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圓自己也拿過一塊烤肉,吃了起來。
她本身是沒了味覺的,吃什麼,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反正沒有味道。
反而是她的秘制調料,能給她的口腔,帶來一絲感覺。
而她這麼熱衷於做飯。
一來是不想當個廢物。
二來,是想通過別人吃到美食的表情,來幻想食物的味道。
這頓飯,還算吃的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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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眾人接著上路。
沈東流背著馬悅鈴。
秦風背著沈小圓。
一路走走停停,這天色卻是越來越黑。
沈東流抬頭看天,臉色不由得變了又變。
終究沒能趕在天黑前,走出林子。
薄霧逐漸在林中蔓延。
沈東流停了下來。
「怎麼停了?」
馬悅鈴趴在沈東流背上,道。
沈東流低聲道。
「今天怕是走不出去了,做好準備吧。」
馬悅鈴也是心頭一緊。
她只是聽說過,在城外,晚上鬼怪橫行,沒想到這一次,她要親身經歷了,而且是沒有任何防護措施。
霧,越來越濃!
隱約間,沈東流看到前面樹林間,有一座建築黑影出現。
剛才還沒有的,怎麼突然間就出現了?
這建築絕逼有問題,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正這麼想著,就見秦風抬腳往那建築方向走去。
「哎!阿福,去不得,去不得啊!」
沈東流連忙叫住秦風。
而秦風卻沒停下來的意思。
這個建築有問題,秦風也能看出來,不過,他想起在飛機上,他殺了一個鬼後,腦海中傳來的鎖鏈聲。
也許,再多殺幾個,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說不定。
沈東流見狀,不得已,只能跟上去。
在這裡,唯有跟著秦風,才有那一絲生機,如若不然,單單是那晚上的鬼,就不是沒有鎮魂燈的他們,可以擋得住的。
「哎!阿福,你等等!那裡危險,不要過去!」
身體肥胖,再加上背著馬悅鈴,這幾步快速移動,竟然讓他有些微喘。
「我知道,不過,你想露宿風餐,我可不想,這不就是現成的住處?」
就怕是長眠於此啊。
沈東流接著勸道。
「晚上鬼怪橫行,這恐怕是一處鬼域,咱們不可冒進啊。」
「沒關係,打服他們就好。」
你這話說的,我竟無言以對。
沈東流見勸說不動,只好跟著秦風一起向那建築黑影方向前進。
趴在沈東流背上的馬悅鈴,罕見的不發一言。
沈小圓更是不會主動給別人增加麻煩。
隨著距離接近,那濃霧都散去一些,那座黑色建築,逐漸顯露出真面目。
「這是……一座寺廟?」
沈東流驚訝道。
「怎麼?有什麼說法?」
沈東流臉色凝重道。
「數百年前,這佛修跟道修可以說是分庭抗禮,只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這佛修幾乎退出了歷史舞台。」
「那件事?」
「唉,這說起來就是一個可悲的故事了。」
「據傳說,五百多年前,龍隱寺有一位天才佛修,以不到30歲的年齡,修煉到舍利境。」
「哦,也就是現在的大宗師境界。」
「這位天才佛修名叫悟真。」
「悟真大法師?!」
背後的馬悅鈴驚訝道。
「不錯,正是悟真大法師。」
沈東流肯定道。
「此人佛法精湛,修為高深,且嫉惡如仇。」
「那些年,死在他手上的鬼怪不計其數,也是間接的,護佑了一方百姓平安。」
「很多百姓,自發給悟真大法師供奉長生牌位,以表達對悟真大法師的感謝。」
「然而,好景不長,悟真大法師那次消滅了一個鬼將,卻不想這正是禍端的開始。」
馬悅鈴自打剛才說了馬句話後,便沒在吭聲,想來,她也是大致了解這件事的。
沈東流接著道。
「那個鬼將有個鬼妻,她的修為比這鬼將更加高深,她發現自己丈夫死後,便控制了龍隱寺周圍數十個村莊的孩子。」
「並在各個村莊揚言,想要孩子活命,就必須幫她殺死悟真大法師。」
「然後就擄走了幾乎所有的孩子。」
「這些孩子父母,哪裡經過這樣的事,且那鬼怪點名要殺悟真,他們便都圍在龍隱寺,祈求幫助。」
「這鬼將又豈是好相與的?」
「龍隱寺直接派出兩位舍利級長老,前去捉拿鬼將。」
「卻被鬼將以幼兒生命為要挾,不但沒殺死鬼將,反而平白無故死掉八位幼兒。」
「那兩位舍利級長老,投鼠忌器,反而被鬼將暗算,他們身負重傷回到龍隱寺,不久便坐化了。」
「為此,悟真大法師自責不已,尤其那兩人中,還有一位是他的師父。」
「當天夜裡,那鬼將再次襲來,並且用鬼氣捲動著幾百個幼兒。」
「龍隱寺外,跪坐著數千民眾,民眾後面是鬼將捲動著幾百個幼兒。」
「那鬼將就是過來逼宮的,以數百人的性命為要挾,要讓悟真大法師自裁!」
「悟真大法師,當真不愧是有道佛修,竟然真的甘願放棄自己的生命,去成全民眾和孩子團圓。」
「也就是那一天,悟真大法師死了。」
「詭異的是,一個月後,龍隱寺憑空傳來悽慘的叫聲,寺里上下一百來口人,盡數慘死。」
「這之後,每隔一年,便有一座寺廟被屠戮一空。」
「後來道門組織過高手,前去調查,卻幾乎全軍覆沒,根據倖存者傳來的消息,那罪魁禍首,正是悟真大法師,或者說是邪佛!」
「這之後,寺廟仍然每年消失一座,到後來,乾脆剩下的寺廟自行解散,這傳承也幾乎斷絕。」
隨著沈東流的一路講解,幾人真正走到寺廟面前。
那寺廟呈現一股枯敗的顏色,很明顯,已經很久沒住人了。
幾人抬頭,看向寺廟的牌匾,卻幾乎同時,瞳孔驟縮!
龍——隱——寺!??
沈東流一把抓住秦風,卻說什麼也不肯再往前走了。
「阿福!走,快走!這裡不是我們能來的地方!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沈東流催促道。
這可是當年詭異的開端,多少大能高手都折進去了,他們幾個,還不是送菜?!
卻不想,這時,從寺廟裡,傳來幽幽的聲音。
「幾位施主遠道而來,何不進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