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月宮仙境深處,星辰之海畔。
林玄專門讓人在這裡引了一道定海靈泉的水,人工挖了一個極其奢華的露天溫泉池。池子周圍全用萬年暖玉鋪地,四周栽種著散發幽香的月桂樹苗。
池子裡熱氣騰騰。白秀兒只穿著一件極其輕薄的月白色絲衣,趴在池子邊緣的軟榻上。她那原本蒼白的小臉,在這些日子的休養下已經變得白裡透紅,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惹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林玄捲起袖子,雙手沾著太陰本源液,正極其熟練地在她的後背上推拿。
他的水系法則已經大圓滿,每一次按壓,水之本源都會順著白秀兒的經脈鑽進去,將她生產時受損的元氣一點點補足,順便把她體內那點陳年舊疾全都洗刷乾淨。
「夫君……嗯……輕一點。」白秀兒咬著紅唇,鼻音軟糯,臉頰燙得驚人。她從小在冰冷的須彌山長大,哪裡受過這種頂級SPA的待遇。林玄的手掌又大又熱,燙得她渾身像沒骨頭一樣癱在軟榻上。
林玄咧嘴一笑,手上不但沒放輕,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輕什麼輕,經脈堵了就得下重手。我這可是獨家秘方,別人求著我按我都不搭理。」
就在兩人這私密又溫馨的時候,盤古殿後院方向突然傳來「轟隆」一聲巨響,連帶著月宮仙境的結界都跟著晃了兩下。
林玄眉頭一皺,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放出神念往外面一掃,臉色頓時變得極其精彩。
後院的老槐樹底下,此刻正煙塵滾滾。本來極其堅固的半面青石牆,硬生生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廢墟中間,祝融和共工兩個糙漢子正光著膀子,扭打在一起。兩人臉紅脖子粗,誰也不服誰。
最離譜的是他們的臉。
祝融那半張毛茸茸的臉上,被人用黑乎乎的筆跡畫了一隻活靈活現的大王八。這王八畫得極有水平,尾巴正好落在他的鼻尖上。
而共工更慘。他那亂糟糟的大鬍子被剪掉了一半,光禿禿的腦門上,赫然畫著一個鋥光瓦亮、上面還點了九個戒疤的光頭!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西方老禿驢」五個大字。
林玄的神念再往旁邊一掃。十丈開外的假山石頭後面,林大聖、林煌、林焱三個熊孩子正捂著嘴笑得滿地打滾。林焱手裡還死死攥著一支正冒著黑煙的特製「不掉色符文筆」。
破案了。
這倆倒霉祖巫估計是喝了老丈人冥河送來的劣質仙酒,在樹底下睡著了。結果被這三個閒得發慌的熊孩子給當了畫板。
「你個玩火的莽夫!敢在俺頭上畫禿驢!俺今天非淹死你不可!」共工一拳砸在祝融的眼眶上,水系法則到處亂噴。
「放屁!這王八肯定是你畫的!你是不是想找死!」祝融反手一腳踹在共工肚子上,大火球子把旁邊的花草全燒焦了。
林玄在溫泉邊上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幫傢伙,一天不打房頂揭瓦。
他拿過旁邊的外袍披在白秀兒身上,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先泡著,我出去收拾一下那幫活寶。」
林玄一步跨出月宮仙境,直接出現在後院半空中。
他連法寶都沒掏,直接伸出兩根手指。大圓滿的空間法則瞬間發動。
還在地上互掐的祝融和共工只覺得周圍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塊鐵板。兩人保持著互扯頭髮的姿勢,硬生生被定格在半空中,連一根小拇指都動不了。
「都給我老實點!」林玄落回地面,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自己睡得跟死豬一樣被人畫了臉,還在這互毆。牆修好之前,你們倆就保持這個姿勢,當院子裡的攀爬架。讓孩子們上去練握力!」
假山後面的三個熊孩子一看老爹發飆了,撒丫子就想跑。
林玄冷笑一聲,手指一勾。三個小傢伙立刻頭朝下被吊在了半空。
「每人去抄一百遍盤古殿規矩,少一個字,晚飯沒肉吃。」林玄揮揮手,直接把他們扔進了書房。
就在林玄準備回去繼續給老婆做SPA的時候,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他猛地轉過頭,視線穿透虛空,直接落在了剛剛擴容完畢的月宮仙境「星辰海」最深處。
那裡,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古老、清冷,甚至帶有極強排他性的星辰法則波動!
林玄眯起眼睛。這股波動絕對不屬於月宮仙境本身。家裡進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