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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警察二人

  木村千尋,那位與冬月蒼書信往來的少女,其父親是一位警察。

  名字叫做木村宗一郎。

  在冬月蒼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對方的年齡是35歲,警銜是警視正。

  日本的警察階層從低到高可以分為巡查、警部補、警部、警視正、警視長、警視監。

  如果沒有什麼重大貢獻,一般的警察想要晉升,都是需要熬資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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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是對於一般的警察。

  以《名柯》為例,高木小老弟就是如此。

  二十來歲的他從最底層的巡查做起,積累了二十年的基層工作經驗,至今依舊只是個巡查長。

  而作為白鳥警官,則是出道即是警部補,完全領先高木小老弟一個段位。

  兩人之間的差別,其背後,是日本的警察制度所導致的。

  想要做日本的警察,就需要通過公務員考試。

  考試類別的分為非職業組、准職業組,職業組。

  考試難度而言,依次提升,對應的被刷下來的警察逐級增加。

  到最難的那一類,能夠考進一甲等級的職業組,人數在日本警察系統里便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投射到《名柯》至今所出現的職業組,也只有區區四人而已。

  因而,那時作為澀谷警察廳里的職業組,年僅35歲的宗一郎可謂是那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在當時的警察系統里,具有相當大的權力。

  大約是讀小學5年級,因為和木村千尋的關係,冬月蒼總是去警察廳。

  在那裡,他系統性地學習到了很多的東西。

  雖然那個時候並不覺得多麼有用,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感悟倒是相當的多。

  而且,也的的確確能夠起到作用。

  周六晚上,便利店。

  那隻緊握住的拳頭朝冬月蒼的臉打過來,勢頭可以說是相當的猛。

  不僅速度快,勁道看起來也不小。

  只是可惜,作為蠻橫的一擊,顯然是缺少許多的技巧性。

  只是帶著暴躁和衝動,胡亂的揮著拳頭。

  冬月蒼早就在提防那隻手,以防止對方突然掏出水果刀之類的危險物品。

  不過好在,小偷並沒有持械的膽量。

  對方眼下只是想掙脫開來,然後儘快跑路。

  不能準確的了解到外界環境的他,焦躁不安的情緒已經寫在了臉上。

  從而也只會是做出本能的行為。

  這樣往往是不對的。

  冬月蒼身子稍微一側,那拳頭從他的耳邊擦過,聽到了隱隱的破風聲。

  下一秒,冬月蒼的臉上沒有任何膽怯的情緒。

  他的身子微低,腿往年輕男子的腳上一勾,對方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不管是做什麼,必須得要冷靜。

  只有那樣才能看清楚狀況,結合當前條件做出正確的判斷。

  這是前一世的冬月蒼得出來的經驗。

  是他為病人開刀,慢慢體會到的答案。

  從最開始握著手術刀的顫抖,到之後的作為科室裡面的中流砥柱。

  這些成長,起決定性作用的,就是冬月蒼那一份冷靜的性格。

  便利店內,看到小偷摔倒在地,人群中頓時傳來叫好聲。

  冬月蒼充耳不聞,將男人按倒在地。

  雙手反扣的同時,借著身體的重量,用膝蓋抵住對方的脊背。

  這招是從警局的一位刑警那裡學來的,是他們必學的擒拿術。

  借著木村千尋的便利,冬月蒼和警察對練過,學習到了其中的精髓。

  眼下,俯臥在地上的男人瘋狂掙扎,卻是無濟於事,只吃了一嘴的灰。

  好一會兒,才放棄似得放鬆身子。

  先前蠻橫的態度一變,男人瞬間愁眉苦臉。

  微微側著頭看著那位中年婦女,語氣中帶著討好和求饒。

  「錯了,我錯了!對不起,不該偷你包的。」

  他扭動著身子,語氣開始變得委屈起來,說道:

  「抱歉,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我的小孩,他們已經好久沒吃飯了。我逼不得已才.........」

  話還沒說完,風鈴聲響起,便利店的門就被打開。

  冬月蒼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兩位穿著警服的男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得頗為壯實,警帽也是戴的端端正正。

  跟在後頭的,則是位留著胡茬的大叔,腋下夾著一張報紙,漫無目的的打量便利店裡的裝潢。

  「哪位報的警?」壯實的警官扶了扶警帽,向著冬月蒼確認道。

  冬月蒼剛想說話,那位被偷錢包的中年女人就站了出來。

  「警官,是我打的。」

  中年女人抓著手機給警員看了一下,又指了指地上的狼狽男人,說道:

  「這個人,剛才想要偷我的錢包,還好被旁邊的少年抓了個現行!」

  時間是月底,錢包里放著的是女人這個月的工資。

  差點被偷的她,此刻可以說是滿腔的怒火。

  「好的,具體情況的話,還請跟我們到警察局裡做一下筆錄。」

  壯實的警員一板一眼的說著,向著冬月蒼和女人看了一眼。

  「誒?我也要去?」冬月蒼髮出疑問的聲音。

  站在前面的警員聽了,點點頭。「當然,按照日本治安管理法,只要參與到事件的........」

  「小倉?」

  沒等壯實警員說完,跟在後面的鬍渣大叔突然插話道。

  壯實警員頓了一下,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

  冬月蒼也看著那位大叔,腦海中回憶了一番,臉上露出笑容。

  「利川大叔,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啊。」

  「真的是你啊,小倉。嘖嘖,我想想啊,有兩年多沒見了。」

  黑崎利川很是高興,走到冬月蒼面前蹲下,拍了一下被按在地上的小偷的頭,說道:

  「好了好了,別掙扎了,你那套說辭我已經聽膩了。既然有這麼多人證,你也跑不了了,就算是給我徒弟刷個業績吧。」

  他說著,回過頭示意自己的徒弟桐野圭太。

  後者見了,立馬從腰間取下手銬。

  隨後三下五除二的,將小偷銬了起來。

  一旁的黑崎利川點點頭。

  「然後啊,圭太,你就在現場向店長和那位女士做一下筆錄就行。」

  桐野圭太聽了,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從上衣口袋中取出小本子,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向著冬月蒼笑了一下。

  「你好,我叫桐野圭太。」

  「你好,我叫冬月蒼。」

  冬月蒼回應。

  旁邊的黑崎利川擺了擺手。

  「好啦好啦,好好去幹活吧,新人的話就要認真一點。」

  他說完,轉頭看向冬月蒼,笑著調侃道:

  「最近的話,你小子不會又整什麼么蛾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