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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當面檢查司鳶是不是處

  司鳶看到李嘉樂,目眥欲裂,「放開我!」

  她奮力掙扎,李嘉樂笑了笑,鬆開了她,「阿鳶,照片都曝光出來了,咱們乾脆承認好了,你何必再撒謊。」

  向明徹一把揪住李嘉樂的衣領,雙目泛紅,手背青筋暴起,「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嘉樂笑著拍了拍向明徹的手,「兄弟,我也不想傷害你,可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和司鳶早就在一起了。」

  「你胡說!」

  向明徹狠狠地給了李嘉樂一拳,「阿鳶絕對不會背叛我。」

  向明徹那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李嘉樂嘴角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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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舔了舔腮幫,伸手抹掉嘴角流出的血。

  在向明徹朝他揮第二次拳的時候,他拿出一個東西舉到向明徹面前。

  向明徹看到那個東西,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嘉樂手裡的東西,猛地搶到手裡仔仔細細地看。

  最後實在覺得無法自欺欺人,才紅著眼看向司鳶,「阿鳶,我送你的護身玉墜為什麼在李嘉樂手裡?」

  司鳶看到玉墜,也是一愣。

  這個玉墜是向明徹上次去出差,給她帶回來的。

  她從來沒戴過,一直放在自己的臥室。

  猛地——

  司鳶想起了司盈盈鬼鬼祟祟從她房間出來的事。

  一瞬間,司鳶已經明白了一切。

  原來除了姜萊和鄭玫玫不想放過她外。

  向明徹、司盈盈還有李嘉樂,也在今天給她設了一局。

  她猜這件事一開始沒被曝光,是他們以為姜萊和鄭玫玫能讓她顏面掃地,將她趕出雲階大學。

  到時候向家退婚,也是在情理之中。

  看到姜鄭二人失敗後,他們才迫不及待地出來。

  而向明徹——

  肯定什麼都知道。

  只是他紅著眼睛,用一副受盡了天大委屈的樣子質問她。

  有那麼一刻,她還真以為是自己對不起他。

  李嘉樂從向明徹手裡奪過玉墜,邪邪地在玉墜上親了一下,深情款款地看向司鳶。

  「我這兩天經常受傷,這可是阿鳶送我的護身符,說是特意托疆北的朋友買的,還找大師開了光。」

  「我靠,司鳶這也太賤了吧,竟然把向少送她的護身玉墜送給了姦夫。」

  「向少實慘。」

  「誰不知道向少明知道司鳶是個假千金,還願意娶她,司鳶竟然不知足,找了李嘉樂。」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說不定司鳶就喜歡李嘉樂這樣的壞男人。」

  向明徹緊攥著拳頭,整個人像是被打擊到……

  輕輕一碰就能碎掉。

  「阿鳶……」

  他帶著哭腔地叫司鳶,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要是不想嫁給我,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我……」

  他緊咬著嘴唇,身體一直在顫抖,「讓我這麼難堪。」

  司鳶真想鼓掌。

  瞧瞧這演技,這要是進了娛樂圈,估計那些拿獎拿到手軟的影帝,都要自慚形穢了。

  司鳶看了司清婉一眼,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說出玉墜是被司盈盈拿走的。

  司清婉可能會不相信她。

  就算勉強相信,也會包庇她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司鳶看向向明徹,「你送我的玉墜,我前段時間帶出去的時候弄丟了……」

  鄭玫玫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李少撿到了你弄丟的玉墜,誣陷你唄?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兒,我看你就是醜事曝光,給自己找藉口。」

  想到了什麼,鄭玫玫轉向司清婉,「司夫人,想要證明司鳶的清白也不是不可以,直接當著大家的面兒檢查她是不是處女就行了。」

  鄭玫玫的算盤打得很響。

  司清婉要是檢查司鳶是不是處女,那就是把司鳶的尊嚴和司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要是不檢查,那就是包庇。

  司清婉也沒想到事情鬧這麼大,為今之計,是先穩住向明徹。

  「向少……」

  她剛要開口,便被【傷心過度】的向明徹打斷,「司夫人,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他絕望又悲情地看了司鳶一眼,紅著眼跌跌撞撞地離開了人群。

  李嘉樂勾唇一笑,看向司清婉,「司夫人,我和阿鳶情投意合,要不是你非要讓阿鳶嫁給向明徹,阿鳶又捨不得讓你傷心,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不過現在也好,既然您已經知道了,希望你能成全我和阿鳶……」

  鄭玫玫看了一出大戲,又開始得瑟,「李少,司鳶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很多人心中的女神,你要是娶了她,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李嘉樂豪氣地揮了揮手,「一個都少不了。」

  鄭玫玫挑著眉看向司鳶。

  這下,司鳶死定了。

  「呵呵……哈哈……」

  司鳶突然笑了起來。

  鄭玫玫表情一僵,「你笑什麼?」

  該死的司鳶,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司鳶懶得搭理鄭玫玫,而是看向李嘉樂,「你們算計我的時候,也太粗心了。」

  司鳶指著照片上的女人,「我再說一遍,這個女人不是我。」

  司清婉仔仔細細地將照片上的女人看了一眼,緊繃的臉頰稍緩,「這的確不是阿鳶。」

  鄭玫玫冷哼,「你問問你們母女的話,還有人信嗎?」

  「阿鳶的後背有兩顆紅色的痣。」

  而照片上的女人,顯然沒有。

  這下不光是鄭玫玫,連李嘉樂的表情也變了。

  鄭玫玫還是不死心,「你說有痣就有痣啊,說不定是你們母女心虛,故意說……」

  「這很簡單。」

  顧銀河打斷了鄭玫玫的話。

  「我幫你們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顧銀河看向司鳶,「你怎麼說?」

  司鳶和顧銀河在學校的交集並不多,但剛剛若不是顧銀河幫她說話,比賽的事,她確實很難收場。

  「那就麻煩顧小姐了。」

  「等等……」

  鄭玫玫剛開口,顧銀河冷冷地看向她,「怎麼?你是想質疑我的公平性?」

  誰不知道,在學校顧銀河就是個正義的化身。

  她身份背景放在那裡,沒人能威脅得了她,更沒人能巴結得了她。

  她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

  從來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鄭玫玫還是有些怕顧銀河的,只能幹干地說:「那就麻煩顧小姐給大家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