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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男兒之志

  時間流逝

  血日西落,霞光漫天,轉瞬已是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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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婢女結伴走過廊道,一人端水,一人端湯。

  「也不知秦公子能不能吃的下。」

  「試試吧,小姐將人看的那麼重,我們可不能懈怠,若是瘦了,氣色變了,咱們可擔不起責。」

  「也對,不過話說回來,秦公子到底是怎麼傷的,看著體表也沒多少創口。」

  「哎,那誰知道,修者的能力不是我們能理解的。」

  正說著,兩人走進了楚妍曦的房間。

  抬眼一頓。

  下一刻

  「哐當」一聲巨響。

  水盆落地,緊跟著湯碗傾瀉而下。

  兩人面色大變,只見床榻之上空空蕩蕩,哪還有人人影。

  「秦公子呢?」

  「………來人,快來人!」

  ………

  嚴府

  門口崗哨依舊,各院下人也如往常般各司其職。

  一切都好似未變,可仔細看又透著股蕭瑟,廳堂空蕩,書房無人。

  就連往常到處晃悠的人影亦是不見。

  「咔嚓」一聲脆響

  東南小院處一道人影從房頂躍下,直撲進屋。

  屋內

  嚴崇背身立於堂中,他抬頭看著中央處懸掛的一幅畫卷。

  卷中所繪是一女子,輕紗粉裙,玲瓏有致。

  其貌傾城,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宛若出塵之仙姿。

  「那是?」

  來人絲毫不遮掩,直接開口。

  嚴崇面色平靜沒有任何意外,道:

  「我娘,一個傻女人,被嚴長生欺騙,利用,到最後為了我捨棄了性命!」

  他說著,臉上浮出一抹緬懷。

  「抱歉,提及你傷心事了!」

  「無妨,已然痛過,早就麻木了!」

  說著,嚴崇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道:

  「霸兄,不對,應該叫秦兄才對,你這身份還真是迷。」

  沒錯,來人正是秦懷宇,他其實早在楚妍曦等人走時就已然有了知覺。

  可奈何當時魂傷未修復,還不能行動,不然早就一起走了。

  不過還好布下了嚴崇這步棋,對方通過血靈蟲留下了訊息,所以醒來他便趕來此。

  「無奈之舉,依你的經歷應該能理解。」

  秦懷宇一點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份被泄露,畢竟這個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稍微關注點就知道。

  即便是嚴崇不查,通過嚴長生也該知曉一二。

  嚴崇笑笑,並未在意,實則也沒資格在意,自己原來不也正是如此嗎。

  「秦兄客氣了,無根無基能到此地步,實乃我輩之榜樣。」

  「謬讚,可別折煞我,不過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秦懷宇說完,不想在浪費時間,便直接道:

  「說正事,你所傳訊,嚴家有傳送陣,且嚴家眾人已通過此陣前往古地,此事可為真。」

  嚴崇聽罷,收斂笑容,隨即點點頭,道:

  「以前不知,昨日嚴敬出現府中,嚴長生召集了嚴家主要子弟議事,午後所有人都不見了。

  我當時只感奇怪,明明家中下人誰也未見人出去,但人卻消失了。」

  「於是我便趁此無人之機,探查了整座嚴府,直至今日被我發現了端倪。

  偏廳莫名出現了許多陌生痕跡,很是雜亂。

  仔細檢查,果然在其中發現了一間很大的密室,而在內有一座大型傳送陣。」

  說道此處,他臉色沉了下來,接著道:

  「從密室出來,我本還有疑慮,可得知了古地之信息,一切皆是明了。」

  ,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額………

  秦懷宇愣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嚴兄,你確認你是嚴長生親生的?」

  「………」嚴崇。

  「你不會是哪個垃圾堆里撿的吧!」秦懷宇語不驚人死不休。

  嚴崇翻了個白眼,道:

  「我倒想,最起碼這樣心裡還舒服些!」

  ………確實,這你妹的哪是親子,分明就是外人嗎!

  秦懷宇越發覺的嚴長生是條老狗了,做的哪有一件人事。

  不僅把兒子當容器,而且為了防止容器脫離掌控,竟連古地這種大機遇都不給機會。

  妥妥的畜牲行經。

  如此說來,嚴崇是啥事不知………

  能找到傳送陣還真是苦了他了。

  「嚴兄,我懂你,這爹不要也罷。」

  嚴崇苦笑,不想在繼續這個問話題,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行了,笑話聽夠,該走了!」

  說完,他便抓緊時間往前帶路。

  我笑了嗎,我那便宜爹不是也這樣對我嗎!

  秦懷宇撇撇嘴,隨即也快步跟了上去。

  少了嚴長生的宅子,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下人們面帶笑意打著招呼,對於秦懷宇的存在更是視而不見。

  「就這麼大搖大擺,你不怕嚴長生回來後知曉了找你算帳?」秦懷宇輕聲問道。

  「怕!」

  嚴崇笑笑,然難掩臉上的落寞,道:

  「可那又如何,這次古地回來,你覺的嚴長生還會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