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辦公室中,黑天鵝剛生成一枚特殊憶泡,就發現身旁空間裂開口子。
穿著簡單常服的高挑身影從中走出,二話不說,接過憶泡貼向額頭。
見黑塔走入過去的回憶,黑天鵝朝余清塗點頭致意。
本想再忍忍,可還是憋不住腦海中的相關念頭,開口詢問。
「…祁先生這一世過得好嗎?」
「好得很,就是有個人不太好。」余清塗語氣莫名。
有個人?
黑天鵝微怔,一時之間沒弄清楚是誰,但很快想到阮梅也在這裡。
「莫非…祁先生尚未與阮梅女士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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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黑塔完事,我再統一跟你們二人說清楚。」余清塗如此說道。
黑天鵝雖較為好奇,卻也不著急,轉而投映自己意外收集而來的記憶畫面。
畫面中,祁知慕臉色淡然,在對誰說著些什麼。
通過嘴型,余清塗可得出具體內容。
「有骨氣,我會記住你的名字,阿弗利特…原來如此,這段記憶是此人的第一視角。」
「並非,準確來說,這段記憶源自一隻八音盒,進行溯源調查過後,我可以確認無誤。」黑天鵝搖頭。
「也就是說,你早在我發來單向通知信息時,就已經得知小慕的存在了?」
「是的,只不過那隻八音盒攜帶的過往記憶受到嚴重侵蝕,我無法得知更多信息。」
說到這裡,黑天鵝面色認真。
「謝謝你,清塗姐,主動告知我祁先生現世身的所在。」
否則靠她自己在這片宇宙尋找,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你都叫我一聲姐了,還說那麼客氣做甚。」余清塗擺手示意不必多言。
想開之後,她對這些與祁知慕有情感連結的女人,談不上有意見與偏見。
不論黑天鵝、鏡流、雪衣寒鴉,乃至現在的黑塔,都對祁知慕掏心掏肺。
有意見的人只有阮梅。
阮梅對祁知慕也是掏心掏肺,區別在於,同一個詞,她是超越物理意義上那種,而非稱讚意義。
「…不曾想,祁先生與天才們竟如此有緣分。」黑天鵝感慨。
余清塗和阮梅就不提了,存在因果關係,沒有阮梅,祁知慕就無法結識余清塗。
黑塔不一樣。
不久前從余清塗傳訊中得知,黑塔與祁知慕是戀人的時候,別提多驚訝。
#55、#81、#83,涵蓋不同領域的天才皆傾心同一人。
若說出去,不知道會驚掉多少人下巴。
想到這,黑天鵝打量黑塔幾眼後,看向余清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傳達的意思非常明顯。
余清塗也沒有開口回答,而是閉上一隻眼睛。
黑天鵝先是意外,旋即先是瞭然,再到想清原因的釋然,心底不由再生感慨。
這就是祁先生的魅力。
連天才都不得不為他做出讓步,割捨連許多平凡人都不願、更不可能割捨的東西。
是的,不得不,而非甘願。
開玩笑,如果有得選,誰願意分享?
那不都是沒招麼……
除非有本事讓祁知慕主動選擇只要一人,否則別無他法。
可問題來了——
就算祁知慕只要一人,其餘人就會甘願罷休,黯然退出麼?
不會的。
最起碼阮梅與鏡流不會。
黑天鵝對自身有著清晰認知,打從一開始就認清了這些。
只求祁先生心中願為她留下一席之地,哪怕一小片角落都好,僅此而已。
獨占二字,註定是個不可能的虛幻未來。
「仔細想想…是太有緣分了……」余清塗比黑天鵝更感慨。
可以說沒有當初的阮梅,就沒有現在的祁知慕。
想像一下,若祁知慕當年死在故鄉的屍體深坑,隨那顆星球一同逝去。
那麼再入輪迴的他,提前兩一百七十多年於蒼城誕生,邂逅鏡流的話,也許結局大有不同。
可惜她不是終末命途的行者,無法看到諸多可能性。
就在這時,黑塔猛然睜開雙眼,緊貼額頭的憶泡飛快消散。
拍拍略有些昏沉的腦袋,開口第一句話就把余鵝兩女整不會了。
「真是草了,阮梅這傻卵!!」
黑天鵝眼角一抽。
…黑塔女士,稍微矜持文明些可好?
早聞黑塔對外交際喜歡直來直去,開口向來直抒胸襟,不屑彎繞。
現在親自見識才發現,外界評價還是保守了些。
更沒想到,爆炸的話還在後頭。
「整出那些多么蛾子,活該她有今天!」
「我以為我夠自負自大自傲的了,可跟那時候的她比起來只能算個蘿莉!」
「好好一張嘴,怎麼說出來的話比我還會傷人呢?」
「騎了知慕好幾個小時,全灌在裡面,她第二天醒來難道腰不酸腹不脹腿不軟,就不覺得體重出現了些許變化嗎?」
余清塗:「……」
黑天鵝:「……」
黑塔可沒留意旁邊兩人表情,還在輸出。
「起手四個炸包括王炸在內的天胡開局,愣是給她玩成死局。」
「屬實是搞研究把腦子搞壞掉,可算知道為什麼天才俱樂部沒幾個正常會員,不沾點瘋癲都能成不了天才。」
「是啊,那傢伙把天胡局玩輸,著實讓人難言……」
余清塗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嘴上數落,但還是給她小小開脫了下。
「阿阮是長生種,又改造過自己的身體,那點強度留下的症狀,結束後很快就會消失。」
「也是,她那算屁的強度。」黑塔翻了個白眼。
每兩秒鐘才擺一下腰,提一下臀,跟烏龜似得。
不爽,非常不爽。
難怪說反駁自己不是老處女時那麼急,都急到氣急敗壞的程度。
感情是因為強迫學生,然後又懲罰學生啊?
可憐她慕哥哥一個遵規守矩好男兒,好說歹說也嘗試反抗,最終還是被玩了波師生仙人跳。
這讓人怎麼繃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