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又或者不認識，跟當前局勢有必然聯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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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將慕蘭聖女往上一提，沉聲問道：「認不認輸，給句準話。」
慕蘭聖女輕哼一聲，心裡似乎有了答案，冷笑道：「除了我功法的破綻，那人就沒告訴你更多嗎？」
「比如？」李長生略顯疑惑的問道。同時心中也不由思索起慕蘭聖女話里的意思。
那人自然是指天瀾聖女林銀屏，而功法破綻倒也能想通，無外乎在指他以高深佛力鎮壓對方白蓮法相一事。
這慕蘭聖女雖修煉了一門高級的佛門功法，但顯然並未完全吃透其中真意。
以至於慕蘭聖女所用的諸般法門，落在真正的修佛高手，又或者經常與佛門高手切磋之人眼中，會顯得破綻百出。
同樣的問題多出現在散修身上，畢竟越是高級的功法，修煉所需的要求就越高。
像是儒釋道這三家的頂級功法，要的不只是資質，還有悟性、學識，甚至是心態。很多隱性條件，是不會在功法上寫明的，這也是很多大宗門不介意一些功法外流的原因。
像是佛門的護法神功——明王功\/金剛訣，在大晉就流傳得非常廣，但想快速進階，修煉到更高層次，就需要一顆金剛舍利。這種高僧坐化產生的至寶，除了那些大型佛門，其他勢力哪能輕易拿出。
類似的還有儒門的浩然正氣、道門的無我之境等等。
某種意義上來說，明王功的流出，就是有意為之。那些有天賦練此功之人，沒有主角一般的逆天機緣，想走得更遠，自然會慢慢向佛門靠攏，而成為其護法金剛。
慕蘭聖女的情況就有些特殊了，以其身份地位，尋大晉佛門相助自是不難。但問題在於慕蘭人南下大晉的道路，已被宿敵突兀人截斷。
大晉佛門又似乎處於收縮狀態，並沒有向外擴散影響力的意思，自然不會主動跑到草原人傳法。
而慕蘭聖女做為慕蘭一族中，地位僅次於幾大神師的存在，肯定不可能冒巨大風險南下。
若是被宿敵突兀人給俘虜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將想腦海中大膽的畫面驅散，視線重新聚焦於慕蘭聖女。李長生這下算是知道，對方口中的「更多」是指什麼了。
只見慕蘭聖女手捧一盞青銅古燈，嘴裡不停吟唱著晦澀的咒文。
雖說聽不懂，但不得不承認，還挺悅耳。
但是……
「能麻煩你停下來嗎？樂上師。」李長生禮貌的問道。
慕蘭聖女不為所動，繼續吟唱。
眼見青銅古燈燃起一絲火星，慕蘭聖女身上的氣勢也越發恢宏磅礴。
李長生長長嘆了口氣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就見慕蘭聖女「轟」的一下，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力道之大，使得山<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微微一顫。
後腦勺著地的慕蘭聖女直接懵了，不可思議看向捏著自己腳踝的男子。
剛才那下，若非有召喚儀式自帶的護身效果，她此刻怕是已經腦袋開花。
嘴裡的咒文是唱不下去了。
「你，你怎麼敢……」
話音還沒說完，便再次飛了起來，面朝地面重重砸下。
轟——
山體又是一陣搖晃。
「我可是慕蘭聖女！」
轟——
轟轟轟……
接連不斷砸擊下，青銅古燈釋放的護罩應聲破裂。
眼看著自己的臉離地面越來越近，慕蘭聖女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啪！
沉重的一擊點在丹田之上，剛準備元嬰出竅的慕蘭聖女就此靜靜睡去。
……
一日後。
高速向北而行的飛攆之上。
「不要！」
伴隨著一聲驚呼，慕蘭聖女猛的睜開雙眼。
「我…沒死？」
目光一轉，看著那奢華的紫色輕紗幔帳，慕蘭聖女就要運功自查，卻驚駭的發現，元嬰被一道金芒牢牢束縛在丹田。
每一次試圖調動法力，金芒便會化作一個「卍」字符，將她的神識、法力壓回元嬰。
「竟是佛門功法，原來如此。」慕蘭聖女目光微凝，喃喃自語中想到了很多。
慕蘭聖女頂著那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緩緩直起身來，久違的以凡人方式，給自己簡單檢查了一遍身體。
片刻過後。
「竟秋毫未犯！」
慕蘭聖女既喜又愁。喜的是，她的聖女之位暫時保住了；愁的是，對方顯然有更大的圖謀。
比一名大上師級女修元陰更寶貴的東西，在草原上可不多。
你到底想要什麼？
慕蘭聖女神色複雜的，看向車廂外那道健碩的背影。
慕蘭聖女神色複雜的，看向車廂外那道健碩的背影。
恰巧此時，李長生半轉身子，輕笑道：「你為什麼不加個柚子。」
四目相對，透過淡紫輕紗，慕蘭聖女這才發現，那張可惡的臉容，竟變得那般俊秀非凡。
那就是那玩世不恭的淡淡笑容，依舊不變。
慕蘭聖女低頭看向別處，「我為什麼要加又？」
「因為在這車上，你是第二個說這話的。」李長生淡淡一笑。
「第二？」慕蘭聖女眉頭一皺，腦海里回憶前不久與對方的話語。
「第一難道是，那人？」
慕蘭聖女越想越覺得可能，從對方的話語中，她能明顯的感知到李長生對那人的熟悉。
想到這，慕蘭聖女淡漠道：「也如現在這般，無動於衷？」
李長生被對方這話搞得一愣。
「性格問題，還是草原兒女都這麼直率？又或者理解有誤？」
為解心中疑惑，李長生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的慕蘭聖女，緩緩開口：「你這話，是挑釁，還是挑逗？」
「挑釁，又或者挑逗，跟我的問題有必然聯繫嗎？」慕蘭聖女毫不示弱看向了過來。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耳熟？」李長生皺眉暗想，很快反應過來，「這他丫，不是他的詞嗎？」
「女人，你在玩火。」李長生目光越發危險。
慕蘭聖女絲毫不懼，堅持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沒什麼好隱瞞的，李長生便直言道：「要等她突破到元嬰後期，甚至更高，再通過雙修之法，突破瓶頸。」
慕蘭聖女一聽「元嬰後期」，心道果然，看著李長生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一定一定，要把你搶過來。
「長生道友修煉的是金剛訣，對吧。」
「算是吧！」李長生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