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西方教在血海投毒的陰謀被三個萌娃暴力粉碎後,洪荒難得迎來了一段平靜的日子。
准提在須彌山被天雷劈塌了房頂,正忙著修房子舔舐傷口,估計沒個千八百年是不敢出來拋頭露面了。元始天尊也被絕地天通的反彈防禦撞得鼻青臉腫,閉門謝客。
盤古殿裡,日子過得那是相當安逸滋潤。
月宮仙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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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的白霧在地上流淌。人工開闢的星辰海波光粼粼,海水裡流淌的全是最精純的星辰之力。四周栽種的月桂樹苗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將這裡徹底隔絕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避暑勝地。
星辰海中央的水晶涼亭里。
雲霄正坐在一張寬大的玉案前。她今天穿了一件極其素雅的青色薄衫,滿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根玉簪挽在腦後。
此刻,她全神貫注地盯著鋪在桌面上的那張巨大的林玄送給她的【星辰萬象陣圖】。
雲霄手裡拿著一支由星辰沙凝結的陣筆,在圖紙上快速地勾勒著節點。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推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瓶頸處。
「這三百六十五顆主星辰的排列,如果用五行法則做串聯,威力雖然能翻倍,但陣基的穩定性就會大打折扣……」雲霄嘴裡小聲嘟囔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陣法世界裡,連周圍的環境都忘得一乾二淨。
不遠處的長廊上,林玄手裡端著一盤剛切好的、冒著絲絲寒氣的冰鎮黃中李,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著雲霄那副認真到近乎執拗的工作狂模樣,林玄嘴角挑起一抹壞笑。他太清楚雲霄的性格了。這個平時清冷出塵的截教女仙,一碰到陣法就容易鑽牛角尖。
林玄放輕了腳步,走到玉案旁邊,將果盤輕輕放在桌角。
雲霄察覺到動靜,手裡的筆頓了一下,頭也沒抬地說道:「夫君,先放那吧。我推演到關鍵地方了,這星辰陣眼還差最後一絲氣機無法閉合。」
「哦?差氣機?」林玄聲音裡帶著戲謔。
他沒有退開,反而直接上前一步,從背後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結結實實地摟住了雲霄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雲霄的身體猛地一僵。林玄那寬闊結實的胸膛直接貼在了她的後背上,一股極其霸道、混雜著木系清香的男子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夫君……別鬧。我正忙著呢。」雲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耳根子紅得像要滴血。她伸手想去推林玄的手臂,但林玄的手臂就像鐵澆的一樣,紋絲不動。
「推演陣法,最講究的就是陰陽調和、順應自然。你一個人在這死磕,把腦子都磕木了,能推演出什麼好東西?」林玄低下頭,下巴湊到雲霄的耳邊,溫熱的呼吸直打在她的脖頸上,惹得雲霄渾身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林玄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伸手,在玉案上一掃。
那張珍貴無比的星辰萬象陣圖,還有那些星辰沙,被他這一下直接掃落到了地毯上。
「哎呀!我的陣圖!」雲霄驚呼一聲,想去撿。
「圖什麼圖,看圖哪有看我實在。」林玄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雙手猛地一發力,直接將雲霄打橫抱了起來。
「夫君,大白天的……」雲霄窩在林玄懷裡,羞惱得不敢直視林玄那一雙仿佛能吃人的眼睛。她這副嬌嗔怯弱的模樣,哪裡還有截教外門第一高手的清冷風範。
林玄大笑一聲,大步流星地抱著雲霄走到涼亭最深處的那張寬大軟榻前。
「大白天的怎麼了?這裡是我的地盤,天道都管不著。為夫看你推演陣法太累,現在就來給你做個深入的物理輔導,幫你找找那一絲缺少的陰陽氣機。」
隨著林玄的話音落下,涼亭四周的透明紗幔被一陣柔和的風自動吹落,將外面的星辰海光芒遮擋得朦朦朧朧。
軟榻上。
林玄那霸道的水木雙系法則大圓滿傾巢而出。精純的生機與柔和的水意順著雲霄的經脈長驅直入。
雲霄原本還想掙扎兩下,但在林玄那熟練且極具侵略性的攻勢下,她心底的防線瞬間潰敗。所有的清冷與矜持都化作了一灘春水。
水木交融,陰陽互補。
在這場極度配合的深入交流中。雲霄震驚地發現,林玄每一次法則的輸送和衝撞,竟然都與周天星斗大陣的陣眼脈絡完美契合。
那些她苦思冥想都無法解開的陣法死結,在這原始又狂野的生命共振中,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在她的腦海中轟然散開。星辰大陣的運行軌跡自動補全。
「夫君……你真壞……」雲霄眼角含春,手指死死抓著林玄寬厚的後背,發出一聲滿足又無奈的長嘆。
事後。
涼亭里的氣氛溫馨又慵懶。
雲霄換上了一件輕薄的睡裙,坐在梳妝檯前。林玄拿著那把萬年桃木梳,站在她身後,手法輕柔地幫她把散亂的長髮一點點梳理整齊。
雲霄靠著椅背,通過銅鏡看著林玄專注的側臉,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寧。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沒有殺戮,沒有算計,只有這個男人結實的肩膀和無盡的寵愛。
就在林玄準備低頭親吻雲霄額頭的時候。
林玄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的腦海里,原本安靜的系統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紅色警報聲,就像火災拉響的警鈴一樣。
「警告!緊急警告!檢測到宿主配偶白秀兒(白蓮化身)羊水已破!當前處於極度危險臨盆狀態!請宿主立即前往壓陣!」
林玄手裡的桃木梳「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