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交出舟緲是不行了,其他家族虎視眈眈看著索戈加家族。
這次可是實打實的證據擺在眼前。
拉特法左腳踩在舟緲的臉上,使勁碾壓,直到舟緲臉貼著地面的那部分下面流出了血。
「我有點不甘心呢,你說怎麼辦?」拉特法舀了一勺熱油倒在舟緲皮開肉綻的身上,如同上菜前澆汁。
撲鼻的肉香帶著股臭味襲來。
舟緲身上太髒了,有些味道侵入了血肉里。
「兩年了,你就這麼不情願啊,但凡你同意做我的專屬哨兵,有那個特殊嚮導什麼事。」
普通嚮導想讓哨兵做自己的專屬哨兵,必須哨兵同意。
怎麼同意看本事。
拉特法本來想強制進行深度連結的,但舟緲的能力偏偏是防禦,他把所有防禦能力用在了精神圖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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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進不去他的精神圖景。
餵助興的藥他死命掙扎,身上骨頭骨幾折了依舊奮力反抗。
要不是擔心他死了,自己什麼也撈不著,她早上了。
現在想想還不如當時上了呢。
「明天交『貨』。」她不甘心就這麼放他離開。
「拉特法小姐,這次真的沒辦法拖延。」
「兩個小時呢?」
「應該行,我這就去協商。」
拉特法扯過哨兵的手,哨兵一時不察被重重摔在舟緲旁邊。
她騎在哨兵身上,「給那位特殊嚮導送點小禮物。」
「舟緲,你猜她看到你身上沾著這些東西,還會要你嗎?」
被壓著的哨兵沒敢反抗拉特法,他點開光屏快速打著字,讓其他哨兵去跟上面來的哨兵協商。
發完他就專心伺候拉特法,生怕拉特法一個不滿意,他就成為下一個舟緲。
舟緲的魚尾沒有鱗片,是一條血紅的肉尾。
鱗片長出來就被拉特法剝了做成各式各樣的裝飾品。
他被抓來的那個月隔三差五被注射藥物,導致後來無論他怎麼嘗試魚尾都沒辦法化成雙腿。
舟緲痛苦地閉上眼睛,拉特法的話讓他湧起陣陣絕望,他這樣的姿態去見專屬嚮導。
她會救他嗎?
如果自己站在她的角度,應該不會,太噁心了。
當初他對白塔的強制匹配規則很排斥,沒想到最後帶他逃出生天的居然是這條規則。
何其諷刺。
又澆了些料,拉特法整理了有些凌亂的髮絲,從空間晶片裡拿出一把劍,在舟緲完好的半張臉上刻了四個字。
其他地方爛肉太多了,她不好刻。
為了防止舟緲把字抓掉,拉特法還給他打了兩針軟體針。
夠他全身無力到特殊嚮導面前了。
不利於傷口恢復的藥也打了三針,確保那位特殊嚮導能看到她所看到的。
「用粉色的包裝盒打包,告訴他們加急送。」拉特法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天之內就能到。
…………
舒早邊吃邊和弦月安說她的能力。
她倆吃的火鍋,沒坐凳子,盤腿坐在坐墊上。
弦月安眼睛雙眼放光,「我去,這麼牛!早姐以後可要罩著我點。」
不敢想舒早使用能力時得有多帥,自己也要努力提升實力了,爭取早日和舒早一起出任務。
「必須的,咱倆聯手天下無敵。」舒早舉起酒杯和弦月安碰杯。
「乾杯!」
「乾杯!」
「叮。」杯子碰撞聲。
艾德弗時不時給她倆添菜,確保盤子不空盤。
吃得差不多了,弦月安手腳並用從舒早對面爬到舒早身邊,跟舒早勾肩搭背。
「舒早,我有個不情之請,我沒見過美人魚,等你的專屬哨兵來了,你能幫我問問嗎?我想看看他魚尾。」她說話磕磕絆絆的,酒意上來了。
「行,到時候他同意我立馬給你發消息。」尾巴長他身上,他不給看自己也不會強求。
星貝在她手上就行。
不過,他的精神體會是什麼樣的?
縮小版的他嗎?
還是有點期待的——純興趣。
「舒早,你真好。」
「對了,你專屬哨兵是哪幾個?好不好相處?要是不好相處你跟我說,我開大捶。」
她姐妹她罩著!
「等等啊,我還沒看呢。」弦月安買完菜來到舒早這裡,一直沒想起來看。
「墨殊,墨殊你知道吧?」弦月安點開光屏查看,第一個就是墨殊。
「記得,都一起出過任務了。」舒早聞言點頭,她的臉泛著粉色。
顯然也醉得不輕。
「那我跳過了,咦?這是誰啊?新的哎,舒早你看他,是不是未來沒出現的?」弦月安伸出手,放大的光屏快碰到舒早的眼珠子了。
「不知道啊,你專屬哨兵太多了,月安你現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再想想說不定就記起來了。
我明天有件事想跟你說,非常重要,我沒跟你說的話,記得提醒我。」
她打算跟月安坦白。
好朋友,不私藏。
「嗯嗯嗯,我記著,」弦月又碰了碰光屏,發現哨兵沒變化。
「嗯?我不是點過了嗎?怎麼還是他。」
舒早湊近看向頁碼是『3』,笑著捏了捏弦月安的臉蛋:「笨,是雙胞胎呀,膚色都不一樣,死丫頭你吃的真好。」
「原來是雙胞胎啊,哦對了,」弦月安露出迷之微笑,「舒早你知道為什麼在匹配室時,會『照』一下嗎?」
「為什麼?」
「測一下你能容納多大的尺寸,想不到吧嘿嘿嘿。」
舒早眼神迷茫中又透著震驚,「『照』一下就能測出來?這麼高科技!」
感覺『照』時跟月安說的毫不沾邊。
「當然了,我要是沒覺醒也不知道呢,………我記得好像沒有雙胞胎啊。」弦月安的思緒斷斷續續的,快接不上了。
「我也記得沒有。」要是有,這設定她能忘了他們的名字,也不可能忘了他們的存在。
兩個酒鬼互相依偎著躺在地上。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艾德弗給她倆打了醒酒劑,換了睡衣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他離開臥室盡職盡責收拾碗筷。
三個小時後,
舒早拿開弦月安搭在她身上的手爬起來。
她點開光屏,卡悉、星曜和扶願的消息框框彈出來。
「先看哪一個?」
「先看消息少的吧。」
多的可能事多,慢慢處理。
舒早點開扶願的聊天框,他在詢問自己什麼時候方便,他搬來88層。
「唔,舒早你在看什麼?」弦月安的下巴搭在舒早的肩膀,手臂也壓在舒早的手臂上,她整個人壓在舒早的後背上。
樹懶掛樹一般。
「看綠泡泡的消息。」
她倆對視,腦子裡睡前的記憶飛快『復甦』。
弦月安『兇巴巴』恐嚇道:「不能往外說,不然明天我掛你門口,讓你見識一下風中搖擺。」
想不到喝酒了的自己原來這麼『豪放』,那種話也敢大喇喇講出來,還有她講之後的笑。
啊啊啊!!!!
好想離開這個世界。
舒早比了個封嘴的動作,「不說,沒事,這事就我和你知道,小姐妹間喝點小酒,聊點小H很正常。
等專屬哨兵來了,咱倆不出意外會吐槽哨兵呢,現在就是開胃小菜。」
專屬哨兵哪怕24小時完美『在線』,一起搭把伙過日子,總會有摩擦。
她倆得相互傾訴,減少心裡疾病。
其他專屬哨兵未必靠得住,倒不是哨品有問題,而是心裡莫名的不信任。
跟好朋友吐槽最合適。
「舒早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