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同門,同款甦醒動作,不同點在於,柳玉很快認清當前局勢,將自身姿態擺得極低。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柳玉向李長生盈盈行了一禮,嬌柔之色盡顯。
李長生一臉玩味的反問道:「你既覺有恩,又該做何報答?」
「這……」
柳玉乖巧之色微斂,整個人沉默下來,對方的提議,她自是聽得一清二楚。
雖說為了活命,她不介意犧牲些東西,但就此淪為對方玩物、爐鼎,實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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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靜靜等待著兩女的答覆,同時用餘光一瞥至木靈嬰所在金絲網籠。
時間一分一秒。
還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菡雲芝打破了寧靜。其面容冷清,語氣卻是略顯嬌嗔:
「前輩,你不是這的人,莫要再開玩笑了。」
「好吧。」李長生微微頷首,一斂笑容,正色道:
「這一世給我當牛做馬吧,換個好聽點的說法,我玄陰宗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玄陰宗,前輩莫非是長生老,祖。」柳玉喃喃驚呼道。
你想說的是老魔,對吧?李長生轉頭看向柳玉,淡然道:「聽說過我的故事?」
「如雷貫耳。」柳玉眼中的抗拒之色淡了許多。
兩百歲來歲的年紀,玄陰宗創派祖師,一手促成鬼靈門覆滅的傳奇人物。若能與之搭上關係,哪怕只是從對方指縫裡流出的資源,也能讓她受益匪淺。
最重要的一點,玄陰宗剛取代鬼靈門成為魔道六宗之一,正是缺人之際,機會肯定比御靈宗多。
想到這,柳玉不由看了眼一旁,略顯不貧的菡雲芝,目光閃過一絲堅定,當即拱手道:「柳玉願為前輩效勞。」
「很好!」李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直入正題道:「你先前驅使的三頭靈蟲,是六翼霜蚣,對吧。」
「前輩也認識此靈蟲!」柳玉有些驚疑的說道。
同時,心中也大為不解,這六翼霜蚣雖是上古異種,在靈蟲榜上高居前列,成年後若激活體內那一絲冰龍血脈,輕易便能冰封萬里。
但也因為血脈強大,使得六翼霜蚣培養起來困難無比。各種條件適宜,想讓其擺脫幼年期,也得花費成百上千年。
以對方所展現出來的天賦,何必將精力放在這些,連御靈宗同門、長輩都懶得奪取的蜈蚣身上。
李長生知道柳玉心中滿是不解,但他不打算為之解惑,轉而不容置疑道:
「速速將它們放出來,與我一觀。」
柳玉趕躬身行禮,「前輩既然發話,晚輩敢不從命。」
下一刻,三頭晶瑩剔透,散發出陣陣寒氣的雪白蜈蚣飛出,拱衛在柳玉身側,不斷發出警告嘶吼。
顯然,三隻小傢伙,對於李長生這個瞬秒了它們的恐怖兩腳獸,記憶相當深刻。
「前輩,它們……」
李長生抬手一壓示意柳玉不用解釋,隨即「啪」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一團白色火焰,在右手指尖浮動。
這團火焰,便是利用玄骨上人的合焰之法,乾藍冰焰、辟邪神雷,焚香巫火,三者相融後的形態——天火。
天火一出,周圍的溫度升高了幾度,但變化並不明顯,從表面上看,這團溫暖的火焰,似乎沒有任何威脅。
然後,天火出現的瞬間,三頭六翼霜蚣,就直接失控,瘋狂的往外逃竄,似乎遇到天敵一般。
柳玉廢了好大功夫,在李長生協助下,才將六翼霜蚣穩住。
「讓它們,持續向這團火焰噴吐寒氣。」李長生取出虛天鼎,將天火附著鼎上,隨即開口道。
「是!」柳玉雖是不解,但也只能默然聽從。
森白氣柱不斷落在於虛天鼎之上。
三頭六翼霜蚣畢竟只是幼生狀態,儲備的靈力不足以支撐它們輸出太長時間。
盞茶功夫,三頭六翼霜蚣皆萎靡不振起來,釋放的寒氣斷斷續續。
「前輩,它們……」
柳玉見肉痛極了,就要求情,卻被李長生無情打斷。
「張口,接住!」
「啊!?」不只是柳玉,一旁的菡雲芝都驚了。
「我說六翼霜蚣,你們張嘴幹嘛。」
李長生從自己堆積如山的儲物袋中,取出所需之物,頗為無語的看著兩女師姬。
「額,那個,我們是不解,沒別的意思。」柳玉雙頰熱,強行解釋了一下。
此言一出,立馬得到了菡雲芝的極力認同,「對!是不解,沒錯。」
李長生撇了撇嘴角,「解釋解釋,別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兩女皆是不語。
李長生也不再追問,而是將手中特質玉瓶打開開,一股刺骨寒氣從瓶中飄出。
剛還萎靡不振的六翼霜蚣,一感應到這股氣息,立馬跟打了雞血一般,不顧柳玉的命令,爭搶著向李長生手中玉瓶而來。
剛還萎靡不振的六翼霜蚣,一感應到這股氣息,立馬跟打了雞血一般,不顧柳玉的命令,爭搶著向李長生手中玉瓶而來。
玉瓶中之物,乃是取自冰火兩儀眼中的極寒陰泉。
不只是屬性與六翼霜蚣相合,別忘了冰火兩儀眼並非天然形成,而是由冰火龍王的屍骸所化。對身具冰龍血脈的六翼霜蚣而言,極寒陰泉顯然有莫大的好處。
這下,不用柳玉控制,六翼霜蚣為了極泉也會自覺聽話。
李長生輕點玉瓶,三滴極寒陰泉飛入六翼霜蚣口中。
吼——
三隻六翼霜蚣同時長鳴,其中的興奮與渴望,不需要懂蟲語也能感受得出。
李長生看著恢復過來的三小隻,臉上浮現資本家的笑容。
「想要啊,可以!繼續往虛天鼎噴吐寒氣。」
六翼霜蚣也許聽不懂天南語,但能看懂的手勢,繞李長生三周以示親昵,當即投入到打工掙口糧的大業之中。
全程將柳玉這個真正的主人,晾在一邊。
柳玉那秀美臉蛋整個充血,嘴裡不停念叨著「叛徒」之類的字樣。
也不怪柳玉這麼大反應,思來想去,她手中的籌碼就那麼多,六翼霜蚣一去,就只剩下……
在六翼霜蚣不斷努力之下,附著在虛天鼎上的天火,向外輻射的溫度,幾乎不可察降了一絲,離陰陽平衡又近了一分。
「好好好!」李長生興奮的獎勵六翼霜蚣三滴極泉,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柳玉。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好呢?」
「自晚輩得到這六翼霜蚣以來,便時時以精血餵養,它們早與晚輩血脈認主……」
好熟悉的台詞,李長生嘴角微抽,趕忙打斷:「停停停,什麼跟什麼啊,真把我當極陰那貨嗎了?」
「極陰是?」
「你別管,總之母憑子貴,你以本座養了。」
「啊!」
柳玉猛的抬頭,又輕「嗯」一聲,緩緩低了下去。
就在這時,一道綠芒乍現,直奔「毫無防備」的李長生而去。
「小心!」×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