬼子戰艦上不斷響起。

  岸防陣地的鬼子不明所以,趕緊向上面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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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

  「中隊長!鶴丸丸號上發生激烈戰鬥!情況不明!」

  「八嘎!一定是支那人!他們怎麼會摸上船的?」

  「!立刻組織敢死隊,乘小艇登船支援!火力掩護!」

  電話那頭傳來氣急敗壞的命令。

  然而,不等岸上的鬼子組織起有效的增援,船上的戰鬥聲已迅速稀疏下去。

  僅僅不到十五分鐘,「鶴丸丸」號甲板上,代表朱勇遠征軍的紅旗被升起。

  同時,三發綠色信號彈劃破夜空,射向天際,這是事先約定的「已控制船隻,任務完成」的信號。

  緊接著,「鶴丸丸」號的主發動機發出轟鳴,煙囪冒出黑煙,船身緩緩移動,開始轉向,顯然是要駛離港灣。

  「他們奪走了船!開火!攔住它!」 岸上的鬼子指揮官瘋狂地嘶吼。

  鬼子的岸防炮和重機槍終於開火,炮彈和子彈呼嘯著射向正在加速的「鶴丸丸」號。

  但黑夜中準頭欠佳,大部分落在船體周圍的海水中,激起沖天水柱。

  少數命中船體的炮彈,也被相對堅固的船殼和內部結構擋住,未能造成致命損傷。

  而就在這時,赤川口外海方向,突然傳來了更加沉重,令人心悸的炮聲!

  那是艦炮的怒吼!

  數道巨大的水柱在鬼子岸防陣地附近炸開,地動山搖!

  遠比小鬼子猛烈十倍的炮火,從海上覆蓋而來!

  「咻咻咻!」

  「轟隆隆!」

  「轟隆隆!」

  「是......是戰列艦的主炮!」 有經驗的老兵聽出了那恐怖的聲響,面如土色。

  遠征軍聯合艦隊的接應分隊準時抵達。

  以繳獲自鬼子的戰列艦「金剛」號為核心,率領兩艘重巡洋艦,四艘驅逐艦,對赤川口鬼子岸防陣地進行了毀滅性的射擊。

  巨大的爆炸接連在岸上陣地開花,鬼子的火炮掩體、機槍工事、指揮所被逐一點名,炸成廢墟。

  在絕對的海軍火力優勢面前,區區一個加強中隊的岸防力量,如同狂風中的落葉,瞬間被撕得粉碎。

  「鶴丸丸」號趁此機會,加大馬力,衝出赤川口,與龐大的接應艦隊匯合,在艦隊護航下,迅速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鬼子準備的秘密武器,就這樣落在了朱勇的手中。

  ......

  長崎港,已被遠征軍嚴密控制的專用碼頭。

  「鶴丸丸」號在拖船引導下,緩緩靠岸。

  碼頭周邊戒嚴,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大批穿著全套白色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和橡膠手套的分身戰士,早已嚴陣以待。

  朱勇親臨碼頭。

  他同樣穿著防護服,但沒戴面具,面色沉靜地看著這艘運載著細菌武器的船隻。

  李隱、王銳、趙破三人從船上走下,來到朱勇面前敬禮。

  「報告本尊!任務完成!鶴丸丸號已被我部完全控制,擊斃船上所有抵抗之敵,包括其指揮官武田信雄大佐。」

  「我方輕傷二十七人,無陣亡。」

  「船上特殊貨物經初步檢查,密封基本完好,大約有五百瓶武器,自毀裝置已被解除。」

  「俘虜東鄉部隊技術人員十三名,均已單獨關押。」

  「幹得好。」

  朱勇點點頭,目光投向船艙。

  「帶我去看看那些『東西』,還有......俘虜。」

  在高度戒備下,朱勇登上了「鶴丸丸」號。

  貨艙已經被臨時加固和隔離,強烈的化學氣味,即使隔著防護服也能隱約聞到。

  看著那一排排沉默的金屬罐和木箱,看著上面刺眼的骷髏標誌,朱勇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

  這就是鬼子準備用來屠殺自己同胞的最終武器,歷史上有多少華夏勇士,死在了鬼子的毒氣之下?

  就憑這一點,小鬼子們就死有餘辜!

  隨後,他來到了臨時關押俘虜的艙室。

  十三名東鄉部隊的鬼子技術官,被分別銬在椅子上,個個面色慘白,眼神驚恐不定。

  他們親眼目睹了同伴被屠殺,目睹了敵人如同神兵天降般奪取了船隻,巨大的恐懼讓他們幾乎精神崩潰。

  朱勇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後停留在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 軍銜是中佐的鬼子臉上。

  根據李隱的初步審問,此人名叫中村孝,是武田信雄的副手,對這批貨物的具體情況最為熟悉。

  「中村孝。」 朱勇用流利的日語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中村孝身體一顫,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是首領的年輕支那人,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你們......你們是怎麼上船的?這不可能......」中村孝喃喃道。

  朱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這批細菌武器,具體型號、威力、使用方法、解藥或防護措施,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中村孝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

  「我......我是帝國軍人,是科學家!我不會背叛......」

  「科學家?」

  朱勇嗤笑一聲,打斷了他。

  「用活人做實驗,研製這些擴散瘟疫和痛苦的魔鬼武器,也配叫科學家?」

  「你們是屠夫,是反人類的罪犯。」

  中村孝臉漲得通紅,爭辯道:

  「這是為了帝國!為了聖戰!是必要的......」

  「必要的?」

  朱勇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那麼,我現在對你進行『必要的』審問,也是合理的,對吧?」

  他揮了揮手。

  兩名身材高大的分身戰士上前,將中村孝從椅子上提起來,拖向旁邊一個布滿各種刑具的房間。

  那裡有從鬼子刑訊室繳獲的,也有根據記載特製的設備。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軍官!我享有......」

  中村孝驚恐地掙紮起來。

  「在這裡,你只配享有戰犯的待遇。」

  朱勇的聲音冰冷無情,「你可以選擇合作,少吃點苦頭。」

  「或者,讓我的人幫你回憶一下,那些被你們當做馬路大的華夏同胞,在你們的實驗室里承受過怎樣的痛苦。」

  「我想,你應該很熟悉那些流程。」

  中村孝的掙扎瞬間僵住了,眼中露出更深的恐懼。

  他當然知道那些流程有多麼可怕,那是能將最堅強的人折磨到崩潰的手段。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些手段可能會用在自己身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中村孝和其他十幾名俘虜來說,是地獄般的煎熬。

  朱勇並沒有親自動手,但他身為特種兵,可太懂審訊了。

  他手下的分身,各個都是審訊高手,對這些鬼子俘虜展開了長達數個小時的折磨。

  他們並沒有簡單地使用暴力,而是結合了心理壓迫、疲勞審訊、感官剝奪,以及鬼子常用的審訊手段,以牙還牙。

  「記住,不要把他們當做人,他們都是一群畜生,一群穿著軍裝的惡魔。」

  朱勇冷聲囑咐道:

  「他們用科學的名義,將活生生的人拆解、冷凍、感染、觀察,直至死亡。」

  「在這個審訊室里,沒有日內瓦公約,沒有優待俘虜,只有一條原則,我們華夏同胞承受過什麼,就讓他們體驗什麼。」

  「是!」分身審訊官們冰冷回應。

  五個分別關押著「東鄉部隊」俘虜的審訊室,同時開始了行動。

  ......

  第一審訊室里,中村孝被牢牢固定在一張特製的金屬審訊椅上。

  他的眼鏡已經被取下,視野有些模糊,這加劇了他的不安。

  對面坐著兩名審訊官,一人負責提問,面容冷峻,另一人負責記錄,同時操作著旁邊一台連接著許多電極的設備。

  「中村孝,帝國陸軍中佐,東鄉部隊第三課課長,專攻低溫生理極限與復甦研究。」

  主審官的聲音冷漠,不帶有一絲感情。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你主持的凍傷實驗項目,在過去的兩年裡,使用了至少三百名健康華夏平民作為材料。」

  「將實驗體四肢長時間暴露於零下三十至四十度環境,觀察凍傷進程,然後使用不同溫度的水進行復溫,對比組織壞死程度,以及進行截肢後的創面感染與癒合觀察。」

  「你甚至還發表了學術論文,對此,你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中村孝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那...那是為了醫學進步,是為了應對嚴寒地區的作戰!」

  「那些支...那些材料,是為聖戰做出的貢獻!」

  「貢獻?」 審訊官眼中寒光一閃。

  「那麼今天,我們也請你為醫學進步做一次貢獻。」

  「我們將完整復現你的實驗流程,根據記錄,那是一位二十五歲的華夏男性,身體健康。」

  「實驗目標是測試快速深度冷凍後,使用37.5℃溫水與42℃溫水復溫的細胞存活率差異,現在,你就是實驗對象。」

  「讓我們看看鬼子和我們華夏人是不是一樣的實驗結果?」

  「不!你們不能!我是軍官!我是科學家!我不是馬路大!」 中村孝瘋狂地掙紮起來,金屬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兩名強壯的分身戰士上前,一言不發,用浸透冰水的厚重棉布將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別緊緊包裹,然後連接到特製的製冷循環系統上。

  極寒的液體開始在管道中流動,冰冷刺骨的感覺迅速穿透棉布,侵蝕著他的四肢。

  「第一階段:持續低溫暴露,目標溫度零下三十五度,時長四十分鐘,模擬嚴寒野戰環境。」 審訊官的聲音如同機械。

  「啊!住手!停下!冷!太冷了!」 中村孝的慘叫瞬間響起。

  這不是普通的寒冷,是那種鑽心蝕骨,仿佛連骨髓都要凍結的劇痛。

  他的手腳迅速失去知覺,然後疼痛轉化為一種麻木。

  他可以看到自己裸露的手腳皮膚開始發白、發青,失去血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中村孝的慘叫從高亢變得嘶啞,最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牙齒打顫的聲音。

  他的額頭冒出冷汗,眼神開始渙散。

  「時間到。開始復溫階段。」 審訊官看了一眼計時器。

  一名戰士端來兩個巨大的金屬盆,一個裡面是冒著熱氣的37.5℃溫水,另一個則是更熱的100℃水。

  他們粗暴地將中村孝,已經被凍得僵硬青紫的右手和右腳,分別浸入兩個盆中。

  「啊——!!!!」 更加悽厲的慘嚎從中村孝喉嚨里迸發出來。

  極冷遇極熱,那種瞬間的的痛苦,讓他全身的肌肉都痙攣抽搐,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

  被凍壞的組織在熱水中,直接脫落,只剩下森森白骨。

  劇烈的刺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中村孝。

  「魔鬼!你們是魔鬼!殺了我!殺了我吧!」 中村孝涕淚橫流,徹底崩潰了。

  親身經歷自己設計的酷刑,那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碾壓,比任何外來的痛苦都要摧毀意志。

  「數據採集尚未完成。」

  「另外,根據你另一項凍傷截肢後創面炭疽感染實驗的設計,在復溫觀察期後,通常會對壞死肢體進行手術切除,並在創面塗抹炭疽孢子培養物,觀察感染進程與全身性敗血症發展。」

  「希望接下來的流程,你能喜歡。」

  「不!不!不要!我說!我什麼都說!」

  中村孝發出絕望的哀鳴。

  「部隊本部在哈市平房區!具體坐標是...石井將軍...他最近在...庫存的櫻花C型在...還有秘密實驗基地在安達...」

  「別切我的手腳!求求你們!」

  在經歷了親自設計的酷刑之後,中村孝這個畜生,終於崩潰。

  像倒豆子一樣,開始交代所有他知道的東鄉部隊秘密據點、人員名單、武器藏匿點、運輸路線、乃至石井四郎的一些個人習慣和可能藏身之處。

  當他全部說完之後,本以為審訊人員會放過他,可是審訊人員的眼神卻是變得更加冷酷,淡淡說道:

  「你的表現很好,但是很抱歉,實驗還沒完成,讓我們繼續!」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畜生!!」

  中村孝眼珠子爬滿了血絲,眼底滿是絕望,瘋狂吶喊。

  這一刻,不知道他是否想起了當初在地下室做實驗室,那個材料罵他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