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閃現』這樣的法術嗎?」
「嗯......」希爾薇妮回憶了一下:「沒聽說過。」
「其實,我所謂的『閃現』就是空間鍊金術的一種,和格蘭瑟姆教授那種錨定坐標然後長距離傳送過去的形式不同,這是一種專注於短途傳送,瞬間出現在指向位置附近區域的一種空間鍊金術。
沒聽說過閃現的話,我想你應該了解過刺客這種職業的一個攻擊方式。
他們會隱藏在陰影之中,避開其他人視線去接近目標,然後看起來就像是很突兀地出現在對方身邊發起致命一擊,有些類似。」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可能有點明白了,偶爾會有些特殊的魔獸變異出類似的空間天賦。
就像我們之前在遺蹟遇到的「相位蜘蛛」,它們如果被擊殺的話,身體的很多部位都是可以製造空間類鍊金產物的絕佳材料。
不過這樣的魔獸很難對付,在過去的時代,每次出現一隻,就足以引發一場災難。
最嚴重的時候,甚至出現過整座城邦被它們屠戮殆盡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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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古代鍊金帝國研究空間法術所拘束的也只是幼年體的相位蜘蛛。
所以哪怕在我祖父研究出空間鍊金術之前,人類只能淺顯的應用空間材料,也會專門研製封鎖空間的法術結界。」
「是啊~」科澤伊感慨道:「所以空間法術才是一種很具有威脅性的法術。
上午,格蘭瑟姆教授考教我鍊金術的時候,我就有和他談論到這一點,他應該也有在進一步開發空間鍊金術,讓它成為一種攻流派段的打算。」
「所以你打算和我一起學習空間鍊金術,然後在你的輕甲上刻畫出能夠製造『閃現』效果的附魔符文?」
「其實......我原本是想等你學會之後直接幫我設計一個的。」科澤伊對希爾薇妮說著話,眼睛卻在看天花板。
「沒門,要麼自己跟我一起學,要麼你就去找我祖父幫你刻畫,你自己選一個吧。」
「所以我剛剛才說是『原本』的打算,能和希爾薇妮大人一起鑽研空間鍊金術是我的榮幸。」
「真的?」
「當然是真的,整個梵蒂雅斯嚮往和你一起做事的人應該很多吧。」
「我從來沒在意過那種事兒,也沒注意到有這樣的人存在過。」
「我想.......八成應該都.......呵呵........倒在格蘭瑟姆教授的考教上了吧......」
一些想到上午的考核,科澤伊就一陣的頭大,那已經不是光憑藉著神識帶來的記憶就能解決的了,更考驗一個人的悟性。
這就好比玄幻小說每個修仙者都有完整版的神識,但是最後高高在上的又有幾個呢?
「那些都無關緊要,其實我想讓你和我一起鑽研空間鍊金術。
一方面是因為這門學科有些晦澀難懂,兩個人一起,你所說的那個『閃現』就能更早一點研究出來。
另一方面,自己學會就可以不用非要依賴於那件輕甲,法師拼到最後拼的還是硬實力,自己能力足夠強大總比寄託於外物要好。」
「怎麼聽你的口氣,總覺得我好像一定能學會一樣.......」
「在我眼中,你和我有著同樣的光芒。我堅信你能實現所有的可能,就像我對自己的篤定一樣堅定不移。」
科澤伊看著希爾薇妮澄澈的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能生硬地轉移話題:
「好吧,空間鍊金術是要學的,但是閃現符文也是要刻的,同一個法術很難不斷連續施展,如果我的衣服能夠自帶閃現,那我就擁有連續兩次的閃現機會,這對戰鬥的幫助很大。」
「那麼,你提到的第二個請求是什麼呢?現在方便告訴我了嗎?」
「這和剛剛的話題有那麼一點關係,但不多,能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嗎?這裡地方太狹窄了,很多動作都不方便施展。」
......
十分鐘後——
「可是你提出要來這裡的,到底行不行?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
一個好聽的女聲從空曠的場地中傳來,平淡,且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遺憾和若有若無的揶揄。
「抱歉,希爾薇妮,剛剛是我狀態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這次一定沒問題。」
科澤伊手裡拿著聖心樹樹枝,面對面站在希爾薇妮對面,在請教過鍊金陣的發動細節之後,想要像在晶花洞穴中一樣,嘗試用木系法術來構建晶體法術,但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沒有成功。
「我之前打算委託你幫我刻畫『閃現』附魔,就是因為接下來我想要研究一個比起空間鍊金術來說,更簡單一點的法術,我已經有點頭緒了......」
科澤伊還在顧左右而言他,為自己沒能第一時間用出這個法術尋找其他話題。
「我知道你可能是想通過那根樹枝增強自己的木系法術,以此來一定程度上降低施法難度。」
希爾薇妮雙臂交疊,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肘,若有所思地凝視著那根樹枝:
「但是,按照你很久以前的說法的話......這根樹枝應該充滿了生命力,而你跟我描述半天,反覆強調的所謂『金剛石結構』,聽起來更偏向於「礦物」。
大概不會是像花草樹木一樣生長的活物,你特意設計鍊金陣作為構建法術的中轉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從一開始,你的施法道具選擇就存在根本性的問題?」
「說的有道理!」
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果然,讓希爾薇妮跟著來提建議是一個明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