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兩人交流的內容,他們也都聽在耳中。
「啊,這…這…已經點好了嗎?」
見星遞來的菜單,流螢眼神中似乎掠過一絲為難。
「你…挺有眼光的呢!哈哈…那、那我買單了……」
流螢還是毫不猶豫結清了帳單。
「接下來我們邊走邊吃吧,下一處打卡景點是鐘錶小子廣場。」
「好嘞。」星叉起一塊蛋糕,嚼嚼道:「還別說,夢裡的美食跟真的一樣,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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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不太了解…可以飽腹是肯定的。」流螢汗顏。
她還是和以前那樣,喜歡問些刁鑽問題。
祁知慕和知更鳥倒是知道答案。
夢境裡的食物當然沒營養,真正維護身體機能並提供營養的是入夢池。
不然怎麼說,偷渡客日子大多不太好過呢。
要是在匹諾康尼賺不到錢,用劣質入夢池的日子一長,身體很容易出現各種問題。
排在星她們的後面,蛋糕自然得買。
知更鳥淺嘗一口,沒什麼特別表情。
她吃過祁知慕親手做的食物,味道比商業區這些蛋糕好太多。
「張口,啊~~」
知更鳥叉起小半塊,送到祁知慕嘴邊。
祁知慕輕輕咬下蛋糕,禮尚往來。
再尋常不過的相互投餵行為,在部分排隊的客人眼裡,透出股濃濃的戀愛酸臭味。
那少女看向男人的眼神,溫柔得都快拉絲了!
然而沒人看出來,兩者不過是在飆演技。
儘管知更鳥看起來…不像演的。
知更鳥也看不出來祁知慕到底是演還是真情流露,可她清楚,事實就是在演。
多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這樣做…但似乎遙遙無期。
心底幽幽一嘆,知更鳥收起思緒,專注眼前。
家族內部存在重大隱患,精力不該放在兒女私情之上。
一路跟下來,流螢都表現得很正常。
可她身上那絲不協和的音律,始終徘徊不散。
知更鳥堅信,她一定有問題。
——起碼,不是鳶尾花家系的藝者。
抵達鐘錶小子廣場,流螢向星介紹完畢後,便徑直領她前往艾迪恩公園的遊樂園。
從祁知慕的視角看,也沒法從流螢身上找到太多不自然的地方。
目前只有一處讓人深思,那就是流螢不久前買蛋糕結帳時,語氣里那抹象徵拮据的淡淡尷尬。
星點的那些蛋糕,價格加起來充其量兩萬信用點。
以匹諾康尼的平均物價,以及五大家系成員的收入看,一般而言,流螢不應該囊中羞澀才對。
但也不能忽略,人有時候就是會面臨意外情況,突然窮得難以揭開鍋。
可是吧,流螢又是那種很大方的語氣。
隨便挑,我買單,這話需要建立在清楚匹諾康尼物價、還有自身財力的前提才能說出口。
除非——
她低估了星的胃口。
不過僅憑這些不正常的地方,遠不足以判斷流螢身上的問題。
……
距離蛋糕店二十多米的奶茶店前,露天餐桌上。
喬裝成他人模樣的花火目送兩個目標離開這裡,強忍連連撓頭的衝動。
這…這不對吧?
那個小駭客給的劇本,除開星和流螢,還有個雞翅膀女孩才對。
遊樂園之後,馬上就是下一齣劇目了,怎麼還不見她人……
又還是說,偽裝起來了?
可一想到在假面愚者面前偽裝並成功的概率,花火沉默。
要麼有特殊能力,要麼是更強大的同行,要麼……
雖然說,事態出人預料歷來都是她所樂見的樂子形式之一,但涉及到拿報酬辦事可不行,得問問僱主。
……
為防止過於刻意,從而被流螢注意到,祁知慕特意等待了幾分鐘,才進入遊樂園。
只是沒想到,星和流螢竟然分開了。
知更鳥剛想說什麼,流螢與第三者低聲對話的內容,突然通過調律反饋回來。
「該入場的人都齊了,不是我掃興,但提醒一句…別忘了你的第一次死亡。」
知更鳥神色一凜。
她在和誰說話,死亡又是…?
流螢表情有些嚴肅:「噓…現在別聊這個,我可能被人跟蹤了。」
知更鳥當即看向祁知慕。
祁知慕面色不變,拉住她的手徑直走向一遊樂設施前。
餘光發現,流螢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
「她應該沒發現我們,應是有另外的人在跟蹤她。」祁知慕給出初步判斷。
假若有,由於不是衝著他和知更鳥來的,他也不好找到那人。
想在匹諾康尼的客流中,精準找出一個正在跟蹤別人,不是跟蹤自己的傢伙,難度可想而知。
「我的直覺沒錯…那個叫流螢的女孩果然不簡單。」知更鳥眼神變得凝重。
流螢那邊,星剛拎著從遊樂設施贏的紀念品回來,就聽見她的詢問。
「星,你發現沒,有人在跟蹤你……」
「別回頭,我確定他的目標就是你,從我們和加拉赫先生告別起就沒跟丟過,我想過這人是不是你的朋友,但直覺告訴我不像。」
「他身高大約一米八上下,誤差在兩公分以內,體格健壯,明顯鍛鍊過。」
「步幅很長,但聽不見踏地聲,很輕巧,這種步法不會留下腳印…看來他很擅長戰鬥——隱秘的那種。」
「他手掌寬大,但手指細長、靈活,我猜他習慣用刀,短刀,匕首……」
「你認識這麼一個人嗎?酒紅色外套,綠眼睛,深藍色頭髮…啊,他來了!」
「喲,這不是我忠實的大顧客,星姐妹嘛!」
見到星,桑博滿臉都是驚喜。
「真是好久不見啊,親愛的!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哎呀,我真是走大運了!」
遠遠看見那個男人的瞬間,祁知慕也有些錯愕。
「…桑博?」
「你認識他?」知更鳥側目。
「打過交道,算認識。」祁知慕承認,暗暗覺得奇怪。
假面愚者也收到邀請,來諧樂大典湊熱鬧了?
不過一想到波提歐早前說的,連毀滅派系都有受邀,心底奇怪盡去。
「我說桑博,你怎麼會在這,我不會在做夢吧?」星上下打量著他。
「說笑了夥計,這是匹諾康尼,你就是在做夢啊!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這得多虧你,雅利洛VI現在才能門戶大開。」
「呃…這位是?」流螢看向星。
「誒喲,三月姑娘,你這就不記得我了?虧我在貝洛伯格幫了你們那麼多忙……」
「你什麼眼神,三月七長這樣?」星表情變得莫名其妙。
誰家好人把白毛看成粉毛的?
知更鳥對桑博的第一印象,說實在有些刻板……
「祁哥,那位桑博的為人如何?」
「底子裡是個好人,只不過有時幹的事情…普通人可能無法接受。」
……
9月到現在只吃過一頓飯.jpg,求好人們來點用愛發電接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