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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封印——破!

  「很好,看大家都掌握的差不多了,只是可惜各位少俠生不逢時,若是在我們那個時代,怕幾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齊夢夢恭維了一句。

  作為混跡了幾年的沈東流來說,當然一聽就知道對方是客套話,要是真聽真信,那才是傻子。

  「還算你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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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悅鈴沒學會,不過不影響她真聽進去了,也真的信了。

  沈東流默默翻個白眼,簡直無語至極。

  也就她是馬騰雲的女兒,要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難怪當初會上別人的當,強制契約紅衣厲鬼!

  齊夢夢頓了一下,還是說道。

  「那接下來,還請各位少俠幫幫我,夢夢感激不盡。」

  眾人把目光落在秦風身上。

  秦風趁著剛才他們學習手訣的時候,把整個密室逛了一圈。

  倒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就一屁股坐在一處石頭上。

  這時,大家看過來,他也懶得動。

  「都看我幹什麼?我又沒學。」

  眾人「……」

  沈東流還以為秦風聽一遍就會了呢,沒想到人家壓根沒放在心上。

  「行吧,讓我試試。」

  見其他人也遲遲不表態,沈東流自告奮勇來試試。

  其他人一起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太感謝少俠了,等我出去後,一定好好報答少俠。」

  沈東流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石台上躺著的少女。

  美,漂亮,beautiful!

  都說古人對救命之恩喜歡以身相許。

  這要是把她救出來,她非要以身相許。

  我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還挺糾結。

  想著想著,沈東流不自覺的憨笑起來。

  馬悅鈴碰了碰身邊的沈小圓,嘀咕道。

  「你哥幹嘛呢?不趕緊出手,傻樂呵什麼?」

  沈小圓不確定道。

  「可能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吧?」

  「不會是饞人家小姑娘的身子吧?!」

  馬悅鈴有些吃味道。

  沈小圓一聽就趕緊解釋道。

  「那不能,我哥這人可正直了,到現在還沒談過女朋友呢。」

  沈小圓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強調後面一點,反正就脫口而出了。

  沈東流這邊臆想完,臉色一正,道。

  「姑娘,我要開始了!」

  「好的,麻煩少俠了。」

  齊夢夢忍著激動道。

  沈東流站定,手中掐動法訣,口中念道。

  「 虛空為紙,真氣為墨,破印之訣,橫貫長河!禁錮封印……破——! 」

  隨著沈東流手印以及最後一個破字出口,他身前石台上的光幕,開始出現一個小圓洞,然後,這圓洞慢慢擴張,到最後,整個光幕都被圓洞吞噬,封印齊夢夢五百年的封印,終於破除了!

  封印一除,從石台上飄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香味,有靈氣溢出,還有一股淡淡的臭味。

  這種臭味很特別,就像……腐爛發酵的那種獨特臭味。

  這種臭味比較淡,不仔細聞,也區別不出來。

  沈東流是因為距離近,才能感受到。

  唉!

  可憐的孩子,五百年都被困在一張石台上,怕是放個屁,那味道也出不去。

  「多謝少俠!」

  齊夢夢見封印終於破除,聲音都帶著喜悅。

  「還要勞煩少俠一件事,不知可以不可以?」

  「你說,能幫你的我一定幫。」

  「夢夢因為被困在這裡太久,神魂衰落,身體氣血兩虧,怕是還醒不過來,能不能請少俠取幾滴血,抹在我嘴唇上…」

  要用血?

  沈東流作為一個道家弟子,又兼修佛家功法,對血這個字很敏感。

  這可不是隨便能給對方的,尤其對方還是一個上古修真者。

  血裡帶有自己本身很多信息,萬一對方借用這血,施展什麼契約之類的,那可就麻煩了。

  「這個…嗯,我從小就怕疼的厲害,又暈血,我…有沒有其他方法?要不然我給你活動活動筋骨?」

  「不要!」

  齊夢夢拒絕的很乾脆,可能是意識到這麼說有些不妥,她接著道。

  「少俠,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不勞煩少俠呢。」

  沈東流有些遺憾道。

  「那…也是。」

  「要不…我來吧。」

  袁飛從後面走上前來。

  「沈大哥,要不就讓我來吧,一路上承蒙你們照顧,我也沒什麼作用,不如這次就讓我來。」

  沈東流還沒回答,齊夢夢就先一步道。

  「那就太感謝這位小哥了。」

  沈東流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什麼,最後拍了拍袁飛的肩膀,沖他點了點頭。

  然後,沈東流後退兩步,把地方讓開。

  【叫我就少俠,叫他就小哥?啥意思?嫌我老?】

  袁飛剛才在稍遠的地方就看到齊夢夢了,雖然看不清正臉,可單單是側臉,就讓袁飛心跳加速。

  如果能幫上忙,他拼死也要幫一幫。

  可惜他只是記住破除封印的手訣,卻沒能力施展。

  剛才聽到齊夢夢說需要血。

  而沈大哥又暈血,怕疼。

  袁飛便自告奮勇的走上前去。

  不就幾滴血嗎?

  當他正面看到齊夢夢的臉龐,整個人都被迷住了,尤其是齊夢夢的那句小哥,讓他骨頭都跟著酥了。

  袁飛不怕疼嗎?

  當然怕!

  當初就是因為怕疼,才不敢割腕自殺,也不敢跳樓,最後選的安眠藥。

  「塗抹到嘴唇上就可以嗎?」

  袁飛聲音溫柔。

  「嗯呢,小哥,辛苦你了,我不會忘了你的大恩,日後必有厚報。」

  「哎~幾滴血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袁飛試圖給自己立一個不拘小節的形象。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剪指甲刀!

  他沒帶匕首,就是有匕首,他也不敢用,怕把傷口劃得太大。

  而指甲刀就沒什麼問題,傷口大小可控。

  後面的沈東流,馬悅鈴都是一頭黑線。

  沈小圓倒是直接噗嗤一聲笑出聲。

  袁飛臉色一紅,卻也不敢回頭。

  咔嚓一聲。

  袁飛心頭跟著一顫。

  他的手指上表皮被劃開一個口子,卻沒接觸到真皮,所以並沒有血冒出來。

  眾人「……」

  袁飛頓時覺得臉上很熱,熱的都有些發燙。

  咔嚓又一聲。

  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上的傷口,慢慢溢出來一絲。

  這點怕是不夠啊。

  袁飛把指甲刀放回口袋裡,然後四指托住受傷的食指,大拇指從指根處向指尖方向擠壓。

  你還別說,袁飛這麼一擠,手指上的血很快就多了起來,卻始終不曾從手指上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