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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深層

  就在這時,星發現手機響起新消息提示。

  沒想到竟是銀狼發來的,內容耐人尋味。

  銀狼稱,她的同伴薩姆已經抵達匹諾康尼,做什麼倒是沒講。

  之後就是一段看不懂的代碼。

  說是把代碼輸進入夢池,就可以去往隱藏地圖,也就是剛才遭遇過憶域迷因的夢境。

  星把對話記錄同步列車組成員後,三月七不由豎眉。

  「這群星核獵手…竟然在匹諾康尼也有布局,真是糾纏不休!」

  瓦爾特:「盛會之星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圍繞著鐘錶匠的遺產,包含家族在內的一眾勢力各懷目的,彼此制衡。」

  「儘管還不知道這遺產是什麼,但這場爭奪戰波及無辜群眾…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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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叔,你了解那個所謂的薩姆不?」三月七問道。

  瓦爾特點頭:「據稱此人是格拉默鐵騎的餘黨,先天的基因改造戰士,認知異於常人,行事決絕、不留餘地,是不亞於卡芙卡和刃的危險分子。」

  「銀狼口中的隱藏地圖想必就是封鎖中的夢境酒店,為後續考慮,我們確實有必要拜訪一下現場。」

  星提出風險:「家族藏起那片夢境,說明不想讓外人得知,被發現怎麼辦?」

  瓦爾特沉吟道:「如果家族問起,就如實告知列車組在追查星核獵手,相信能得到理解。」

  「根據對方的反應,我們再採取下一步行動。」

  聽到這,姬子微微一笑。

  「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那就回去通知黑天鵝小姐吧。」

  「你不懷疑她的動機了?」星抬眉。

  「既是知慕的戀人,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姬子笑容多出幾分無奈。

  黑天鵝是祁知慕的戀人,祁知慕是黑塔的戀人,而黑塔是列車的長期合作夥伴。

  自知慕搭車以來,直接或間接多次照顧過列車的孩子們:星、三月七,甚至丹恆。

  景元的師父鏡流都是知慕的戀人,羅浮又是列車盟友,歸景元治理。

  關係層層遞進,繞來繞去。

  繼續懷疑就要懷疑到同伴身上了,畢竟孩子們都非常信任知慕。

  況且,黑天鵝沒拿和知慕的關係來充當談合作籌碼。

  除非她不清楚知慕與列車組的關係,但那可能嗎,明明在雅利洛-VI見過。

  這說明,黑天鵝不願扯起知慕作大旗來獲取信任。

  如此這般,又怎麼不算誠意的一種呢。

  綜合各方面因素考慮,姬子認為:和黑天鵝合作定是明智的決定。

  很快,一行人找到暫時迴避的紫裙憶者。

  「黑天鵝小姐,列車組願意與你合作,在憶域中,我們需要一位合適的嚮導。」

  「不會讓各位失望的。」黑天鵝似乎對列車組的選擇早有預料。

  「星,小三月,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入夢吧,如果順利,我們在夢境酒店的大堂集合。」姬子說道。

  「我留在現實確保各位安全無虞,必要時刻與家族交涉。」瓦爾特握緊手杖。

  「沒問題。」

  三言兩語決定好接下來的計劃與動向,眾人陸續返回自己的房間。

  星剛準備鎖上房門,發現黑天鵝就飄在自己身後,不由納悶。

  「你不回房間嗎?」

  「不呀,我陪你們一起入夢,免得你們受傷,反正憶者在這裡如魚得水,不需要什麼入夢池。」黑天鵝笑盈盈道。

  不僅僅匹諾康尼,整個阿斯德納星系都籠罩在濃稠的憶質環境中。

  憶者天然親和憶質,並可加以利用。

  若非家族和憶庭存在合作,派了憶者駐守美夢,維護底線規制,不知會有多少焚化工跑到這裡吃蛋糕,作威作福。

  換言之,在這片星系,這片美夢世界都是憶者的主場,跟回家了差不多。

  「那很方便了。」

  想起黑天鵝在夢境神出鬼沒的樣子,星有些羨慕。

  「對了,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想知道祁先生的去向?」黑天鵝抬眸。

  「原來我表現得那麼明顯嗎?」

  「也不算太明顯,但可惜,我也不清楚他的去向,祁先生和我說過,他這趟匹諾康尼之行不宜拋頭露面。」

  「…那也不至於和朋友的通訊都斷了吧?」

  「…按理來說的確沒必要,可既然通訊斷了,如果不是他主動,那多半是不得已。」

  站在祁知慕的角度考慮過,黑天鵝耐心解釋。

  「前面我說過,匹諾康尼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這裡存在許多不對外開放的深層夢境。」

  「礙於家族管控,星際和平通信銀河基站的信號無法覆蓋此處。」

  「你先前和流螢小姐探索的那片夢境,正是其中之一。」

  「倘若祁先生就在這些深層夢境中調查,聯繫不上他,屬正常情況。」

  至於祁先生和知更鳥之間的委託,以及後者的遭遇……

  在確認一些事實前,黑天鵝暫時不打算告知。

  ……

  時間稍稍回溯。

  另一邊,更加不為人知的深層夢境中。

  祁知慕盯著知更鳥白皙柔美的面頰,反覆思索花火那句話的含義。

  秩序的雙子?

  知更鳥被花火剝奪意識前,並沒有聽見這句話。

  秩序命途之主,早在寰宇蝗災時期就被同諧星神吞併。

  命途雖然還在,可知更鳥所走的明明是同諧,星期日也是。

  不應該叫同諧的雙子麼?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性,祁知慕眉頭深深皺起。

  人只有身處困境,往往才會表現出真實的模樣。

  他以知更鳥貼身保鏢的身份,保護過後者好幾次,時間加起來不長,可深刻經歷還是有的,困境當然也有。

  祁知慕非常確信知更鳥對同諧的一片赤誠,她不可能走上秩序的路。

  可要是花火並非無的放矢,即意味著……

  祁知慕表情不太好看。

  眼見耳聽都不一定為實,目前掌握的情報,也遠遠不足以找出真相。

  還是先不告訴小鳥為好,免得鬧烏龍。

  就在這時,祁知慕發現知更鳥發出無意識囈語,疑似夢見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