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3章 傷

  事實上,由於高橋凜阻攔毛衣男人,對方的體力已經丟失大半。

  等到冬月蒼與其交手,算是占了相當大的便宜。

  加上對方並不十分專業,結果上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復刻了一下男人的招式,冬月蒼將其打的連連敗退。

  沒過一會兒,開頭還叫囂著的毛衣男人,此刻卻是鼻青臉腫,護著頭狼狽後撤。

  不過,畢竟自己的身份是一個學生。

  要是做的太過火的話,大概是要投訴到學校里的。

  大致察覺到對方喪失搏鬥欲望,然後冬月蒼便停了手。

  毛衣男人總算得到喘息的機會,卻是覺得鼻子也好,眼睛也好,哪哪都是酸疼的。

  宛若打翻的調味盒,直直地灌倒腦子似的。

  「停!停!我錯了!我錯了!」

  他大喊著,鼻孔不爭氣地流出鼻血。

  疼痛讓男人冷靜不少,他忽然覺得一開始的挑釁很蠢。

  正想服個軟時,不遠處響起藏獒「凶神」的吠聲。

  「汪——」

  「汪——」

  相當有氣魄的喊叫。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那聲音稍微給男人加了點底氣,可抬頭一看,卻是立馬呆愣住了。

  「凶神」的確是在向著自己跑來,不過不僅僅是他的「藏獒」。

  其身後還有一大群狗,包括秋田柴犬在內的,數量約莫七八隻。

  全都疾步狂奔,追著正在沖向自己的「凶神」。

  為了驅趕這一外來的入侵者,往常敵對著的看門狗,此刻全都將矛頭對準了藏獒。

  即便是大型犬,在面對遠多於自身數量的中小犬,此刻也顯得身單力薄。

  藏獒寡不敵眾之下,趕忙跑向主人求救。

  堤壩上漸漸地有人出沒,瞧見這一魄力十足的場面,全都嚇了一跳。

  冬月蒼聽到狗叫聲,則是拉起高橋凜,讓開道路,站在一旁的台階上。

  本想著救援到來的毛衣男人,終於明白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他嚇得後退幾步,接著立馬調轉身子,向著來時的方向拼命跑去。

  堤壩上,一人一藏獒,身後跟著一群看門狗,組成一幅有些滑稽的畫面。

  等到男人跑不動了,不得已,只能滑下滑坡。

  「噗通」一聲,帶著自己的藏獒,雙雙落入水裡。

  岸邊不時傳出許多犬吠聲,一些駐足看熱鬧的人嘻嘻哈哈,準備將其當成與好友的談資。

  而作為當事人的毛衣男人,正狼狽地劃到對岸,一起身便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今天丟了這麼大的人,他決定以後都不來走這條路了。

  冬月蒼看了一會兒,確保對方離開後,打了個哈欠。

  一回頭,卻是發現高橋凜不在身邊。

  不知何時,少女已經蹲在了樹洞旁,將白色貓咪抱出來,放在了地上。

  之前圍在附近的看家狗,為追趕那隻囂張的藏獒,已經全部跑到堤壩的岸邊。

  當下空蕩蕩的樹洞旁,只有名為高橋凜的少女,正輕輕地撫摸著貓咪的頭。

  冬月蒼走到高橋凜身邊,蹲下看了看白貓。

  相較於七八個月前看見的,白貓的確長大了些,但在貓裡面依舊算是小的。

  稍微帶點灰塵的白色毛髮,隨著高橋凜的撫摸,漸漸恢復原先的顏色。

  旁邊放著一些貓糧,但沒有動過的痕跡。

  此刻,貓咪萎靡地趴在地上,正一下一下地舔舐著右前腿。

  那是在接近關節的地方,毛髮脫落了不少,露出下面紅色的傷口。

  傷口指甲蓋大小,看不清多深,隨著貓咪的舔舐,不停地往外面滲著血。

  若是在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發現貓的身上有不少的傷痕。

  「冬月同學,這貓會死麼?」

  蹲在一旁的高橋凜,臉上沒有表情,仍舊用缺乏感情的嗓音問道。

  事情的發展往往就是這樣。

  冬月蒼本打算處理掉男人的事情後,就直接離開的。

  不過現在的話,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老實說,他並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前世在醫院的時候,見過許多生離死別的他,已經築起了厚厚的心之壁。

  在日本獲得新的人生,冬月蒼的處事準則之一,便是儘量活得通透一些。

  人的精力有限,要專注於關心的事物,便需將麻煩的東西摒棄掉。

  為此,他選擇性地忽視了許多的東西。

  如果沒有看見高橋凜來這裡的話,他可能都不會再關注樹洞裡的貓。

  不過,當名為高橋凜的少女,主動攔在那位毛衣男人面前時,冬月蒼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

  他不會在意送給別人的人情,但對於別人幫助自己的事情,則是會盡力地補償。

  倘若現在離開的話,他的心裡會隱隱的不快。

  不快是對自己的,因為多少觸動了他的準則。

  既然如此——

  「我帶它去一下附近的寵物醫院吧。」

  冬月蒼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是早上的七點二十。

  離學校上課的話,還有將近一個小時。

  將貓咪放在寵物醫院,然後花二十分鐘坐電車,時間上大概也來得及。

  說完,他就拉開帶來的制服包。

  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作業,就只有草稿紙和文具。

  冬月蒼將它們推到包的一角,再撕下草稿紙,墊在最下層的布上。

  這樣一來,就在包里創造了一個相對乾淨的空間。

  「冬月同學,我可以幫忙麼?」

  高橋凜回頭問道,從口袋裡取出一塊白色方巾,又將紅色水袋和一隻手機遞到眼前。

  「謝謝,幫我注意一下它受傷的那條腿。」

  冬月蒼接過方巾,摺疊成條形,剛要靠近貓的傷口時,對方亮出了爪子。

  然後,就被高橋凜一下捏住了腿。

  貓咪掙扎著,被少女輕輕撫摸,漸漸地平靜下來。

  冬月蒼趁機給貓流血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

  敞開制服包的口子,高橋凜將貓小心放入包內。

  她想了想,又脫下自己的運動服,蓋在貓的身上。

  這是她以前學來的經驗,可以讓貓咪安靜下來。

  一旁的冬月蒼,瞧了眼只穿著件白色長袖的高橋凜,多少有些意外。

  不是對方玲瓏有料的身材,而是驚訝於少女的行為。

  沒有拉上拉鏈,冬月蒼提著包,向著不遠處的下坡小跑而去。

  高橋凜也跟在一旁。

  即便是提出讓對方先走,少女應該也會要求跟著吧。

  默默地在心裡想著,冬月蒼腳下的步伐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