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漂浮在河中,順著河流而去。
林楓看到沒人過來,立刻放出手摸屍體,黑蓮轉動兩具屍體眨眼不見。
接著繼續潛伏,守株待兔。
只要有人想救火,就得有人來打水。
果然,一分鐘後,又有兩個黃家武館的弟子沖了過來。
一個拿著木盆,另外一個拿著木桶。
當兩人來到河邊,看到河中漂浮的木盆和木桶一陣奇怪。
「怎麼沒看到周師兄和木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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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別管那麼多趕緊救火」
「嗯,你先去,我去河裡撈木桶」
「好的快點啊」
一人端著木盆急匆匆的去救火,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林楓並未出手,放過了對方。
等另外一人,將河裡的木桶撈上岸後。
還沒來的及喘口氣,嗖的一聲。
一支箭直接洞穿太陽穴。
到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趁著沒人之際,黑蓮瞬間將其吞沒。
再次躲在樹後,就在這苟著。
片刻功夫,剛才端木盆的弟子再次返回。
只是這次是他一個人。
來到河邊,發現空無一人,而地上還放著一個木桶。
「瓜哥」
「瓜哥,你在哪兒?別嚇我啊」
話音剛落,嗖的一聲他也應聲而倒。
屍體再次消失。
河邊已經埋伏了4人。
與此同時,黃家賭坊火勢越來越大。
一個穿著青色勁裝身材健碩濃眉大眼的煉體三層核心弟子,看到還沒人救火。
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人呢?都死哪去了,還不快救火」
「東哥,幾個兄弟去了河邊後就沒有回來,也沒任何聲音。
估計出事了,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了,都不敢過去」
「你們三個廢物,誰敢惹黃家武館的人?你留在原地,你們兩個跟我來」
「是」
三人為了保險起見三人都拿著刀走向河邊。
賭坊熾熱的火光照耀下,林楓隔老遠一眼就認出了領頭之人。
正是賭坊的管事之一李曉東,實力在鍛體三層中期。
見狀,林楓並未繼續守候,而是打算先下手為強。
連續消失幾人,這李曉東還是拿著刀來的,明顯是有了戒備之心。
一會兒三人搜查過來,豈不是暴露自己。
既然有煉體三層的經驗包都有了,林楓也沒想繼續蹲守,殺完就走。
只要出其不意殺死李曉東,其它兩人根本跑不掉。
煉體三層的修為,雖然已經是人上人,然而林楓兩石強弓的威力,也不是吃素的。
力道比他更強,近距離根本躲不掉。
尤其此刻,李曉東暴露在火光之中,林楓卻隱於黑暗之中。
借著夜色的遮掩,林楓挽弓搭箭,不過十步之距,他手指一松。
箭矢破空,發出一道輕微的銳響。
火光聲、喧囂聲剛好掩飾了輕微的羽箭聲,李曉東剛聽到聲音沒反應過來。
冷箭瞬間穿透李曉東的咽喉。
另外兩名同行的弟子,走著走著卻見李曉東身形驟然僵住。
「東哥,你……」
話音未落,又是一支冷箭疾射而至,徑直貫入開口者的心口。
最後一人目睹此景,肝膽俱裂,轉身便逃。
可血肉之軀的速度,又如何快得過那兩石弓射出的箭矢。
沒跑幾步便倒地不起。
解決完了三人,林楓迅速將所有屍體收了。
並未繼續埋伏,而是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打完就跑。
在這裡打窩,可不能停留太久。
賭坊著火,很快就有人支援過來,到時候林楓想走還真不好走。
與此同時,城東風月街最奢華的妓院望春閣。
所有人都站在窗戶邊看熱鬧。
望春閣的頭牌紅倌人紅雀兒,坐在一個俊朗的中年男子懷裡,望著窗外的火光,忍不住道:
「黃公子,好像是賭坊著火了」
「不可能,誰敢在黃家的賭坊放火,簡直找死,給他一萬個膽子都不敢」
中年男人不屑道;
此人正是黃家武館的大公子黃守仁。
「黃公子,我記得永關河邊,就賭坊一棟三層建築吧」
「是啊,怎麼了?」
「著火的就是一棟三層建築」
「什麼」黃守仁一愣,猛的推開紅雀兒,急忙來到窗邊查看。
一看之後,雙目赤紅,「草尼瑪的還真是賭坊著火了」
話音落下,直接拿起屏風上的衣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黃家賭坊可是黃家武館最賺錢的行業,一直都是黃守仁在照看。
這裡面可不止黃家的股份,還有城主的股份。
如今著火了可不好交代。
當黃守仁趕到賭坊的時候,火勢已經開始蔓延,整個賭坊所有的房子都燒了起來。
黃守仁臉色發白,身子一晃,「完了,全沒了」
接著臉色陰沉無比,怒道:「人都死哪去了,怎麼沒人救火?」
很快,三個男子急忙跑了過來。
如今,賭坊只剩下了這三人,一個煉體三層的核心弟子,剩下兩個都是煉體二層的護衛。
「怎麼就剩下你們三個了?其他人呢都死哪去了?」
「大公子,其他兄弟就在剛才全部消失了,而且連屍體都沒看到。」
黃守仁眼神閃爍著憤怒,「誰幹的?」
「大公子,在後院找到了陸師弟的屍體,還發現了一件馬甲」
「把陸有田的屍體帶過來」
「是」
兩人不敢怠慢,急忙跑到後院,將陸有田的屍體抬了過來。
黃守仁撕開陸有田的衣服,看到胸口的傷口。
用手探了探,「這發力的勁道還真是田家武館的田家拳法,而且一擊必殺,毫無反抗能力」
永關縣,田家的拳是最出名的。
接著又拿起馬甲看了看,眉頭一皺,「既然對方能讓其他人失蹤,為什麼單獨在陸有田的身上留下拳法痕跡,還故意留下這馬甲暴露自己身份?」
「大公子,你的意思有人栽贓嫁禍?」
「目前不好說」黃守仁搖頭道;
儘管心裡已經認定是栽贓嫁禍,但也沒說死。
「大公子,如今兇手找不到,只能找田家討要一個說法」
「沒錯,你說的對」
黃守仁點點頭,認可這個說法。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上其它,必須找個人墊背才行。
要不然這鍋他背不動。
「著火的第一時間為什麼不救火?」
「大公子今這火太強了,又急又猛,幾乎是一瞬間周圍全部燃了起來。
賭坊水缸存的水根本滅不掉。
李曉東帶人去河邊取水,結果所有人都是一去不復返。」
黃守仁原本想去河邊看看的,可望著黑漆漆的河面,還是忍住了。
儘管他的實力已經是煉體四層圓滿,但面對未知的恐怖還是有些心虛。
對於未知誰不害怕?
同時,黃家武館的人也支援了過來。
不但如此,還有城內的守衛也調集人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