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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好吧,留幾個殘血的給你們補刀

  秦絕一刀劈退幾個圍攻的天將,身形一個閃爍,拉開半丈距離。

  他掏了掏耳朵,聽著底下女人們不滿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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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既然你們手癢,當夫君的總得滿足這點小要求。」

  他扭了扭脖子,骨節咔咔作響,身上的凜冽殺機悄然變了味道。

  原本那個招招致命的嗜血殺神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盡職盡責、手法嫻熟的遊戲代練。

  他不再直接下死手。

  幽深的目光穿透繚繞的雲霧,專門在敵陣里挑挑揀揀。

  那些修為太低的一刀砍了沒意思,修為太高的扔下去怕女人們接不住。

  只有那些排場最大、鼻孔朝天、實力中等的神仙,成了他眼裡的首選獵物。

  「就你了,穿得花里胡哨的,一看就欠揍。」

  秦絕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突兀地出現在一名正捏著法訣、準備釋放大招的雷部仙將背後。

  仙將猛地一驚,剛想轉身反擊。

  卻感覺後頸一緊,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已經死死鎖住了他的命脈。

  「你敢……」

  仙將話還沒說完,秦絕一記狠辣的膝撞就頂在了他的氣海丹田處。

  噗!

  仙將狂噴出一口帶著金光的鮮血,苦修千年的護體仙光像碎玻璃一樣轟然炸裂。

  緊接著,秦絕雙手上下翻飛,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

  咔嚓咔嚓的骨折聲密集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眨眼間的功夫,這名不可一世的雷部仙將就被卸了四肢關節,一身修為盡廢。

  「走你!」

  秦絕像扔破麻袋一樣,抓起軟綿綿的仙將,朝著下方點將台精準投擲而去。

  伴隨著刺耳的破空聲,仙將帶著一路哀嚎直墜而下。

  「青鳥!接好了!」

  秦絕在天上大喊一聲,「這個皮糙肉厚,護體金光已經被砸碎了,剛好給你拿來練槍!」

  底下的青鳥聞言,清冷的眼眸驟然亮起。

  「多謝主子賜敵!」

  她腳尖輕點青石板,身形輕盈地騰空而起。

  手中剎那槍化作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在半空中劃出凌厲的槍花。

  噗嗤一聲,槍出如龍,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那名墜落仙將的咽喉。

  仙將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當場殞命。

  看到青鳥拔得頭籌,其他幾個女人頓時急眼了。

  「主子偏心!奴婢也要!」紅薯揮舞著淬毒短刃,在下面急得直跳腳。

  蚩夢更是把裝毒蟲的罐子敲得梆梆響。

  「小哥哥,搞快點嘛!我的乖乖些都餓得流口水了!」

  秦絕在天上聽得直樂,大手一揮。

  「別急,今兒這天上掉餡餅,人人有份!」

  他再次殺入仙人陣型,如法炮製。

  專門挑選那些裝腔作勢的仙家高人。

  一個拿著玉如意、自詡風流的白衣劍仙剛想御劍逃跑。

  被秦絕一腳踹斷了脊椎骨,順手封了周身大穴。

  「紅薯,這個拿去試試你的新毒藥!」

  失去反抗能力的白衣劍仙被扔了下去。

  紅薯嬌笑一聲,身影化作一團紅雲迎面撲上。

  刀鋒輕挑,毒素順著血液瞬間走遍劍仙全身,讓他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生不如死的痛苦。

  緊接著,秦絕又揪住了一個騎著白鶴的老神仙。

  一拳砸斷了白鶴的脖子,把老神仙的滿口牙打得一顆不剩。

  「蚩夢!這個老傢伙肉老,扔進你的蠱陣里當肥料正合適!」

  老神仙慘叫著砸在地上,還沒爬起來,就被密密麻麻的五彩蠱蟲瞬間淹沒。

  天空中的畫面,荒誕到了極點。

  這哪裡是莊嚴神聖的除魔衛道?

  這分明是北涼王在天上當流水線工人,熟練地進行著人工分發怪物。

  打斷手腳、廢掉修為、剝奪仙光,一條龍服務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庭正神,被批量打成毫無還手之力的殘血狀態。

  然後像沙袋一樣,被源源不斷地空投到女人堆里。

  底下歡呼雀躍,笑語盈盈。

  女人們圍著這些殘血神仙就是一頓瘋狂補刀。

  連蘇金兒都搶到了一個人頭。

  那是個被打暈過去的天兵。

  她毫不客氣地舉起鑲嵌著爆裂靈石的純金算盤,對著天兵的腦門就是狠狠一砸。

  砰的一聲,靈石炸裂,天兵當場嗝屁。

  蘇金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滿臉都是賺翻了的喜悅。

  「好實在的仙人骨蓋,這一下敲下去,聲音真響脆!」

  屈辱!這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還在半空中苦苦支撐的殘存仙人們,看著同僚被當成玩物般屠殺,仙心徹底崩潰。

  他們引以為傲的長生不老,他們蔑視凡人的資本,在這場單方面的屠戮中蕩然無存。

  「你這魔頭!你不得好死!」

  一名被打斷了雙腿的仙將癱在血泊中,衝著天上的秦絕發出絕望的詛咒。

  「我們乃是天庭正神,你竟敢拿我們給下界賤婢練手試藥?」

  「天帝陛下絕不會放過你的!」

  秦絕懸浮在半空,腳下踩著一名還在抽搐的仙人背脊。

  他低下頭,冷冷地看著那個發出詛咒的仙將。

  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嗜血微笑。

  「天帝放不放過我,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你現在連我後院的女人都打不過。」

  「什麼狗屁正神,沒了這身仙氣,你們連北涼街頭的混混都不如。」

  話音剛落,紅薯的匕首便乾脆利落地抹過了那仙將的脖子,徹底了結了他的聒噪。

  這場實力懸殊的屠殺,已經接近了尾聲。

  隨著天上最後一個試圖逃跑的仙人被秦絕一腳踹落。

  蚩夢放出的毒蜂群立刻蜂擁而上。

  那個仙人渾身腫得像個發麵的饅頭,口吐白沫,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徹底沒了聲息。

  至此,第一波下凡的天庭大軍,全軍覆沒。

  偌大的戰場上,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只剩下微風捲起硝煙,吹過滿地的仙家殘骸。

  血液匯聚成金色的溪流,順著青石板的縫隙緩緩流淌。

  所有的北涼將士都屏住了呼吸,仰望著半空中那個宛如魔神般的黑色身影。

  這就是他們追隨的王。

  一個把天庭大軍當經驗包刷的瘋狂男人。

  秦絕在半空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似乎剛才那番激烈的搏殺,只是讓他做了個飯前熱身。

  並沒有消耗他多少體力。

  他隨手抹去刀鋒上沾染的一絲金色血跡。

  目光穿透層層雲霧,鎖定了那扇在虛空中若隱若現的巍峨天門。

  門後的天庭深處,似乎正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秦絕聽到底下女人們意猶未盡的抱怨聲。

  「哎呀,怎麼就沒怪了?我這算盤才敲了三個呢!」

  蘇金兒不滿地嘟囔著,用帕子擦拭著算珠上的血跡。

  蚩夢也把毒蟲收回罐子裡,撅著小嘴。

  「就是嘛,這天上的神仙太不經打了,還沒過足癮就死絕了。」

  青鳥和紅薯雖然沒說話,但眼底的戰意依舊高昂,顯然還沒殺痛快。

  秦絕在百忙之中抽空往下看了一眼。

  看著這群兇悍的紅顏知己,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寵溺地搖了搖頭。

  這幫敗家娘們,殺神仙殺出網癮來了。

  「都別急著抱怨了。」

  秦絕將黑金陌刀抗在肩上,聲音在戰場上空迴蕩。

  帶著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狂傲。

  「剛才這些不過是天庭派下來探路的小蝦米。」

  「真正的大餐,還在那扇破門後頭藏著呢。」

  他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百萬大軍。

  每一個對上他目光的士兵,都覺得渾身血液燃燒,恨不得立刻拔刀衝鋒。

  戰鼓聲再次沉悶地擂響,打破了戰場的寧靜。

  「霍疾!」

  「末將在!」

  霍疾握緊還在滴血的斬馬刀,聲如洪鐘。

  「這外賣送完了,咱們也該主動上門討杯茶喝了。」

  秦絕嘴角的笑容愈發殘忍,刀鋒直指那座白玉牌樓。

  「讓炮營填裝仙金彈丸!」

  「給老子瞄準那南天門的牌匾,狠狠地轟!」

  「遵命!」

  百萬大軍齊聲怒吼,聲震九霄。

  墨家大炮再次發出憤怒的咆哮。

  金色的炮彈撕裂長空,直奔天門而去。

  秦絕腳踏虛空,一步步向上走去,猶如登臨神座。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便拔高一分。

  到了最後,那股霸氣竟然讓周圍的空間都承受不住,開始片片碎裂。

  那些躲在天門背後窺視的仙人們,此刻徹底慌了神。

  他們原以為靠數量能堆死這個下界螻蟻,結果卻成了單方面的送菜。

  現在,這個殺神不僅沒死,反而要逆天而上,強拆天庭!

  秦絕停在天門前百丈處,看著那扇高高在上的白玉大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猶如滾滾雷霆。

  「天上的土老帽們,都洗乾淨脖子等著。」

  「老子來拆你們的凌霄寶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