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殿。
林玄帶著龍吉和林昊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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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錯。
天庭的事情處理乾淨了。陣盤碎了。燃燈掛城牆了。昊天被嚇得半死。
一趟出去——解決了三個問題。
效率極高。
回到盤古殿的時候天色已暗。
月宮仙境裡的月桂樹發著柔和的銀光。太陰泉水的光芒被調得很低。
整個空間安靜又舒服。
妲己迎了上來。
「夫君回來了？」
「嗯。」
「天庭那邊——」
「沒事了。大舅哥又犯蠢了。我去教訓了一頓。不是大事。」
妲己點了點頭。她已經習慣了。
林玄三天兩頭出去收拾人。今天打西方教，明天揍闡教，後天教訓天庭。
日常。
「夫君。」妲己的聲音低了一點。「姐妹們最近都累了。后土姐姐說——你該陪陪大家了。」
林玄看了她一眼。
「后土說的？」
「嗯。她原話是——'十三弟再不陪嫂子們放鬆放鬆，我就把催生任務暫停一個月。'」
林玄的嘴角抽了一下。
后土——全洪荒最恐怖的催生辦主任——居然威脅暫停催生？
這事大了。
「行。」林玄想了想。「月宮仙境深處——有個地方適合搞溫泉。我弄一個。」
妲己的眼睛亮了。
「溫泉？」
「嗯。用定海靈泉的水加上火系法則加熱。再放點太陰本源液進去。泡一泡——經脈通暢，修為精進，皮膚還嫩。」
妲己聽完之後——她的九條尾巴在背後悄悄地晃了兩下。
雖然她控制得很好。
但林玄還是看到了。
「別炸毛。一會兒就好。」
——
兩個時辰後。
月宮仙境深處。一片隱蔽的銀色山谷中。
林玄親手開闢了一個溫泉。
溫泉不大。方圓十丈。剛好能容下二三十個人。
泉水來自定海靈泉。用火系法則加熱到了最舒適的溫度。
泉底鋪著太陰靈石。靈氣濃郁到肉眼可見——熱氣裡帶著絲絲銀光。
溫泉四周種了月桂樹苗。樹苗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香。
空氣里瀰漫著靈氣和花香的混合味道。
林玄在泉邊擺了幾張小桌子。桌上放著黃中李切成的小塊。放著雲霄釀的合歡酒。放著靈果拼盤。
一切準備就緒。
然後——
女仙們來了。
西王母第一個到。
她今天穿著一件淡金色的紗裙。頭髮鬆鬆地挽著。氣質雍容。
她看了一眼溫泉。
「不錯。比西崑侖的瑤池差了點。但——勉強夠用。」
嘴上嫌棄。但她已經開始解衣帶了。
羲和和常羲一起來的。
姐妹倆穿著配套的銀色長裙。一個穩重一個活潑。
常羲一看到溫泉——「哇」了一聲。
「夫君你怎麼不早搞這個！」
她連鞋都沒脫就往溫泉里跳。
被羲和一把拽住了。
「先脫衣服。」
「哦對。」
三霄姐妹一起到的。
雲霄解了外衫。露出裡面的輕薄中衣。她的動作很慢。很矜持。
瓊霄已經跳進去了。水花濺了三尺高。
碧霄更誇張。她是翻著跟頭跳進去的。
「噗——」
一個巨大的水花。把旁邊剛走過來的金靈聖母澆了一身。
金靈一臉黑線。
「碧霄你——」
「嘻嘻——姐你也快下來——水好舒服——」
無當聖母安安靜靜地走到泉邊。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石頭上。然後——優雅地走進了泉水裡。
從頭到尾沒發出一點聲音。
妲己來了。
她穿著那身職業裝。今天特意沒盤發。頭髮散著。
她在泉邊站了兩秒。然後開始解衣帶。
動作不快。很自然。
九條白色的狐尾從裙下探了出來。在空氣中輕輕搖晃。
她走進溫泉的時候——狐尾在水面上鋪開了。像九朵白色的蓮花。
好看。
胡喜媚、王貴人也來了。
喜媚大大咧咧地一腳踩進水裡。
王貴人輕手輕腳地坐在泉邊。先用手試了試水溫。然後慢慢地滑了進去。
敖靈。敖寸心。
龍族的兩位公主一前一後走進了溫泉。敖靈的淡金色龍鱗在泉水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敖寸心的身上還帶著練武留下的薄繭——但被靈泉一泡，繭也在慢慢軟化。
金寧挺著肚子來了。她沒下水。坐在泉邊。把腳伸進了溫泉里。
「醫囑不讓泡。只能泡腳。」她說。聲音有點遺憾。
常娥在水裡。她本來就是月桂樹靈。在月宮仙境裡——她最舒服。泉水碰到她的肌膚——像碰到了月光。白得透亮。
孔宣——准聖巔峰的肉身——在溫泉里依然氣場十足。她閉著眼靠在泉邊。五色羽紋在她後背上隱隱流轉。
女魃。龍吉。瑤姬。菡芝仙。石磯。羅剎女。慈航。金光聖母。火靈聖母。鄧嬋玉。宓妃。素女。彩雲仙子。
二十多個女人。
全在溫泉里。
紗幔。銀光。水汽。花香。
月宮仙境的深處——化不開的旖旎。
林玄端著一盤靈果走了過來。
他站在泉邊。
「來——吃點水果。」
西王母接了一塊。
「你就光站著看？」
「我負責服務。」
「服務？」
「對。捏肩揉背端水果。」
西王母看了他一眼。
「那你先給我捏。」
「好嘞。大姐先來。」
林玄蹲在泉邊。手掌貼上了西王母的肩膀。木系法則的暖流滲了進去。
「嗯——」西王母的眉頭鬆了。
「再往下一點。」
「行。」
旁邊的常羲湊了過來。
「夫君——我也要——」
「排隊。」
「我不排隊——我要插隊——」
「不行。大姐先來。」
常羲噘了嘴。
碧霄在溫泉的另一頭喊了一嗓子——
「夫君——我這邊也酸——」
「等著。」
「等不了——」
妲己靠在泉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
她的九條狐尾在水面上慢慢地晃。
林玄給西王母揉完了。走到了妲己身邊。
「到你了。」
妲己的嘴角翹了一下。
「我不需要揉肩。」
「那你需要什麼？」
「你別碰我耳朵就行。」
林玄笑了一聲。
他蹲在泉邊。手掌貼上了妲己的後背。
木系法則的暖流沿著她的經脈流了進去。
妲己的身體放鬆了。她閉上了眼。
然後——
林玄的手不老實了。
他的手指從她的背上滑到了她的耳後。
輕輕碰了一下。
「啊——」
妲己的聲音變了調。
兩隻白色的狐耳從頭髮里彈了出來。
九條狐尾在水面上炸成了一朵花。
水花濺了所有人一臉。
「哈哈哈哈——」
碧霄笑得東倒西歪。差點沉到水底。
常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連一向冷淡的孔宣都嘴角彎了一下。
妲己的臉紅得快滴血。她用雙手捂住耳朵。越捂越豎。
「林玄你——你給我等著——」
林玄嘿嘿一笑。
起身就跑。
跑了兩步——被水裡的敖靈一條龍尾絆了一跤。差點摔泉里。
「四娘你幹什麼——」
敖靈的尾巴縮回去了。笑嘻嘻地看著他。
「不小心。」
整個月宮仙境裡都是笑聲。
銀色的月光灑在溫泉上。
水汽氤氳。花香瀰漫。
林玄在泉邊給每一個老婆都注入了一道本源之力。
不多。一絲。
但足夠鞏固她們的修為根基。
尤其是那些懷孕的——金寧、敖寸心——本源之力能穩固胎氣。
這個夜晚。
沒有打打殺殺。沒有西方教。沒有闡教。沒有天庭。
只有一家人。
在月光下泡著溫泉。吃著水果。喝著酒。互相打鬧。
——
後半夜。
溫泉里只剩下了幾個人。
大部分女仙已經回去休息了。
林玄靠在泉邊。
素女在他旁邊。她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撥動。水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漣漪。漣漪帶著淡淡的道韻。
「夫君。」
「嗯？」
「今天——很開心。」
「那就好。」
林玄的手掌按在了她的手背上。
水溫剛好。
月光剛好。
一切——都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