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蒼在口頭上成為了立丘劍道部的一員。
長谷澤平很是客氣地表示,不需要每天都去,只要偶爾露個面就行。
他表現得很興奮,似乎幹勁滿滿的在籌備劍道館的升級計劃。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在冬月蒼離開不遠處,還能從背後聽到其誇張的吶喊。
倒是冬月蒼本人,在「和一館」經歷了一下午,只感覺身心俱疲。
「玩劍道果然還是挺累的啊。」
泡了澡後,他感嘆一句,就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翌日,天晴。
來到學校,路過高二d班時,加藤美羽的座位依舊是空著的。
一問才知,對方依舊處於病假中。
不過上次看對方的確沒有大礙,倒也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反倒高三部時不時的傳來些小道消息。
主要是關於「縱火犯」三浦直人的,對方的罪名已經被定下來了。
貌似是處以最高的刑罰。
說起來先前從刑警黑崎利川那邊,聽說過有大人物請了有名的律師團。
目前看來,大概率是加藤美羽的母親加藤柚。
看來對於傷害自己女兒的人,加藤柚是一點沒有手軟啊。
想著這些,冬月蒼坐在座位上,轉過身與石川哲也閒聊著周日的事情。
期間高橋凜路過,看見他時輕輕地點了點頭。
這大概是少女打招呼的方式。
冬月蒼則是同樣回應。
或許就如他所說的,兩人應該成為了朋友,所以對方才會毫不吝嗇的給自己積分。
高橋凜似乎是挺看重那隻白貓的,一直想要補償冬月蒼。
不過就如不同的人對不同的事物,所持有的價值觀是不同的。
他覺得高橋凜做的已經夠多,再接著收東西的話就過意不去了。
搞到現在,卻是感覺兩人互相虧欠了對方。
就像是兩股水流對撞在一起,並沒有抵消掉各自的衝擊,反而混合在一起變成了漩渦一般。
奇怪的畫面出現在腦海,直到第一節課才將其驅散。
早晨的課沒有什麼稀奇的,班主任三井孝宏如往常一樣,又變回了嚴肅的國語老師。
一整個上午,便如流水帳一般消磨掉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冬月蒼一下課帶著菠蘿包來到天台。
今天的天台,少見的出現了一對男女。
大概是在吃嘴子的關鍵時刻,不知情的冬月蒼打開了天台的門。
男女生就在門口不遠處站著。
然後,就是三對眼睛互相對望。
沒等冬月蒼說話,女生就「搜」的一下溜走了。
男生的話,則像是無事發生似得,強作鎮靜的從冬月蒼身邊緩步下樓。
原來還熱鬧的天台,此刻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
本來冬月蒼是打算離開的,不過那兩位先走了,他就照舊在牆壁的旁邊坐下。
咬了一口麵包,心裡卻是稍稍有些感慨。
果然,天台除了那位誠哥,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把握的住啊。
或者說要是不關門的話,自己看見有男女在這裡約會,那就自然而然地會離開。
這樣也好,那樣也罷。
總結來看,情侶約會什麼的,大概是要選在體育室這類私密性不錯的地方。
像是肯定自己想法似的,冬月蒼點點頭看向了天空。
魚鱗般的薄雲附著在天際,陽光顯得十分刺眼,並不能直直地凝視。
沒有風,周圍倒是充斥著淡淡的鐵鏽味。
那是部分管道表皮脫落後,在陽光曝曬下發出的味道。
視線在鐵門、水泥地、格子護欄上來回移動。
終於,在中午的十二點,眼前出現了新的藍色文字。
冬月蒼饒有興致地閱讀起來,這次依舊是三行說明。
【整蠱假鈔(普通):面值一萬日元的假鈔,可以矇混過人的眼睛,但過不了機器的檢測。當被使用出去,會在一個月之後回到宿主的身邊。】
【動物飼料(普通):裝有可以增加宿主與寵物親密度的飼料。當親密度提高到一定程度,寵物可以執行宿主簡單的指令。】
【狂吠之王(史詩):帶有野性的狂吠,可以震懾住其他生物。通過不斷在同類面前狂吠,就能穩定獲得技能經驗值。】
【下一次金手指選項刷新時間:6天23小時】
「.......」
當讀到第三個技能時,冬月蒼特意看了一眼品質。
是【史詩】。
然後他又細讀了一遍描述。
好像是珍貴的技能類。
很好。
不過,是不是給錯對象了。
如果是狗的話,應該是很正常的。
可惜,自己是人啊.......
當然,上面沒有說不是狗就不能選擇。
但從另一方面而言,作為人的自己,若是選擇了這個技能。
那麼在餘生里,大概會逃脫不了「狂犬冬月蒼」這個外號吧?
而且,他怕技能還沒有練出效果,就被醫院抓去天天打狂犬疫苗。
老實說,冬月蒼在遊戲裡是一位強度黨。
可這並不代表著現實里,只要是能變強的東西,他都會一股腦的收下。
即便是史詩。
可惡,為什麼是史詩呢?
普通的話就不會那麼糾結了。
想到這裡,冬月蒼嘆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上面的兩個。
【整蠱假鈔】、【動物飼料】。
都是道具類的。
似乎都不是什麼太逆天的效果。
【整蠱假鈔】的話,差不多就是一個月一萬塊的黑錢收入。
【動物飼料】的話,可以拉近與小動物的距離。
貌似選哪個都可以。
手指在麵包的包裝紙上輕輕敲著,然後冬月蒼準備用硬幣來決定。
正面【整蠱假鈔】,背面【動物飼料】。
他剛準備彈硬幣時,又覺得【整蠱假鈔】還是不太行。
不考慮未來幾年的日元貶值速度,本身用假鈔多少就有點缺德。
最後,冬月蒼還是將目光放在了【動物飼料】上。
是否選擇【動物飼料】?
【是/否】。
剛出現【是】的時候,手裡就抓著一包巴掌大小的紙袋子。
滿滿的一袋的,大概一瓶水那麼重。
拿到眼前細看,紙袋子的正面標註著日文說明。
【動物飼料:可以讓動物聽話的好飼料。】
【飼養對象:包括兩棲類、爬行類、魚類等在內的冷血動物。】
【使用手冊:取適量飼料,沾染上飼主的氣味,混入動物的日常食物當中。
當對方吃下食物,便能提升其對飼主的好感度。
一段時間過後,它們就能完成主人簡單的指令。】
「........」
看到具體的描述時,冬月蒼愣了一下。
所謂的動物飼料居然只能投餵冷血動物。
這樣的話,豈不是不能讓家裡的那隻白貓學習後空翻了麼?
本來他對於飼料感興趣的點,就在於能逗弄一下貓咪,現在看來也是泡湯了。
「奇奇怪怪的東西。」
冬月蒼吐槽一聲,將紙袋子翻轉,發現後面還標有內容。
【注意事項:
一、不能過量使用,一日最多投餵三十次。
二、作為冷血動物飼料,恆溫動物吃下後有任何問題,出品方並不承擔售後服務。
三、如遇到包裝袋腫脹鼓包時,請不用慌張,此為正常現象。
四、飼料對冷血動物有極強誘惑力,日常不用時請密封保管。
五、本產品所有解釋權,最終歸出品方所有。】
「.......」
很好,簡直就像是劣質小作坊出來的東西。
實實在在的三無產品,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不靠譜。
「不過,姑且還是試一下吧.......」
像是在說服自己,冬月蒼拎著飼料袋子返回教室。
............
下午放學的時候,冬月蒼在學校附近的花鳥市場閒逛。
那是在鬧市街的旁邊,左右兩排攤位,各自擺放著供人觀賞的動植物。
過道里人來人往,不少放學後帶著小黃帽的學生,蹲在賣有金魚的商店面前。
冬月蒼走在其中,聞著空氣中淡淡的土腥味,思考買什麼東西好。
和幾位小學生一樣,他停在一家寵物魚店面前。
不遠處,泛著綠光的魚缸里,是一群群的大尾巴金魚。
按理來說,養魚算一項很平常的愛好。
同時魚也是冷血動物,可以用得到的飼料來餵養。
不過,一想起家裡寄宿著的白貓,冬月蒼又怕金魚暴死。
而且,給魚換水什麼的實在麻煩。
略微躊躇一會兒,他便轉身離去,目光依舊在附近游離。
說起今生,除開那隻貓以外,冬月蒼就沒有養過其他動物。
談論前世的話,也只是在高中的時候,養過兩隻小烏龜。
那是他買綠蘿盆栽時店家送的。
沒錯,冬月蒼很少養動物,倒是養過不少的植物。
小到三葉草,大到芭蕉葉。
矮的土豆白菜,高的梨樹柿樹。
卑劣的狗尾巴花,高端的紅楓盆景。
諸如此類,大多涉及過。
觀賞性植物就是容易比寵物好打理。
一想到這個,他又開始懶散了。
養動物,還是冷血動物什麼的,忽然就不靠譜起來。
要是存在那種基本不用照管,省時省心的寵物就好了。
要不,直接養田螺如何?還是海藻?或者麵包蟲如何?
如此想著,冬月蒼停在了一家門店面前。
.........
回家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五點半左右。
冬月蒼提著方塊玻璃盒,停在門前,摸出鑰匙打開門鎖。
正擰動門把手時,身後卻是傳來一聲貓叫。
「喵~」
附近還有別的貓?
冬月蒼想著,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然後,他發現剛取名為「蜂蜜」的貓,正在不遠處蹲坐著。
坐姿相當優雅,像是波斯貓一般。
此刻,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正盯著冬月蒼手中的玻璃盒。
看了兩秒,似乎沒有什麼興趣。
隨後踩著貓步來到冬月蒼的腿邊,用下巴輕輕蹭了蹭,很是舒服的眯起眼睛。
看到冬月蒼彎腰想摸自己時,它又一下向著過道那裡跑去,兩秒後就沒有了蹤影。
「.......貌似,恢復的不錯。」
冬月蒼站在過道里,最後得出了這一句感想。
明明才三天左右,白貓已經一掃萎靡,變得活力滿滿。
他朝著屋內看了一眼,接著鬆了一口氣。
原本井井有條的房子,並沒有出現在他離開後,就變的亂七八糟的情況。
沙發表面完好無損,沒有被扯出棉花。
餐具茶杯安分的待在櫥窗里,所見之處也未出現貓的腳印。
果然,還算是只好貓。
將門輕掩後,冬月蒼來到陽台。
早晨為通風而開的窗戶依舊開著。
向外望去,可以看見掛於牆壁的空調,其鐵殼子上積攢的灰塵里,印出幾個清晰可見的貓爪印。
所住的房間為二樓,高度大約五米左右,白貓就是和成龍一樣,從這裡偷偷「越獄」的。
「........還是有點想成為貓啊。」
冬月蒼羨慕地搖了搖頭。
沒有將窗戶關上,他坐回沙發,仔細打量著茶几上的玻璃盒。
盒子大約半個牛奶箱大小,旁邊插著兩根拇指粗的試管。
往試管里看去,圓頭上是白色的石膏。
此刻,那邊棲息著一隻小拇指大小的蟻后,在其周邊,則是十來只芝麻粒似得工蟻。
這是一個簡易的蟻巢。
若是考慮到方便飼養的冷血動物,螞蟻這種生物就出現在了腦海里。
碰巧的是,在花鳥市場裡,的確有賣這個的。
大致了解一番,插著試管的玻璃盒子名為試管巢,可以作為螞蟻的棲息地。
相對密閉的空間,也不需要額外的打理,相當符合冬月蒼的要求。
看了一會兒,他取出制服包里的【動物飼料】紙袋。
小心撕開翻折的口子,可以看見裡面像是麵粉一樣的東西。
為防止出什麼么蛾子,冬月蒼取來一個玻璃罐頭,將紙袋裡的麵粉全部倒進去。
接著捏著湯勺,看了眼紙袋上的說明書,滿滿的挖上一勺。
然後,冬月蒼的身子稍頓,反反覆覆的將紙袋上的文字看了個遍。
「.......所以說,適量是多少來著呢?」
他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隨後又看了眼紙袋子上的說明。
【使用手冊:取適量飼料,沾染上飼主的氣味,混入動物的日常食物當中。】
沒有明確的用量,只有一句模糊的解釋。
冬月蒼思索片刻,將勺子裡的粉末減了一半。
覺得不夠,又撣落三分之二。
最後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層粉末。
他用手指搓了搓,放到玻璃罩的小水盒裡。
蹲在一邊看,過了好一會兒,才見有工蟻出來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