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兔子急了還咬人。
她鄭招娣現在有事業,哪能讓這不中用的老爺們把自己拿住了。
打是打不過這老爺們的,不過她能晾著他。
他既然一天天找事,還說她給他們家生不出一兒半女,娶了有什麼用,還不如個母豬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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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咱就不過了。
打老娘?老娘還不伺候了,還就不回來了,讓你想辦事了,還找不到老娘的人。
嫌她生不出孩子?
就該著他們家沒後,一天好吃懶做,這就是報應。
想生孩子是吧,找別人去,看誰家有好人願意給他生個一兒半女。
屋外小雨,屋裡大雨的破家,還嫌棄起她了。
她都沒有嫌他沒出息。
說她難看,長得像豬一樣?
那是沒看到,她花錢的時候,有多少男人願意趴在她身上。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年頭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沒有錢。
有錢了,就啥都有了。
什麼男人,什麼睡覺。
有錢了,男人要多少有多少。
她還天天換,高矮胖瘦的,什麼款式的,她都能試一遍。
而且哪個收了錢的男人,敢說一句她長得醜。
於是她跑了。
在外人看來,她鄭招娣是被男人打跑的。
可她心裡清楚,其實並不是。
而是她變了,她想換個活法。
現在的她錢來的容易,來的多,有時候一單都夠得上她吃好幾個月。
都說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似乎說的就是她這個行業。
不過,這買賣也是有風險的。
好幾次,她剛抱起孩子開溜,差點被堵住。
只好趕緊放下溜走。
越做就越有經驗,她知道這個買賣的終極奧義,就是手段要:快准狠。
快是第一位的。
抱孩子的時候手要快,不能拖延。
也許就是猶豫的兩三秒,這個買賣就可能黃。
孩子到手後,也要快速的銷出去。
在自己手上留的時間越短,出事的機率就越小。
然後就是在選擇貨源的這件事情上。
首先肯定是男仔,畢竟男仔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香餑餑。
男仔的選擇,不超過3歲是最好的。
這些小崽子還不記事,最好糊弄。
當然依照她的實際操作,兩歲以內是最好不過的。
當然有的時候,實在沒貨源,女孩也是可以的。
就是賺的少一些而已。
再有就是買主的維繫上。
這個買賣可不像普通的生意,先把貨源屯在手裡,再找買家把貨賣出去。
都是得先打聽買主的需求。
看哪家有一個需要。
當然買主的這需求,可不是隨意就能讓人知道的。
畢竟這話題比較敏感。
無論在誰家都是件大事。
所以想要知道誰家有需求,就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要先和買主打好交道,有良好的印象和關係。
一點點滲透,一點點摸索。
不然誰會給你個不認識的人說這些隱晦的話題。
鄭招娣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生幹這行的材料。
那張嘴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就是能說會道。
時間久了在這行也漸漸有了名氣。
有些同行也總是找她銷貨。
誰讓她能把孩子銷售出去呢?
漸漸地,鄭招娣同志發現這樣其實也挺好。
她喜歡獨來獨往,每次進貨其實都是個老大難。
一個人總是捉襟見肘,顧前不顧後。
有人給她找貨源,她只管遊走在各地維繫買主就行。
這樣她也省事一些。
就是利潤得分出去不少。
不過她也不在意。
畢竟這生意越做,她越覺得安全很重要。
一線進貨總得來說還是件比較危險的事情。
只管銷售相對平穩一些。
就這樣,她走走停停,在周圍的幾個大城市反覆行走。
借了一個說媒拉縴的身份,做了她也數不清多少的單子。
有剛出生,就被護士從產房抱出來的熱氣騰騰的孩子。
有在家門口走丟的孩子。
也有一些職業女性,專門在家生的拿來賣的孩子。
她見了太多太多,年齡也一點點大了。
錢來的容易,也就不怎麼在意。
有錢就找男人,就找好吃的。
在這期間,她起初還想過自己搞這個生意,那要不給自己也搞個孩子玩玩。
她找了個孩子,嘗試當了一個月的阿媽。
結果被孩子折騰了一個月,心力交瘁。
看來她還是只適合一個人過。
一個人怎麼樣都合適,養什麼孩子,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
再後來,老爺們也找到過她。
態度從剛開始的發怒,到後來的垂頭喪氣。
想讓她回去。
兩人好好過日子。
她知道,這個老傢伙不是想好好過日子,是因為他老了。
折騰不動了,想找她回去伺候他。
他倒是想的挺美。
她現在一個人瀟灑自如,想怎麼耍就怎麼耍,為什麼要回去伺候一個半截入土的懶漢。
她不同意,結果就是這懶漢給她來了硬的。
又捆又綁的把她搞回了家。
為了防止她跑掉,還專門買了鐵鏈把她綁在家裡。
看慣了外面燈紅酒綠的她,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囚禁。
可她能怎麼辦呢?
雖然在她的行業,她已經是鼎鼎大名的梅姐。
但畢竟她還只是女人而已。
弄不過這臭老爺們。
所以她很明智的選擇了服從。
全方位的服從。
老爺們讓她往東,她不往西,讓她幹嘛就幹嘛。
嘴上甜一些,麻痹這個狗日的。
等時機成熟再跑。
這個辦法確實很好。
不出三個月。
老傢伙就放鬆了警惕。
打罵少了,晚上睡覺辦事的時候還給她把鐵鏈打開。
老傢伙的活兒是越來越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了
小了一大圈。
不過這些都不是事,畢竟她也不打算和他過下去。
管他是大是小。
終於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她找到了逃走的機會。
老傢伙體力是越來越不行,完事後的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沒多久就睡著了。。
也忘記了再次把她鎖起來。
她就順手把這老傢伙用鐵鏈鎖起來。然後把鑰匙扔進水井裡。
拿著老傢伙喝完的酒瓶,一瓶一瓶砸在他的腦袋上。
直把他打的頭破血流,暈過去為止。
收拾了行李,她再次離開這個破屋子。
這次她要走的再遠些,她不會再讓這個老傢伙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