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長,久仰久仰!」
「李會長,您也來了?」
「李會長……」
當李浩榮出現在樓下時,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在場的人不少,但重量級的不多,像李浩榮這般重量級的更是幾乎沒有。
半島的財閥,不管是現存的還是已經消失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會待見全小將?誰沒被他毒打過?
也就李浩榮年紀小,沒趕上那個好時候!
因此,像李浩榮這個級別的財閥,突然出現在此,怎能不令大家驚訝?
而李浩榮也不斷和在場眾人打招呼,同時尋找著適宜的人選。
正如全小將說的那樣,在場的眾人成分很複雜,有政府官員、有檢察官、有企業高管還有軍隊中級軍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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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地位並不高。
也是,如果不是生活不如意,怎麼會被發配金州……啊呸,光州!
被左右兩黨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大魚被打撈乾淨,剩下的就都是這些漏網的小魚!
打量了一圈這些小魚,著實沒發現什麼值培養,能夠躍龍門的鯉魚!
「浩榮?」
正當他轉身準備離開時,卻聽到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這久違的直呼其名,倒是讓李浩榮有些愣神。
這幾年,幾乎已經沒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一般人要麼叫自己「李會長」,要麼叫自己「小李會長」,要麼叫自己「歐巴」!
像這樣直接叫自己「浩榮」的,幾乎已經絕跡了。
然而,當李浩榮好地看向對方時,卻不不臉色古怪地吐出一句:
「伯父,您怎麼在這兒?」
別墅一樓的後門通向花園,由於此時還是一月,天色寒冷,因此這裡沒什麼人。
李相植此時看著眼前的李浩榮,心中忍不住嘆氣。
自己看人的眼光,終究還是沒有女兒居麗看人准!
當初自己考慮到家族臉面,自己女兒當初要給人做小,他是一力反對的,為此不惜和女兒斷絕父女關係。
不知不覺,他和女兒已經四年沒見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電視上看到自己女兒,這才知道自己女兒當了l!
看著越來越火的女兒,再看看已經是半島首富的李浩榮,李相植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除了原諒他們,便沒有第二條路了!
量變產生質變,尤其這個東西是錢!
當李浩榮手中擁有的錢,已經多到一定地步時,那這世界上的法律、道德、規則,就已經無法再束縛他!
至少如今李相植的道德,就束縛不了李浩榮!
他們家雖然曾經也是名門望族,但並非每個家族都像L的具家能夠東山再起!
昔日的輝煌終究是歷史,如今這個社會,錢才是硬通貨!
如今別說他了,就算把他們家族的錢加起來,也沒李浩榮一個人的資產多。
「伯父,你怎麼會來這裡?」
聽到李浩榮再次提問,李相植的臉色巨變。
李相植的仕途如今遇到了瓶頸,在高陽財務局,他已經是副局長,想要再進一步卻是難如登天!
原本他在這個職務上退休,倒也是個不錯的退路。
但他覺自己才50歲,正是闖的年紀,怎麼能現在就想著退休呢?
於是在自己一位老同學的引薦下,他便成為了全家派系的一員,想要謀求更進一步。
今天之所以來全小將的生日宴,就是為了見一位首爾比較有能量的高官。
結果對方對於自己這個鄉下人並不感冒,事情並未談成。
可就在這時,自己竟然好巧不巧和李浩榮撞見了。
「我……我只是和同事一起來的!」
如今的半島政壇,左派就是原來的光州派,對全小將那是咬牙切齒。
雖然如今變成了在野黨,但他們畢竟執政了十餘年,勢力相當強大,在各地議會掌握著不少席位。
再加上財閥掌控著宣傳渠道,因此如果被在野黨知道自己的身份,一定會不遺餘力攻擊自己的!
到時候別說是局長,這副局長能幹完都是他運氣好!
「是嗎?伯父不該來的!」
「我……不對啊,那你怎麼來了?」
李相植原本還有些慌,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你李浩榮這不是也在場嗎?
「我是全伯伯邀請來的!我又沒當官,只是作為一個晚輩,來給長輩祝壽,很合情理吧?」
「額……」
李浩榮的解釋的確很合情理,但是……伯伯?
全小將那年紀都能給他當爺爺,叫伯伯你虧不虧心?
當然,這話李相植卻沒有說出口,只是在心裡腹議了幾句。
「你……居麗如今還好吧?」
「挺好的,每天忙著工作,連我見她的次數都不多!」
話雖如此,但李浩榮不由地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和Taa半個團的成員們夜聊的場景。
那天晚上月亮很圓酒很甜,屋內很暖腰很酸。
如果讓李相植知道自己女兒那晚做了什麼,只怕他現在會提刀捅死自己吧?
「那就好,這幾年謝謝你照顧她!」
都說虎毒不食子,李相植並不是不愛自己的女兒。
只不過正趕上父女倆都是犟驢,誰也不願意認輸,這才僵持了四年了。
「伯父,別怪我多嘴,有時間您去看看居麗吧,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還是很想念你們的!」
「好,我會去的!」
儘管在這樣的場合下,多少有些怪,可如今的李相植面對李浩榮時,多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出來也有段時間,我們還是回去吧!」
李相植看著已經熱鬧起來的屋內,想著應該是晚宴正式開始了,便打算回去。
就在這時,李浩榮看著李相植忽然心頭一動,問道:「伯父,你想做國會議員嗎?」
「什麼?」
李相植原本已經開始挪動的步伐,突然停下了腳步,一臉驚愕的看向李浩榮。
「伯父,你想做國會議員嗎?」
李浩榮又重複了一遍,此時的李相植,在確認李浩榮所說的意思後,整個腦瓜子嗡嗡的。
半島的權力機關主要學習的是西方的政治制度,官員們可以分為政務官和事務官。
所謂事務官,一般是指在政府中負責實際執行事務的官員,比如李相植此前的工作。
而政務官通常擔任更高級別的職位,對公共事務有更直接的影響力,但需要通過選舉產生。
半島的國會議員很大,不過這種權力往往是集體的權力,而非個人。
因為半島的政治體制是議會制,議會是國家最高的權力機關,可以通過立法、監督、彈劾等手段來限制總統的權力。
這就使半島的每個議員,都是兩個派系拉攏的對象,彌足珍貴。
當然了,既然議員如此重要,想要當選自然也是難上加難。
每個國會議員,不僅需要自身條件出眾,有一定粉絲基礎,還需要黨派的支持,背後金主的支持,否則別說競爭了,你連參選資格都沒有!
你要說李相植想要做國會議員嗎?那當然想了!
他做夢都想!
但以前的他根本連這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李浩榮的這句話,卻讓李相植的心「砰砰」直跳,如果有半島首富支持,貌似那些苛責的條件,便不是問題了!
「你……打算支持我?」
李相植壓制住內心的激動,試探地問了句。
「當然,您出身好,形象好,更何況和我還有這層關係,我不支持您支持誰呢?」
李浩榮此時所說的的確都是實話!
既然自己要培養政治圈裡的自己人,幹嘛不培養李相植呢?
李相植在政府部門摸爬滾打了多年,對於政治圈的事情了如指掌,能力上、形象上都沒問題。
更何況,還是李居麗的父親,有這層關係在,自己也能更信任對方!
「我……我……」
李相植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激動,道:「我考慮一下!」
「那是當然,這畢竟是您人生大事,是該好好考慮一番,考慮清楚了,可以托居麗找我!」
「哎!」
相較於剛剛見到李浩榮時的尷尬,此時的李相植只覺宛若夢中,恍惚間回到大廳都忘了是怎麼回來的?
此時的大廳內相當熱鬧,全小將的出現引發了大廳的轟動。
大家紛紛排隊等著和全小將問候,李浩榮卻並沒有上前,他今晚收穫不小,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全俊旭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李浩榮的身邊,他畢竟只是個私生子,他和全小將的關係終究沒辦法曝光!
「我們走吧!」
見全俊旭過來,李浩榮便帶著他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李浩榮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全小將的身邊。
「全先生,我是P的社長李皓延,這是我旗下如今最火的藝人金賢重,我們今天特意給您祝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李皓延端著酒杯,在全小將面前諂媚之極。
不過,全小將對其也只是禮貌性的和其乾杯,很快就又找上下一個人。
「會長?」
全俊旭也看到了這一幕,他不由看向了李浩榮。
「沒事,走吧!」
李浩榮搖了搖頭,轉身招呼全俊旭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