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後。
韓心塵隨著廖公子而去。
楊過目送她離開。
縣老爺卻是在後方對管家使了眼色。
管家一溜煙地跑走了。
這些自然沒有瞞過楊過的感知。
縣老爺諂媚道:「天師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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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麼說是兒子「大喜」的日子。
他也要招待好這位天師才行。
「天師大人,往年都是近年末才來收成一次。最近一二年怎麼如此頻繁?」
他扛不住呀,哪裡還有什麼可孝敬的了。
楊過黑暗中翻了個白眼。
你問我,我問誰?
「不該問的別問。」
「是是。」
「現在去看什麼貢品?」楊過沉聲問道。
「包天師老爺滿意,是個極品,比往常要極品太多。」
楊過皺眉,他本能覺得這人言語太過邪性。
可楊過跟著他一路,步入後花園密道,隨後只感覺越來越往下走。
而道中氣息卻芬香異常。
楊過下意識警戒了起來。
他跟隨縣令緩緩步入一花叢世界。
楊過驚異無比,這地下別有通天。
「請天師大人,慢慢享用。」
縣老爺說完,便退了出去。
可此刻的楊過卻無心管他。
楊過撥開花叢,卻見一位少女靜靜躺在花心之中。
說是少女,倒不如說是花間的仙子更為貼切。
她通身未著片縷,偏偏每一處裸露的肌膚都恰好被層層疊疊的花瓣掩映著,只在微光里透出溫潤的玉色。
她的四肢舒展著,仿佛剛從一場酣夢中醒來,又像是隨時會沉沉睡去,就這樣無遮無攔,卻又被花葉溫柔地束縛。
她就那樣躺在繁花簇擁的中心,宛如一朵靜靜開至最盛時凝住的花。
楊過只一眼,便怒不可遏。
因為躺在那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少女——郭芙。
她在靜靜地綻放,似在等他到來。
楊過飛躍而入,道袍已經先離身覆蓋她的身上。
「芙兒?芙兒!」
楊過探其鼻息,有濕濕熱氣。
她臉頰也是升溫暈生,似剛剛沐浴一般。
楊過輕聲呼喚:「芙兒。」
他純陽內力在她身體裡流轉。
不過數息,少女便輕嚶一聲,卻不見轉醒。
只有亂語而出。
「熱,我好熱。」
楊過拂其額前和臉頰。
少女似有了一絲清明,雙手胡亂地推搡:「熱,不要,不要碰我。」
楊過心急如焚,這是什麼東西。
為何他祛除不了?
難道不是毒素?
楊過欲抱起郭芙先離開這裡再說。
他不敢打暈她,擔心這種狀態下,她暈厥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後果。
可他剛剛抱起女子。
女子便如八爪魚般將他抱住,柔軟的紅唇便胡亂地吻向他的脖頸與臉頰。
可少女吻著吻著就變成了咬,且淚流不止。
楊過一陣心疼。
他瘋狂的輸送內力到她體內,尋找這無影的欲毒。
「芙兒別哭,是我。」
少女此刻神智不清,只知道扒他的衣服。
而她身上的花瓣早已經脫落。
就連裹在她身上的道袍也不知道去哪了。
楊過卻不敢分心半點。
終是被他發現了她體內的異常,確切的是血液異常。
少女每一次急促下,花香入體,血液便沸騰,炙燒的少女失去了理智,只剩情愛。
楊過當即含怒一跺,四周花瓣飛舞。
隨後楊過施展落英神劍掌,一引一推間所有花瓣都疾射向四面八方,瀰漫的香氣也被清理一空。
而此刻少女體內的血液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芙兒,醒醒?」
楊過用道袍將她裹的緊緊的,她不再掙扎了。
這倒讓楊過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花有問題,只是這血液里只怕也有問題。
楊過捏開她嘴,看了看舌苔,一切正常。
她的吐氣也正常。
完全不像是中毒的樣子。
郭芙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中,她趁著母親離島,也悄悄跟了出去。
一路遠遠尾隨,直到來到這座城鎮。
縣令自稱是父親舊友,她正好也要尋找心上人,便暫歇了下來。
她托丐幫打聽楊過的下落,卻不知是丐幫行事遲緩,還是楊過蹤跡難尋,直到今天才有消息,一有消息就說他已入城。
她正欲向縣令辭行,卻因多飲了一杯餞行酒,便昏沉睡去。
夢裡仿佛有人正為她寬衣解帶,而後竟似要輕薄於她。
她慌亂推拒,可推著推著,卻覺出那懷抱格外熟悉——竟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於是她不再掙扎,反倒覺得自身血液翻湧,身子也不聽使喚。
她伸手環住他,主動吻了上去。
只是她總聞道一股清香,隨後意識卻越來越昏沉,一切都變得朦朧而不真切。
意識漸漸昏沉,一切都變得朦朧而不真切。
直到耳畔不斷迴響著他急切的呼喚。
她竭力睜開雙眼,那人的面容,清晰地映入她的眸中。
「芙兒,芙兒,你醒了。」楊過喜極柔聲道。
「哥哥?過哥哥,真的是你?」
郭芙伸出小手拂上他的臉龐。
他好像更好看了,只是眉間似有一束憂愁。但更多的是喜悅。
是因為見到她嗎?
她不是沒想過母親出島會不會來找他,可是一路看母親目標明確的來全真教,隨後又聽聞全真教觀禮一事,她才放心下來。
看來母親確實是有要事辦。
雖然她不敢跟著去全真教,怕母親發現她。
但她也不傻,這江湖瘋言瘋語的她也聽了,萬一楊過真的在全真教呢。
於是她便等了下來。
沒想到今日真的見到了他。
而且現在就在他懷裡。
郭芙思緒回歸,只是感覺自己身體涼嗖嗖的。
當然,這是她本能感覺,其實楊過一直在運功維持著溫度,她自然感受不到冷,只是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道袍,且渾身沒有力氣。
腦袋中卻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好似被七手八腳地洗了個澡,然後置身在一片花海中。
「過哥哥,快,這裡有問題!我們快離開這裡。」
郭芙思維剛剛清醒,便知道這縣令不是好人。
只是她剛剛掙扎兩下。
身上的道袍又滑落下來。
只見少年目光灼熱地看著她。
她不由地臉紅了,本想拉起道袍,可是手卻無力,怕是這異香麻經,此刻無法動彈。
「過哥哥,你還看!」
明明她內心也竊喜,可還是嗔道。
楊過又將自己的襯衣脫了下來,然後撕成兩半,製作成簡易的內衣給她穿上。
隨後將她身上道袍也緊了緊,腰帶也系的死死的。
好在他道袍寬大,少女巧小地身軀隱藏在內,顯得更加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