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家庭,沒有丈夫,沒有兒女,國民就是我的家人,讓大家幸福是我參政的唯一目的!
曾經我為了保證讜內穩定,主動選擇了退出競選,就是為了保存讜內實力。
但如今讜內面臨危機,雖然有人勸過我,但我還是站了出來,挽救力量讜我義不容辭……」
電視中,氣質優雅的惠子正在進行演講,她的身後寫著幾個大字「力量讜的救援投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所謂救援投手是指在棒球比賽中,專門在比賽末段登場的投手角色,一般是在球隊危急情況下上場用來阻擊對手進攻的關鍵人物。
在這裡,被惠子用來類比,自己是力量讜的守護神!
不同於其他男政客那種咄咄逼人,充滿力量感的演講,惠子的演講猶如水流,溫暖順滑、沁人心脾,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就想聽她說話。
文律師位於首爾的競選辦公室內,他的競選團隊核心成員此時都坐在電視前,看著電視中侃侃而談的惠子全都面色陰沉。
他們之所以這副表情,那是因為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走了!
從去年開始,力量讜就不斷吃各種敗仗。
他們在去年第5屆地選中遭遇慘敗,要知道,在選舉之前,他們一直認為自己具有相當優勢,結果連續丟掉了慶南、忠南、江原這幾個被認為是「不會改變的地盤」。
隨著輸掉地選後,力量讜內再次發生內訌,親惠派再次抬頭,要求追究親李派選舉失敗的責任。
不過,親李派畢竟實力還是最強,不僅沒讓親惠派逞,而且還隨後的補選中獲勝,並培養了李商權、韓起鎬等幾個親李派的新人。
然而眼看著局勢已經穩定時,親李派卻因為下一任總統競選和李銘博發生了矛盾,下面的人竟然開始造李銘博的反!
原因很簡單,半島的總統只有一屆,對於下一任總統候選人產生了分歧,雙方支持的人不一樣。
這樣的內訌更加致命,導致力量讜在各地區接連敗北,甚至連首爾市長都丟了,最終以雙方兩敗俱傷而告終。
這種情況下,又遭遇選舉管理委員會攻擊事件,派系之間的矛盾達到頂點,公薦屠殺和不服從競選,公薦結果後**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發生。
對於力量讜要分崩離析,文律師所在的在野黨自然是樂於見到的。
可惜,在力量讜最弱的時候,惠子站了出來,重新統合了力量讜,穩住了人心。
眼看著對方就要被一套連招帶走,如今被惠子這個奶媽一口奶活了,再次面對這個滿血滿藍的對手,這種感覺簡直就跟嗶了狗一樣!
文律師似乎也察覺到了大家的情緒,他拍了拍手道:
「總統選舉從來就沒有輕鬆順利的,我們之前不也做好了面對一切困難的準備嗎?
所以大家不要泄氣,繼續干好我們自己的事情,我相信,天道酬勤,我們會到回報的!」
面對文律師的鼓勵,眾人可算是恢復了些精神。
隨著惠子演講完,大家也開始散場,不一會兒的功夫,房間裡的十幾個人便走的差不多了。
對於一支總統競選團隊來說,文律師這支團隊的人數都算少的。
一般的競選團隊包括選舉委員會、組織委員會、形勢研判組、秘書團和智囊團。
這些人可不光是他的助手,如果選舉成功,那更是未來的內閣人選。
可惜文律師沒什麼錢,拉到的獻金也不多,因此只能走精兵強將的路線。
當然,這是高情商的說法,低情商嘛,那就是臥龍鳳雛!
「小崔,你等等!」
眼看著人已經走差不多了,文律師卻突然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崔在聖。
「先生,有事嗎?」
「聽說你母親住院了?」
聽到文律師的關心,崔在聖先是一愣,隨後點點頭:
「是!」
他小時候父親去世,全靠母親一天打三份工供他考上了大學。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做出了一番事業,母親卻病倒了。
「我這裡有2000萬,不多,你先拿去用!」
文律師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崔在聖:
「這些都是我自己的積蓄!」
「先生,這我不能要!」
崔在聖見狀連忙推辭。
開什麼玩笑?文律師自己也不富裕!
要知道半島的總統在競選前是需要進行財產申報的,因此崔在聖太清楚他有多少錢。
由於打著清廉人設,文律師的總資產大概在12億韓元(約合軟妹幣700萬元),其中大部分是房產。
當然,這些錢相較於普通人來說,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但對於一個總統候選人來說,已經算是廉潔了。
眼下他拿出2000萬,相當於他手頭大部分的流動資金。
「拿著吧,你家裡有困難,我能力有限!
以你的能力,無論是去其他候選人那裡,還是大企業,掙到的錢遠比我這裡多!」
文律師幾乎是把卡硬塞進他手裡的。
他推脫不掉,但卻覺這張銀行卡拿在手裡燙手!
「謝謝,先生!」
崔在聖幾乎是帶著哽咽,對文律師說出了這幾個字。
「好了,快去醫院照顧你母親吧,等我這段時間忙完,我再去看她!」
看著文律師真誠的眼神,崔在聖卻下意識躲開了。
最後他只能鞠躬再次感謝,然後離開。
崔在聖離開了大廈,坐在自己的車上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猶豫了很久,將手機拿起又放下,最後還是將兩者裝進了口袋,驅車來到了醫院。
然而,當他來到病房時,卻看到母親的病房空空如也,崔在聖頓時大急,拉著路過的護士喊道:
「護士,病人呢?」
「轉院了啊!」
「轉哪裡去了?為什麼沒人通知我?」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
「你們醫院是幹什麼吃的?連人都看不住!」
崔在聖頓時暴怒道。
「先生,你冷靜點!」
「你們將我母親弄丟了,還讓我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保安,保安……」
看到崔在聖那扭曲的臉,護士小姐姐也急連忙大聲呼救。
「想知道你母親在哪跟我來,別對著一個小女孩發火!」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上去,直接按住了崔在聖的胳膊,將小護士解救了下來。
「啊,松,鬆開!」
崔在聖感受到手上鑽心的疼,頓時鬆開了護士。
也在同時,對方鬆開了他。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昨天我們通過電話,崔先生這麼快就忘記了?」
「你們……」
聽到這話,崔在聖的臉色更加難看。
昨天晚上的電話,對他來說就是個噩夢。
母親患上了尿毒症,被送進醫院,需要進行腎移植手術。
這不光是花錢的問題,更在於沒有合適的腎源!
要知道,半島可不是阿美莉卡,哪來那麼多高達外賣供富人現點現殺?
然而電話的內容,卻告訴他,他們可以幫助自己母親,甚至不要一分錢。
聽到這話的崔在聖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誰不知道免費的是最貴的?
但是,他的拒絕就意味著母親要承受更多的痛苦,這讓他今天一天都陷入了煎熬。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當然是救你母親了,她正在接受手術,跟我來吧!」
說完,那人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崔在聖猶豫了一番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了首爾大學醫院,不久後便來到了三星首爾醫院。
看著正躺在CU病床上的母親,身上插著的管子,崔在聖心如刀絞。
從小到大,他學習的動力就只有一點,那就是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能力,卻沒想一場大病,讓他意識到,在病魔面前,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
「謝謝!」
看到母親無礙,崔在聖走出了CU。
儘管他知道對方不懷好意,但他還是對對方衷心說了句謝謝。
「不用對我說謝謝!我只是聽命行事!」
「手術一共花了多少錢?我會還的!」
崔在聖因為早年買了房,身上還背著房貸,因此他此時的存款也沒多少,唯一的底細就是口袋裡文律師給他的那張銀行卡。
「不用了,我們主人說了,免費!」
「免費?你們究竟要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你就當這是我們對你的投資!」
說完,那人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崔在聖。
對方幫了自己,卻不向自己提要求,這件事太怪了!
那人離開了醫院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會長,人已經做完了手術,該說的話我也都跟他說了!」
「辛苦了,老莫,今天你就回去休息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浩榮的聲音。
「會長,我看對方都已經認命了,您怎麼不提要求呢?」
「沒必要!」
「萬一等到他母親身體好了,不認帳怎麼辦?」
老莫不解道。
「他接受了我們的資助,我們卻什麼都沒要求他做,這事情爆出去,你覺其他人信嗎?」
「會長,我懂了!」
老莫恍然大悟,感情從做手術的那刻起,不管崔在聖願不願意,他都已經黃泥掉褲襠——不是h也是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