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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科舉

  現在京中多的是士兵,隨隨便便就能抽出來百萬精兵去邊關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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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巢點了兩個人,一人率領 100 萬大軍前往玉門關支援,擊退敵軍後,自玉門關外出,直取土州之地。

  令一人率 80 萬大軍支援石門,到達之後聽從孟楷指揮,將失去的關隘一座一座奪回來,接著把敵人直接趕出去。

  於國內,黃巢再開科舉,將糊名制和謄錄製發揚光大,由最受他信任的親衛親自負責考場紀律,杜絕一絲一毫的舞弊。

  幾十年科舉無門的寒門學子,朝著洛陽城蜂擁而去,每天洛陽城外都有無數學子背著行囊前來趕考。

  黃巢將被抄家的各大世家府邸都騰了出來,用來安置這些學子。

  這些學子還是第一次住上這麼奢華的別院,他們長這麼大,到現在才知道,原來府邸並不是簡單的幾間房而已,而是一套自給自足的小天地。

  高牆連綿數里,內里分著主院、東西跨院、藏書樓、琴堂、藥圃、馬廄、蠶桑園,還有佃仆居住的巷落。

  坊門一重接著一重,園中不僅有亭台池沼,還有專門的良田、倉廩,存著數年的穀米。

  府邸內還有私塾,有醫館,有藥房,但凡生活所需,裡面一應俱全。

  一些學子在這裡住都住得不踏實,生怕磕著碰著,把自己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大丈夫當如此!

  一些人下定決心一定要出人頭地。

  還有一些人看到這些奢侈的府邸,心中對於消滅天下世家,拯救寒門於水火的黃巢更加崇拜,立志要為天下百姓做一番事。

  黃巢命人統計來參加科舉的學子人數,發現有資格參加進士科科舉的人,竟然就高達數萬人!

  這是整個唐朝數十年的積累,這些寒門學子一直受到打壓,報國無門,還有不少舉人早已身亡,到死都沒能獲得一個公平科考的待遇。

  「百姓們不容易呀,而且我們現在正是缺少官員的時候。」

  「前朝積累了幾十年的人才儲備和精英,我們這次一定要將其一網打盡。」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要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若是讓朕發現有那麼一絲一毫的舞弊和偏袒,朕不僅要摘了你的官帽子,還要摘了你的腦袋。」

  黃巢看著吏部尚書嚴肅道。

  吏部尚書連連點頭,「陛下放心,臣也是寒門出身,懂得寒門學子的不易。」

  「臣一定會保證考試的公平公正,絕對會讓每一個學子公平競爭。」

  「為了完成這一點,臣希望陛下能給臣一些幫助。」

  禮部尚書敬翔開口道。

  「什麼要求儘管說,朕只要能做到,一定不推辭。」

  黃巢許諾道。

  「臣多謝陛下。」

  「其一,太學之中,諸多老師皆心想唐朝,但也有幾位碩儒明曉事理,出身寒微,臣懇請讓這幾位隨臣一起出科舉考題。」

  敬翔說道。

  黃巢點頭應允。

  「其二,臣可以請陛下賜下陛下的親衛,等臣和諸位大儒出完考題後,便將臣等盡數封鎖於太學之內,直到科舉結束之日,方可放出。」

  「考試試題統一由人印刷,所有經手印刷之人,同樣嚴格看管起來,由陛下的親衛送過去飯菜,科舉考試結束之後方可放出。」

  「科舉考試之時,由陛下的親衛親自對學子進行搜身,絕不允許夾帶作弊,由國家統一提供完全一致的飲食,完全一致的紙筆,保證各方面都絕對公平!」

  「如此一來,便可以保證試題絕不外泄,眾多學子皆需憑自身才學考取功名,學子也無法作弊,吃喝盡皆相同,絕對公平公正!」

  靜想說完,黃巢撫須而嘆,「妙哉!」

  「朕准了!」

  「來人,將敬卿的提議傳下去,讓眾多學子都把心放到肚子裡,安心備考,本次考試結束後,將會由朕的親衛親自進行糊名,定上編號,命專人眷抄,在教有諸多大儒審閱評判。」

  「所有上榜的學子試卷也都會公之於眾,讓天下學子評判!」

  「陛下英明!」

  敬翔道,「如此一來,天下學子之心,盡入陛下之手。」

  消息傳出之後,人人都贊楊敬翔是當世的賢臣,足以和古之賢相相比。

  黃巢也被讚譽為一代明君,英明神武,不弱於那些太宗、文皇帝。

  所有學子都努力複習,本次科舉已經保證了公平公正,那麼他們要比的就是自己的學識。

  能者上,庸者下!

  他們都不會承認自己技不如人,都希望能夠出人頭地,光耀門楣!

  科考當日,黃巢親自出現在考場之中,揭示了本場考試的考題。

  除了諸多考經典的題目外,重頭戲便是策論,那些考經典的題目,可由大儒出題,策論三道,都是出自黃巢之手。

  策論第一道題目為治國:

  往古以來,世族高門,累代秉權,封殖田土,隱匿人丁,壟斷仕途。上干王綱,下困黔首。唐室傾頹,根源在此。今大齊初定,舊世家豪強多已摧滅,然田籍淆亂,隱戶猶多,地方尚有豪右餘孽窺伺。

  欲使土地均平,民有恆產,賦役公允,不復令大族專擅利源,當以何策行之?又,清查田畝、核定戶籍之時,如何安撫百姓,不激生變?爾其詳陳本末。

  策論第二道題目為文教:

  前代取士,多憑門第譜牒,寒人雖有才,無路進身。朕開此科,意在廣納天下草野英才,不問出身。然舊學多為世家所傳,典籍散佚,士風新舊相雜。

  新朝取士之法當如何定製?如何教化生民,使天下人心歸於一統,滌除門第貴賤之舊俗?刑與德,孰先孰後,何以並用?

  策論第三道題目為以史為鑑:

  唐室承三百年基業,貞觀開元,盛極一時。洎乎末世,一朝土崩,宗社傾覆。論者或曰亡於藩鎮,或曰亡於宦官,或曰亡於世家兼併、賦役苛重。

  爾試推究本末:李唐之亡,其病根孰為源,孰為流?諸弊之間,何者互相勾連,釀成大亂?

  今大齊新造,已翦滅舊世族,平定藩鎮。然前車不遠,當鑒其失。試問:唐之諸禍,何者最易復萌於本朝?當設何法、立何制度,堵其裂隙,毋蹈李唐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