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國,闐天城。
做為九國盟抗擊慕蘭人的重要支柱,規模可謂龐大,雖說比不過亂星海天星城,卻也是整個天南排名前幾的超級大城。
大概是都用來抵禦外敵的緣故,闐天城跟天星類似,高城厚牆,巍峨雄偉,遠遠看去就仿佛一座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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闐天城周圍設有飛行禁制,雖說對元嬰修士而言,沒什麼限制力,但李長生還是沒有特立獨行的驅車直入。
人九國盟抗擊慕蘭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該給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隨便找了處空地降下,李長生三人便步行向城內走去。
由於慕蘭人大舉陳兵邊界,九國盟已正式向三大勢力要求支援,闐天城內的修士數量再創新高。
一路上,倒是碰到了不少相熟的修士。當然,基本都是與雷萬鶴、聶盈相熟之人。
對李長生這個由雷萬鶴引路,聶盈隨侍的陌生男修,這些人都倍感好奇,一時間,議論紛紛。
「這人好生年輕,莫非是黃楓谷的新晉結丹?」
「黃楓谷藏的挺深啊,一點消息沒露,不過這次怎麼捨得亮出來了,就不怕出點子意外,中途給折了。」
「蠢物,你不看,雷道友、聶仙子對此人態度的嗎?」
經這麼一提,眾人腦海浮現一種可能。
「元嬰!又來,不會吧?」
「怎麼不會,想想令狐老祖都成名多少年了。」
「也對,若是再不出一名元嬰修士,這黃楓谷道統恐怕難以維持。嘖嘖,為這事,黃楓谷怕是把美人計都用上了。」
「什麼!聶盈仙子豈不是……」
「況道友數次約見聶仙子被拒,依舊痴心不改。怎麼,道友想阻止此事。」
眾人當即露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別亂說!況某心繫的乃是掩月宗月仙子。」
「啊!不是化刀塢洪仙子嗎?」
「老賊住口!休得污我清白。」
「……」
周圍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三人,李長生目光掃過前方頭也不回,默默引路的雷萬鶴,最終落在在侍立一旁的聶盈身上。
面對周圍諸般揣測,聶盈恍若未聞。只是上涌的氣血,讓她那白瓷般肌膚,透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粉色。
顯然,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感應到李長生的目光,聶盈視線躲閃,默默的偏頭看向別處。
從種種表現來看,黃楓谷肯定是做了對應的安排。畢竟,他在黃楓谷時期,最出名的就是與辛如音、董萱兒、陳巧倩的情感糾葛。
「此戰過後,類似之事,怕是要如雪花般飄來了。」李長生暗暗一嘆。
三人很快入城,一直沿著大道向前,停在一處被光幕籠罩的亭台樓閣外。
雷萬鶴開口講解道:「此處乃是專門為元嬰期修士所備,那些沒亮起禁制閣樓,可任選其一入住。
師尊就住在西側的黃楓閣,前輩若有空閒,可大駕光臨。晚輩還有任務需要交接,便先行告退,還望恕罪。」
「知道了,忙你們的去吧。」李長生隨意的擺了擺手。
「是!」雷萬鶴拱手行了一禮,便向另一處走去。
聶盈本能的想跟上,卻被雷萬鶴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聶盈有些無措的低著頭,內心一陣緊張。
眼前的光幕,若無元嬰期修士相攜,她一個區區結丹根本就打不開。若是因此被留在了外面,那臉可就丟盡了。
聶盈想要說些什麼,卻幾度欲言又止。她害怕被對方誤會,更怕遭到拒絕。
短暫的沉默後,李長生邁出了腳步。
聶盈怔怔的看著那道背影。
跟,還是不跟?
萬一,他拒絕?
李長生很快行至光幕,抬手了打開禁制。
聶盈見狀,緩緩閉上雙眸。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傳來。
「第一次來這闐天城,缺一個熟門熟路之人。我能勞煩你嗎,聶師姐?」
只見,李長生在光幕前回首,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笑容。
「嗯,交給我吧!」
霎時間,笑靨如花,聶盈鄭重點了點頭,然後小跑著來到李長生身側。
……
每棟閣樓的面積很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加上還算不錯靈氣,用來充當臨時洞府也綽綽有餘。
九國盟如此大方倒也不難理解。闐天城做為抗擊慕蘭人關鍵,若有元嬰期修士願意長住在此,九國盟高低給其供起來。
眼下,慕蘭人一改往日做風,幾乎是舉族之力壓境。天南修仙界也不含糊,拿出了大半實力。
闐天城前所未有的匯集了上了百名元嬰期修士。
如此多元嬰聚在一起,又值大戰在即,交易會是開了一場又一場。
李長生來得不早不晚,趕巧碰上了一場。
只是不想,這場交易會上的熟人可真不少。
雖說除了一名童子模樣男修,其餘人都佩戴著舉辦方提供的遮掩道具,但這些根本擋不住李長生那恐怖神識。
黃楓谷的令狐老祖,百巧院的烈火老怪,落雲宗的呂洛、衛姓修士,天煞宗的天煞真君,以及韓立、南宮婉。
「這位道友,有些面生,這般年輕,便進階元嬰,敢問高姓大名啊!」
那名童子模樣的男修,見李長生也沒做偽裝,面容同樣年輕,不由好感大生。
不等李長生開口,童子身側的烈火老怪便先一步笑道:「長生道友,你什麼時候到的?快,快入座。」
「長生」二字一出,在場之人那還不知道來人便是,如日中天的玄陰宗宗主,長生真君(老魔)。
隨著李長生的入座,全場目光的焦點卻是轉到了另一名,身材瘦小,身著黃袍的白須老者身上。
嘲笑、惋惜、好奇……
這名老者便是黃楓谷令狐老祖。
李長生察覺到這點,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童子模樣的男修,聞言忍俊不禁的轉頭道:「令狐道友,要不你親自告訴長生道友,也省得藍某代勞了。」
令狐老祖聞言,絲毫不受影響,淡淡道:「那就有勞藍道友了。」
令狐老祖休生養性的功夫,可見一斑。
一拳打棉花上的火龍童子只是念叨了句「沒勁」,卻也沒真干揭短之事。
李長生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靠近出口的韓立,心中已有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