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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權柄,暴力機構,五行觀的內在勢力之分

  第393章 權柄,暴力機構,五行觀的內在勢力之分

  「各位師兄弟,不好意思,我這好友的嗓門確實大了些,驚擾了大家。」

  「師弟在此給大家道個不是,請不要太放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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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漢的肩膀上,還坐著一位身材瘦小的童子。

  粗略一看,似乎和十一二歲的少年,身形差不多。

  他的身上也穿著一件,金色的內門弟子道袍,顯然身份不低。

  只是長相略顯侏儒,瘦小。

  這一大一小的怪異組合,走在山林石階上,很是搶眼。

  眾多的五行觀弟子見狀,只是心中略有詫異,也並未放在心上。

  都是同門師兄弟,自然不會對這種小事太過嚴苛。

  「這位師弟似乎是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口氣也不算小。」

  「不過要想打敗我五行峰一脈的天驕,你恐怕還得再磨礪磨礪」

  突然,後方的青石階上,走過來幾位身穿金色法袍的內門弟子。

  最讓人注意的是,走在正中央的那位弟子,他那件法袍的衣領上面,還繡著一圈紫色領邊。

  有內門弟子當即便認了出來,這紫色領邊的含義,瞳孔瞬間一縮。

  這是五行峰一脈,內門大師兄的標誌!

  因為在蒼梧界中,紫色被認為是神聖不可侵犯,且貴不可言的。

  一直以來,甚至都有紫氣東來,縹緲浩蕩,被視為吉祥的寓意。

  是一種祥和之氣。

  因而為了區分眾弟子,與自己的不同。

  五行峰一脈的首席大師兄,則會在衣領上繡上一圈領邊,以示尊貴。

  他們一行剛好踏足這段石梯,便聽到了這樣的話。

  若是在別處,他們還可以視而不見。

  可就在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情,他們既然聽到了,自然要對其做有一定的回應。

  於是一行的幾人中,便有人主動開口,帶著一種向下指點的口吻。

  同時也是一種警告。

  平日裡私底下說說也就得了,可現如今是特殊時期,正值內門大比的緊要關頭。

  如此重要的日子,竟然還有人敢當眾喊出這種話,已經不亞於是一種挑釁了。

  只不過大家都是同門,有些話,倒也不好說的太過針鋒相對。

  「首席大師兄很強嗎?」

  一位剛加入外門的小年輕問道。

  旁邊有好心的年長師兄,看了他一眼,然後解釋道:

  「看你這修為境界和年齡,師兄猜測你或許是因為剛來這裡,對一切都不熟悉,師兄便簡單的和伱說道說道。」

  「五行峰半山腰以上區域的位置,幾乎都被五行峰一脈的人給占據了。」

  「那是一個僅憑實力講話的地方,越往上,居住的人也就越少。」

  「而要想成為一脈首席,你就得從半山腰上開始排名挑戰,一點一滴的挨個打上去。」

  「所以你的實力,至少要比同期的師兄弟高出一大截,才有一丁點的希望。」

  「畢竟這是在幾千人之數的道脈中,通過鬥法,奪得第一名頭的存在.」

  「這樣的人,你說他強不強?」

  越是五行觀的老人,就越能明白這種頂尖天驕的含金量。

  那全都是在一場又一場的鬥法中,獲得了最終勝利的人。

  每一個都是天驕中的天驕,一身的實力強大到駭人聽聞!

  「前面的師弟不要站在那裡,以免造成山道擁堵。」

  「還是快些上山吧」

  這幾位緩緩走來,步子不急不徐,顯得十分閒庭愜意。

  沿途都有諸多弟子,下意識的為他們讓開道路。

  好似在恭迎一位無上的君主降臨。

  畢竟能成為內門弟子的,幾乎沒有不懂得這紫色領邊的寓意。

  這是地位的象徵,也是實力的證明!

  能從那麼多的內門弟子中脫穎而出,拿到首席大師兄這種稱謂,就說明了這紫領弟子的可怕。

  「嚯,好大的威風。」

  人群後,又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一青年道人也緩緩從後面走上前來。

  儘管他穿的也是金色道袍,不過細細看去,他身上的這件法袍,卻泛著瑩瑩的靈光。

  帶著一種朦朧至極的先天道韻,身遭數尺的空間都在扭曲,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遠離。

  似乎也是特製的道袍。

  給人一種心驚肉跳般的感覺。

  對於這種明晃晃的挑釁之語,紫領弟子雖然沒有開口說什麼,但與他同行的內門弟子,卻立馬跳了出來。

  眉毛一豎,帶著一種喝斥音,大聲道:

  「大膽,觀你的穿著,你也是我金行峰一脈的人?」

  「為何見到我脈的大師兄,竟還敢如此無禮!」

  「簡直不懂規矩!」

  那青年道人聞言笑了,這是把他當成下人了?

  這頤指氣使的模樣,讓他的目光瞬間冰冷。

  「可笑的禮儀!」

  「我五行觀弟子,上只尊天地,下只敬師長。」

  「你一築基期修士,和我談禮儀?」

  那位後來的青年道人大笑著攪和。

  因為他本是家族一脈的修士,雖穿有金行一脈的法袍,可這和金行峰並無絲毫關係。

  一直都在家族長輩的洞府靈地中修行的他,看到所謂的首席大師兄,難免起了一點攀比之心。

  自然對五行峰一脈不怎麼感冒。

  想找人麻煩,就直接去找,毫不示弱!

  畢竟青年道人的身後,站著家族長輩,幾乎都是宗門裡的高階修士。

  有這樣的人做靠山,只要捅出的簍子不是太大,沒有當著眾人的面違背門規。

  他們家族一脈的弟子,就是最桀驁不馴的!

  偏偏五行峰一脈,因其殘酷的排名制度,使得這一脈的弟子,幾乎都是從最底層廝殺上來的。

  若說哪一脈的人,最看不慣家族一脈的仙二代。

  五行峰一脈的弟子,必當首當其衝!

  雙方從外門弟子開始,一直到太上長老,都在不斷掐架。

  眼瞅著四周的人越聚越多,這段青石階迅速被圍上了。

  「不必理會他,咱們走吧。」

  「諸位師弟還請保持山道通暢,不要影響了後面上山的人。」

  眼看著爭吵就要再次發生,金行峰一脈的首席大師兄,終於開口說話。

  即便是他旁邊的道人,都認為此舉受到了折辱,一個個的面色全都不善。

  可作為首席大師兄的他,卻不想與這人起過多爭執。

  主要是時機,場合都不對。

  家族一脈的仙二代,可以不在乎身份,但他作為金行峰一脈的大師兄,卻要給諸多師弟做一個表率。

  因此,為了一點口角之利,就在這兒大起爭執,實在是沒那個必要。

  叮囑完這一切,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後方的金色人影,眸中蘊電,爆射出懾人的氣息。

  警告對象不要得寸進尺。

  隨後便收回目光,慢慢往上走去。

  「走吧,熱鬧看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洛言和宮裝女子處在更前面一點的青石階,往下眺望的時候,自然將剛才的鬧劇盡收眼底。

  「洛兄,他們這是?」

  宮裝女子一邊跟隨著洛言的步伐,一邊意有所指。

  只不過她指代的很隱晦,並未直接挑明。

  「家族一脈和五行峰一脈的些許恩怨罷了,都是一些老毛病了。」

  洛言輕聲解釋道。

  五行觀傳承了上萬載,門中的修士數量何止十萬!

  如此龐大的一個宗門,修士變多了,自然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利益小團體。

  這是壓根無法避免的問題。

  於是便有了家族一脈,五行峰一脈,師徒一脈,執法部門一脈,各大堂口又一脈.

  其中,五行峰峰頂的異靈根弟子,又獨立出來,自成一脈。

  因為這些異靈根修士,從加入宗門的那一刻,就被各峰的長老給帶走了。

  放在身邊親自教導,培養。

  這些異靈根修士,雖然也居住在五行峰上,但他們天生便帶有一種優越感。

  非是絕頂天驕之姿,壓根不能入他們的眼。

  所以和很多的普通弟子,幾無交集,格格不入。

  而家族一脈的修士,之所以要不遺餘力的,去找五行峰一脈修士的茬。

  就是因為兩脈之人,互相看不順眼。

  五行峰一脈的修士,最是看不慣家族一脈弟子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而家族一脈的弟子,則見不得五行峰一脈的弟子,處處以老大的姿態,在宗門裡作威作福。

  畢竟偌大的五行觀,門中弟子近十萬,老是欺負一些普通弟子,也沒啥成就感。

  還不如找一些實力強大的人的茬,來的有爽感。

  這雙方勢力的人,碰撞在一起,自然會引發很多的爭鬥。

  再加上,家族一脈的修士,每打敗一位五行峰上的弟子,就能獲得一個五行峰上的居住名額。

  先不說這個地方的靈氣濃度,遠非外界可比。

  光是藉此來打擊對方,起到噁心人的目的,就已經很讓他們值得炫耀了。

  要知道這些仙二代,甚至是仙幾代的傢伙,他們的實力,可是很強的。

  從出生開始,就在自家長輩的眼皮子底下修行,無論是神通秘法,還有經文寶術,都會專人講解。

  如此一來,他們的實力,自然遠非普通的五行觀弟子可比。

  在家族一脈的修士眼中,他們才是宗門裡的主人!

  平日裡,自然是喜歡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可惜五行峰一脈的弟子,卻根本不買他們的帳,處處針鋒相對.

  所以這兩脈的勢力,才會無時無刻的掐起來。

  五行峰一脈的修士,因為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緣故,距離門中長老修行的地方很近。

  經常會有弟子得到前輩長老的修行指點。

  再加上,那漫山遍野的寶藥,還有熾盛的靈機等等。

  都給他們提供了大量的修行資源。

  如此一來,到底誰才是這個宗門的主人,自然不言而喻!

  並且在五行峰上,實施的是一種嚴苛的金字塔制度。

  實力越強的人,受到的待遇,自然也就越好。

  包容性極廣!

  即便是不喜歡,以這種鬥法為競爭方式的弟子,還可以選擇加入,其他的修仙百藝堂口。

  亦或者是,跑到大湖以外的地方,隨意尋一靈地,作為自己的洞府。

  都是被允許的。

  因此,五行峰內的特殊待遇,自然會被這一脈的人,認為自己才是五行觀的真正主人!

  在這裡,只要你擁有足夠的實力,就能獲得莫大的權利。

  如人事調動,資源劃分,和外界勢力的溝通等等。

  都是這一脈的修士,在負責的。

  認真來說,五行峰一脈的弟子,確實是有管轄一部分宗門瑣事的權力。

  畢竟五行觀的疆域這麼大,每天遇到的事情那麼多,總不能事事都讓金丹期以上的長老來處理吧?

  當然,五行峰一脈和執法堂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執法殿的弟子,並不局限於某一脈,任何人想考核,只要實力過關,都可以加入。

  加入了執法堂的弟子,從此將不再是自由身,負有監督五行觀所有弟子,是否觸犯門規的義務。

  並且,只要是在任務的執行期間,就需要時刻佩戴執法令牌。

  好受到鑒天靈鏡中的鏡祖監察。

  嚴格來說,執法殿就是一個很單純的暴力機構。

  而五行峰一脈,則擁有對大部分俗務的處理權。

  「那麼洛兄呢?你是屬於哪一脈?」

  宮裝女子睜大著眼睛,好奇的問道。

  洛言笑了笑,並未正面回答,而是指了指前面的演道場。

  「我們到地方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個超級大的玉石平台,聳立在雲端,四周飄渺而至的雲霧,給這塊演法場增添了一分仙意。

  外圍的位置,幾乎都被數量龐大的外門弟子給占滿。

  中前區域的地方,則顯得有些零散。

  這是專門為內門弟子給騰出來的空位。

  從青石階的入口處往裡看去,一個又一個身穿五色道袍的五行觀弟子,俱安然的坐在蒲團上,盤膝吐納,目不斜視。

  雖彼此之間,是間隔兩三米的樣子,但依舊阻攔不了他們的交談聲。

  只不過這種細談聲很輕,少有人敢在此大聲喧譁。

  因此雖顯雜亂,但卻十分有秩序。

  畢竟內門大比,明日才開始。

  今天只是靜待。

  眾弟子之所以會提前一天趕來,是因為『禮』的重要性。

  像這種盛大的鬥法比試,很多的宗門長老也會前來觀看。

  如洛言這般的弟子,總不能在宗門長老到來以後,才姍姍來遲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