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哥哥,天是不是冷了呀?」
郭芙緊緊的貼著他。
那被他帶來的寒氣很快就被她驅散了。
楊過的手臂被她緊緊纏住,陷入其中。
「芙兒,你不好好睡覺?跑來我這做什麼?」
四人來到這時,已經晚了,只有三間房。
所以郭芙攬了照顧傷員的活。
先幫陳陳晴上藥,在陪程英睡覺。
主打一個不給他接近任何女子的時間。
楊過本來也沒打算做什麼,就陪了陪程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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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明顯被早有預謀的少女抓的正著。
少女身軀此刻顫抖地不行,很明顯是緊張過度了。
楊過見她剛剛大膽的樣子,還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只是這般雪白的肌膚之親讓他也是心跳加速。
這送上門的他怎麼可能放過。
郭芙下意識抵住他的壓迫。
「芙兒,這般睡覺冷不冷呀?」
「要不要我幫你溫暖溫暖?」
郭芙輕嗯一聲。
楊過握住那溫暖,還覺得不夠。
向她脖頸探去。
搞了好半天,楊過一陣頭大,都沒有找到在哪系的。
「笨蛋,在腰間呀。」
少女惱羞不已。
這一般不是上下都有系扣的嗎?
這少女的不同嗎?
此刻他可沒空想這些。
畢竟這薄薄一層如何擋的住他。
之所以要扯掉,那是因為他想而已。
月光入窗,照射床前,那床前緋色如此耀眼。
少女雙手緊握床沿,迷離的看著月光,不發一言。
她的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
可還是阻止不了靡靡之音傳出。
「過哥哥,是這樣嗎?」
少女咬牙問出了自己疑惑。
她是什麼都沒接觸過,可這都來投懷送抱了,如何不知這男女是怎麼回事?
雖然此刻她確實感受到從來沒有的感覺。
可以前都是她口舌不便。
現在怎麼是他了?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一層層月光灑下來,正如此刻她的感覺,讓她無法思索什麼。
楊過從來沒有如此貪戀一個人的反應。
也不是第一次這般嘗試。
可是那林間陣陣芳香湧入鼻息,讓他忍不住探索。
「芙兒?」
郭芙雙手緊緊蓋住自己的臉,死活也不肯放鬆下來。
楊過起身胡亂地洗了把臉。
「怎麼了?芙兒。」
隨後扯過皺巴巴的床巾,扔到一邊。
「混蛋,我才不要這個呢,怎麼每次都是這個?」
少女卻不滿地撲了上來。
「明明你就也想,你混蛋。」
少女又一次重複著不知道多少次的動作。
她輕輕攏起鬢角的碎發,掩於耳邊,不然又是一嘴的髮絲。
如今,男女顛倒了。
這次換楊過看著月色。
只是好似窗邊有人?
那黑影一動。
楊過嚇了一跳。
惹的少女唔唔抗議。
楊過趕忙按住少女,扯過床幃道:「什麼人!」
沙啞的聲音響起,依稀聽出是女聲:「是我。」
楊過舒了一口氣。
「你來幹什麼?嗯。」
楊過只好安撫少女腦袋。
這才讓她心平。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來我這幹嘛?」
趙五此刻想殺了他。
真不知道小姐喜歡他哪一點。
好色,無恥。
「不是你讓我晚點來的嗎?」
「嘶!」
少女又抗議了。
可這都什麼時候,如何能用牙磨?
還有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讓你來談正事的。
你這話說的不是更讓這愛吃醋的少女惱怒嗎?
「咳咳,大晚上的你這話也不怕讓人誤會。我讓你來是正事要談。」
楊過趕忙收心。
只是這可苦了蒙頭的少女。
忍不住白眼直翻,這可如何是好?
楊過也是難受,所以準備速戰速決:「你先派人去尋南帝,雖然他不是大理皇帝,但說服他,對你們大理之行自然有益。」
楊過忍不住輕撫那少女。
月下的趙五靜靜聽著。
只是很奇怪,她總是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聲音。
「還有……」
楊過頓了頓,不一會,終於緩緩從床榻上起身。
扯過床前的衣服蓋在身上走到窗前。
黑袍女眼睛瞪的渾圓。
這混蛋。
她眼睛要噴出火來。
「大理不願意,無非兩點考慮而已。」
「其一,和蒙戰爭爆發,我朝是首當其衝,大理位處西南,臨吐蕃和我朝,自然可以坐觀虎鬥。」
楊過不屑,但很可惜就因為這骨頭太難啃了。
「怎麼,你們沒提蒙古的斡復南下的企圖?」
趙五猛的抬頭將視線從那緋紅衣物上轉向楊過。
「看我作甚?」
楊過扯了扯衣服。
繼續道:「若大理不信,也很好辦。」
「其實這個時候,蒙古應該已經畫出了通往西南的山川地形圖。」
「難道你們還以為,蒙古需要走到大理的官道才能進入北境嗎?」
楊過嗤之以鼻。
這話驚的趙五身形顫抖。
「你怎麼知道?」她聲音沙啞無比,言語中滿是震驚。
「小五,你真可愛。」
楊過借著月色看著這又颯又萌的女子。
話音剛落。
床榻傳來嘭的一聲。
窗前亦傳來一聲嘭。
看來這兩個女子脾氣都不好呀。
「咳咳,你可以找人去吐蕃境內去查,不過記得留下證據讓大理核實。」
趙五也沒心思理會他剛剛的調戲。
欲轉身就走。
「幹嘛去?」楊過翻過窗台,拉住她。
「我話沒說完呢!」
「這只是其一。」
本來厭惡的想甩開他手的女子,也安靜了下來。
「只要大理皇帝不昏庸,就會看出蒙古之野心,自然也不會心存什麼幻想。」
「這其二嘛,就是加深這種想法即可。」
「對於吐蕃,我相信大理了解的更多。」
「那對其境內的密教金剛宗以及聖地有什麼看法嗎?」
趙五緩緩道:「聖地高於一切。」
楊過訝然。
楊過疑惑道:「那這教宗核心中不能再核心的金輪法王,現在效力蒙古,甚至有可能冊封為蒙古國師。」
「你說這吐蕃是不是已經效忠蒙古了呢?」
楊過把玩著小侍女的小手。
白白嫩嫩的,很是柔軟,不像她的臭臉一樣冰冷。
只是女子尚處在震驚中,完全沒顧及他的小工作。
楊過只覺著女子來的不是時候,惹的他的芙兒不敢露頭。
這女子來的又太是時候,畢竟他現在不好吃了少女,打斷也正合他心意。
只是他現在匆忙讓少女結束,很是不爽了,當然要報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