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冬在屋裡的抽屜里,拿出了兩個藥瓶子。
「這個瓶子裡面裝的是小培元丹,也可以叫小培元丸」。
「以三叔你的修為一個星期吃三粒能夠保證,你的修為緩慢進步而不傷到根本」。
「這是一枚療傷丹,只要還有一口氣,只要不是太重的傷,都能夠吊著你一口氣兩天」。
「這些藥丸都是我自己做的,富貴叔他們之所以能夠有這樣的修為,和這藥也有些關係」。
說著他把兩個藥瓶遞給了李三貴,後者打開小培元丹直接吃了一枚。
丹藥入口,他就感覺到這藥效不簡單。
也感覺到自己身體有著一股暖意。
原本他的身上就有傷,吃了這顆培元丹之後,身體好了很多,傷勢也減輕了不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只是當他抬起頭,再看李冬的時候,眼神之中都是光。
最後只喚了兩聲。
「不錯,不錯」。
太多的事情他沒有說,太多的問題他沒有問。
這個時候,王大壯炒好了幾個菜,這個時候就過來叫他們喝酒。
「二貴叔,福貴叔,菜好了」。
李二貴起身拉著要回去的王大壯。
「哪有自家人做了菜,還不坐下一起喝點的」。
「家裡有小翠他們,你還不放心孩子」。
王大壯笑了笑,憨厚地撓了撓頭。
他還沒有說話,李三貴也拍了拍他另外一個肩膀。
「我二貴都說了是一家人,那就是一家人,別客氣」。
「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可是知道你」。
「不是一家人,我二哥也不會讓你大晚上來炒菜」。
王大壯嘿嘿直笑,還是叫了一聲三貴叔。
「小軍,你去看看張爺爺和錢永叔睡了沒,沒睡的話,叫過來一起喝酒」。
現在晚上也沒有什麼娛樂,張爺爺已經睡了。
但是聽說是李二貴的弟弟回來了,他還是穿上衣服過來看看。
錢永現在也是剛剛回來,看到胡同口的吉普車,他還多看了一會呢。
這不他進來的時候,見幾人又要喝酒,就主動過來了。
王軍剛進屋,他也過來了。
「今天啥情況,這麼晚還喝酒啊」。
王軍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不是錢叔,我剛才去找你,你還沒回來,這咋就進來了呢?嚇我一跳」。
錢永也沒想到自己就是說了一句話,還把王軍給嚇到了,他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
伸手又揉了揉王軍的腦袋。
「叔,這不是出去了嗎?剛回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王軍王大壯也喊錢永叔了,為了稱呼統一吧。
對此,錢永也是沒有辦法。
雖然中間有個李冬,他本來是想和李冬稱兄道弟,但是李冬不願意啊,這錢叔,錢叔喊了那麼久。
突然改口,他也有點不習慣。
反正就是鄰居那錢叔就錢叔唄。
「是叔不小心,下次注意啊」。
錢永在看到他們桌上的菜,又看到了李三貴之後,就準備回去拿酒。
「家裡有客人,我那還有一瓶好酒……」。
見他要出去,李冬伸手拉住了他。
「錢叔不用了,介紹一下,這是我三叔李三貴,今天咱們喝茅子,我那還有一箱呢」。
「剛才讓小軍去找你,你不在家,正好你回來」。
分別真的是為了下一次相聚,而下一次相聚的時候知道親人都還很好,那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
就在李三貴準備好好地喝一頓時,李冬卻說話了。
「三叔,你身上有傷,少喝點,最多二兩」。
「你要是真的想喝酒,我那有藥酒,這毛子你就別喝了」。
李三貴的警衛員剛想提醒李冬就已經說了,既然是藥酒,那就喝藥酒吧。
只是李三貴,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兒這麼厲害。
一沒有把脈,二沒有觀察,就這麼知道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了。
這要是換做其他人,他一定會懷疑。
但是李冬不一樣。
那是他親大侄兒能夠看出這些只能證明他大侄兒的醫術高,其他的都表現不出來,他是一點都不擔心。
「算了,酒我也不喝了,今天以茶代酒」。
「小冬,你跟三叔說三叔這情況多久能恢復,我完全聽你的」。
看來他這個三叔是有什麼事情,不然的話按照他三叔的性格,不可能不喝酒。
李冬越是這麼想啊,也就越擔心他三叔。
「一個星期吧,再短的話,我還真的做不到」。
「在家裡有些不方便,明天我去請假,咱們一起去張家村四爺爺那邊」。
「你這身衣服可不行,太招搖,還是算了吧」。
李三貴一直點頭,根本就沒說話。
因為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找到了國手,那些醫學泰斗看過自己的傷勢。
沒有半年的時間,自己的身體很難恢復。
可是李冬竟然能夠把這時間縮短到一個星期,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他回來之後任務很重,他要建立一個屬於他的組織和部隊,所以他沒有太多時間去恢復。
但是一個星期的話,這個時間他是能夠抽得出來的。
「行,明天你去請假,我去辦事,事情交代完之後咱們就去找四叔」。
「你三叔,我這一身肉可就交給你了」。
「來二哥,榮貴哥,咱們喝一個,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還能夠在這邊遇到你們」。
李三貴雖然不能喝酒,但是一家人在一起不管吃什麼,那都有意境,都有感覺。
這一夜李冬沒有喝多,但是李二貴喝得差不多了。
晚上近的就回去了,遠的就沒有走。
李三貴和李冬一個房間,警衛員小陳,就和李秋峋李山海一個房間。
反正是一個大土炕,他們也是睡得下。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之後,李三貴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冬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修為在我之上」?
李冬點了點頭。
就在他想要解釋的時候,卻被李三貴給攔住了。
「不用告訴我,修為永遠是你自己的秘密,是你安全的保障」。
「不管是我還是你以後的愛人,都不要告訴他們具體的修為」。
「你爺爺和你父親當年說得對,你小子是有大機緣的,你的修為超過我三叔為你很高興,但是」。
「想來,你小子也猜到了吧」。
他來了他來了,一切都來了,那所有的問題在今天難道都要有一個解釋。
難道三叔回來就是要告訴他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