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婆,孩子已經送去上學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辛苦你了,你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
L大廈不遠處的街邊,一輛奔馳車內,L的大女婿尹寬此時正坐在車裡打電話。
財閥家的贅婿不好當,然而尹寬卻能將具妍暻哄一愣一愣,靠的就是不要臉!
對於普通丈夫那種噁心的話,尹寬卻能張口就來,主打一個情緒價值給到位!
「內,好的,你注意休息,放心吧,外面有我呢……」
然而,就在這時,他車上另一部手機突然發出震動聲,令尹寬臉色一變,連忙和老婆掛斷了電話。
在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尹寬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寒霜。
他長舒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你怎麼搞的?為什麼這會兒給我打電話?」
「老公,我想你了嘛!」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我說了多少遍,不要亂給我打電話!」
此時,尹寬可沒了剛剛那樣的好脾氣,對著電話就是破口大罵。
「我看著時間呢,這會兒你應該還沒到公司吧?」
電話那頭的女人面對尹寬的怒氣,卻一點都沒受到影響,依舊心平氣和地說道。
「哼,那也不能打,你怎麼知道我身邊有沒有人?」
尹寬為什麼要搞那麼多情人和私生子?
很大一定程度,就是因為他在財閥家裡過的太憋屈,需要在外面到其他人的情緒價值。
「是,對不起啦,主要是你今年給的生活費還差一些,我最近有些缺錢!」
聽到女人要錢,尹寬就一個頭兩個大!
眾所周知,養女人和孩子是很費錢的!
而比這更費錢的是,養很多個女人和孩子!
「我知道了,我最近在做一個項目,這個項目成了,我會有一大筆錢,到時候我給你雙倍!」
「嘿嘿,親愛的,我最愛你了,木啊!」
聽到尹寬要多給錢,電話那頭的聲音變更親昵了!
「阿一西……」
掛斷電話,尹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養的女人不少,鄭海晶無疑是其中最精明的一個,問他要的錢也最多!
自己當初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這個女人?
結果現在被迫生下了孩子,還善後!
他當然不想給對方錢,可問題是自己只是L的女婿,不是少爺!
一旦那女人來L鬧,自己的好日子怕是也要到頭了!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掙錢吧!
尹寬長舒一口氣,幾次深呼吸,終於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他重新出發,開車來到了L大廈集團的停車場。
為了弄錢,他最近新做了一個項目,打算來L大廈化緣!
然而,當他乘坐電梯來到大堂時,卻發現大堂有不少人。
這些人雖然同樣西裝革履,但一看就不像是L集團的員工,更像是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
而當正在和前台說話的他們看到尹寬後,立刻朝著尹寬走了過來。
「尹寬代表?您好!我們是首爾中央監察廳的檢察官,您涉嫌偷稅漏稅,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
聽到這話,尹寬仿佛腦袋遭受了重擊,整個人發懵。
自己怎麼就突然事發了?
直到被檢察官身後的兩名工作人員將其攙扶著朝外走,他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大喊:
「等等,我需要打電話!」
然而檢察官們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將他帶走。
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位於瑞草區盤浦大路158號,與隔壁的大檢察廳是鄰居。
值一提的是,這兩個單位雖然緊挨著,但卻並非一個機構。
從車上下來的尹寬,原本還口中依然還說著什麼,可就在這時,他迎面撞見了被從車上帶下來的具本茂。
他整個人仿佛被人捏住了嗓子,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
自己的靠山都被抓了,他還能倖免於難嗎?
——
「我知道了!」
具光謨第一時間就知了具本茂和和尹寬被檢察官帶走的消息。
掛斷電話時,他的嘴角想壓都壓不住。
很明顯,這些都是他幹的!
雖說自己早在04年就被過繼給了具本茂,到現在也將近8年了。
但兩人的關係,依舊只是普通的表面關係。
具光謨有自己的親爹,而且他爹還活著!
雖說自己母親車禍去世後,老爹又給自己娶了個後媽,並且還給自己生了個妹妹。
如果具本茂能真心對他好,未必不能獲具光謨的真心。
但很可惜,人是自私的,有自己孩子在的情況下,誰又願意把遺產給侄子呢?
正因為如此,具光謨下起手來也是毫不手軟,不僅舉報了尹寬,同樣舉報了具本茂。
就在具光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做時,他的電話又再次響起。
是他的爺爺具滋暻打來的。
「喂,爺爺?」
「你在哪?」
「我在辦公室!」
「來我這兒一趟!」
掛斷電話,具光謨整理了一番衣服,也趁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隨後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具滋暻,L集團的二代會長。
年輕時,晉州師範學校畢業後當過老師,1950年加入樂喜化學工業社開啟商業生涯。
1970年,他父親具仁會逝世後,他繼任樂喜金星集團(後來的L集團)會長,98年時,他便傳位給兒子具本茂,自己擔任任L集團名譽會長,一直到現在。
退休後的具滋暻雖然依舊對集團有不少勢力,但他卻並不在集團,而是在自己的別墅過著退休生活。
然而今天,這位L的二代目會長,居然破天荒的來到了集團。
「進來!」
具光謨敲門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集團一代目會長具仁會遺照。
和半島其他靠著霓虹發財的財閥不同,具仁會雖然也是在霓虹殖民時期快速積累的財富,但他早年間,一直在家鄉設立商會資助抗日運動。
作為具仁會的長子,具滋暻一直被具仁會悉心培養,也讓具滋暻對其父親非常崇拜,以至於將其遺像掛在了辦公室。
「爺爺!」
具光謨走進門,朝著具滋暻的背影躬身道。
此時具滋暻和往日一樣,凝視著父親的遺像,良久才開口道:「光謨啊,你知道咱們L如何發展到如今的嗎?」
聽到爺爺的話,具光謨心中一顫,連忙道:
「咱們集團的經營哲學,不為時代所拋棄!」
「錯,是家族的團結!」
說話間,具滋暻將身體緩緩轉了過來。
具滋暻畢竟是個87歲的老人,雖然面相和善,但此時看向具光謨,眼神卻非常銳利,仿佛兩把刀直直插入了具光謨的心臟!
這一刻,具光謨感覺整個人的呼吸都變急促起來,他連忙道:
「爺爺,您說對,團結是我們具家立足的根本!」
「是嗎?那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面對爺爺的詢問,具光謨卻還在裝糊塗。
只不過,他這招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有用,但對歷經一輩子風雨的具滋暻來說,具光謨還太嫩。
「檢察官為什麼會突然帶走你父親和尹寬?」
「聽說是偷稅漏稅!」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估計是這個檢察官或者他們的上司,想辦個大案!」
具光謨硬著頭皮說道。
「還是那句話,他們怎麼知道的?」
看到具光謨還不說實話,具滋暻不由嘆了口氣道:
「前陣子,你下面的人可沒少往集團財務和國稅局跑吧?」
聽到具滋暻這話,具光謨哪還不知道,自己身邊肯定有爺爺的眼線。
雖然自己行事還算小心,但有些事還是很難瞞過身邊人的。
「爺爺,我……」
具光謨此時臉色巨變,再也沒辦法嘴硬下去了,當即直接跪在了地上。
「光謨啊,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然而具滋暻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而是看著自己這個長孫,長嘆一聲。
「你和你父親斗,我能理解,但你卻把這件事捅到政府,想要借著政府的手來處理你父親,這可就完全違背了咱們具家的祖訓!」
具光謨此時肝膽俱裂,自己之所以能夠坐上這儲君之位,全靠老爺子的扶持。
老爺子這要是放棄了自己,那他的會長之位可就徹底沒戲了!
腦筋急轉之下,只見具光謨頓時聲淚俱下,用極其誇張的聲音大聲道:
「爺爺,我這也是被逼啊!」
「誰逼你了?」
聽到具光謨的話,具滋暻不屑道。
「我現在在集團什麼處境,爺爺您也清楚,說句危如累卵也不為過!
我要不是有您扶持著,我估計連常務都沒辦法做,我真的太想進步了!」
聽到孫子委屈的哭訴,具滋暻終究還是心軟了。
「哎,那你也不能害了你父親啊!」
「您放心,再怎麼說,那也是我父親!檢察官找他僅僅只是理性詢問,不會有事的!」
聽到具光謨的保證,具滋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道:「那你去負責去把他們接回來!」
「是,我這就去!」
聽到爺爺的話,具光謨喜出望外,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等到具光謨走後,具滋暻繼續陷入到了沉默。
他之所以這麼容易放過具光謨,並不是多愛戴他,而是如今L集團除了具光謨之外,還真找不出個合格的繼承人。
自己沒幾年好活了,這要是換了具光謨,新的繼承人還有時間培養嗎?
更何況,具光謨這小子雖然心狠,但卻是個合格的商人,L集團交給他,自己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