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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章 上修就要狠狠的欺負下修

  李逍遙精神一振,轉身招呼。

  「項平,疤狼,點二十個好手,帶上傢伙!通崖,你跟我們一起,負責翻譯。」

  「其餘人,留下五人看守飛舟,其餘由柳姑、韓默帶領,在飛舟附近建立臨時防線,隨時準備接應!」

  「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眾人轟然應諾。

  很快,一支由李木田、李逍遙兩位築基領頭。

  李項平、疤狼、鐵弓、毒叟等鍊氣後期好手為主,加上李通崖這個「翻譯」。

  共計二十餘人的精銳小隊,朝著聖所外圍土著聚集區域疾馳而去。

  越靠近聖所外圍,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恐懼、混亂、茫然的氣息就越發明顯。

  當他們抵達一片相對平緩的焦黑丘陵地帶時,眼前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疤狼等散修都暗自咋舌。

  黑壓壓的人群,密密麻麻,怕是有上萬人!

  他們以部落為單位,聚集在一片相對開闊的窪地周圍。

  這些土著大多衣不蔽體,面容枯槁,皮膚呈現不健康的暗灰色。

  臉上、身上塗著各種簡陋而詭異的白色或暗紅色紋路。

  他們攜帶著簡陋的武器、獸皮包裹的貢品,此刻卻如同受驚的獸群,擠在一起。

  驚恐地望著聖所方向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暗紅天空,發出嘈雜混亂的嗚咽和低語。

  「人還真不少。」

  李逍遙神識如無形的波紋掃過全場,隨即撇了撇嘴。

  「可惜,絕大部分連鍊氣一層都沒有,只是比凡人強壯些,被此地濁煞長期浸染產生了些微抗性而已。」

  「有價值的『經驗包』……咳,我是說,有修為在身的,不多。」

  李木田也微微頷首。

  在他的感知中,這上萬人里,擁有相當於鍊氣期波動的,不過百餘人,且大多集中在鍊氣前期,中期都少見。

  能達到鍊氣後期的,更是鳳毛麟角。

  「直接去核心區。」

  李木田當機立斷。

  「這些外圍的雜魚,不必理會。」

  兩人不再掩飾氣息,築基期的威壓轟然釋放!

  無形的靈壓如潮水般向窪地席捲而去!

  那些本就惶恐不安的土著,凡是沒有修為或修為低微的,像被重錘擊中腦門。

  成片成片地兩眼一翻,直接昏厥倒地。

  而那些稍有修為的,也是渾身劇震,仿佛陷入泥沼。

  動作變得極其遲緩,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恐懼的神情,連手中的骨杖、石矛都握不穩,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李逍遙與李木田帶著小隊,就這樣如入無人之境。

  從癱倒昏厥的土著人潮上空飛掠而過,直奔窪地中央那片搭建著簡陋石台、獸皮帳篷的區域——

  那裡聚集的,顯然是各個部落的首領、祭司或最強大的戰士。

  核心區域的土著數量少了許多,只有數百人,但氣息明顯強出一截。

  看到兩位築基修士帶著一群殺氣騰騰的「瀆神者」凌空飛來,這些人發出驚恐憤怒的吼叫,試圖組織反抗。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都顯得徒勞而可笑。

  李逍遙甚至懶得動手,「四時鑒」懸在身側,鏡面赤光微微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熾熱與威壓。

  李木田更是直接,玄煌鎮獄塔的虛影在身後一閃而逝。

  那股鎮壓一切的厚重氣息,就讓下方數名沖在最前面、氣息約在鍊氣八九層的土著戰士口噴鮮血,萎頓倒地。

  「咦?」

  李逍遙目光一掃,落在核心區邊緣幾個身影上。

  這幾人氣息頗為古怪,雖然本質上仍未脫離鍊氣範疇。

  但體內卻蘊含著一種駁雜、狂暴、與周遭煞氣同源的力量。

  使得他們爆發出的氣勢,隱隱觸摸到了築基層次的門檻,雖然虛浮不堪,遠不如真正的築基修士。

  「大哥,看到那幾個『水貨』沒?」

  李逍遙用下巴點了點。

  「氣息挺唬人,實際估計連咱們一招都接不下。」

  李木田自然也注意到了,眼中精光一閃:

  「應是此地土著通過某種粗劣方式,強行引煞氣入體,拔高實力,但根基全無,道路已斷。」

  「不過,正好抓來問問話。」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同時動了!

  沒有炫目的神通對轟,沒有激烈的纏鬥。

  新法築基對上這種駁雜不堪的舊法偽築基,就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李逍遙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一名身高兩丈、渾身肌肉賁張如岩石、皮膚呈暗金色的巨漢身後。

  那巨漢反應也算迅速,狂吼著回身便是一拳,拳風呼嘯,帶著土石崩裂之聲!

  然而李逍遙只是隨意地抬手,五指張開,看似緩慢,卻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巨漢那能開碑裂石的拳頭,在李逍遙灌注了築基真元的手掌中,脆弱得像塊餅乾。

  李逍遙隨手一甩,巨漢龐大的身軀便如同破麻袋般砸進地里,激起一片煙塵,掙扎了幾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另一邊,李木田更是直接。

  他凌空一掌按下,赤金色掌印如山嶽壓頂。

  將兩名試圖聯手施展某種合擊煞術的土著祭司直接拍得跪倒在地,周身煞氣潰散,口中鮮血狂噴。

  其餘如李項平、疤狼等人也沒閒著,如虎入羊群,迅速制服了其他那些鍊氣後期的土著頭目。

  整個核心區,前後不到十息,便再無站立的反抗者。

  最終,連同那幾名「偽築基」在內,一共十三名氣息最強的土著俘虜。

  被李逍遙以靈力化作的繩索牢牢捆縛,扔在了中央石台前的空地上。

  他們大多帶傷,眼神中充滿了憤怒、恐懼與不解。

  李通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開始用這幾個月來鑽研、從俘虜腦中零碎學來的土著詞彙,嘗試與這些俘虜溝通。

  他問的無非是「守門祭司何在」、「聖所異變原因」、「爾等聚集目的」等。

  起初,這些俘虜要麼閉口不言,要麼就惡狠狠地瞪著李通崖。

  嘴裡嘰里咕嚕說著聽不懂的土語,但看那猙獰表情,絕不是什麼好話。

  其中一名臉上塗滿白色螺旋紋路、身材幹瘦、眼中閃爍著瘋狂光芒的老祭司,反應最為激烈。

  他猛地掙紮起來!

  朝著李逍遙和李木田的方向,發出了一連串尖銳、急促、充滿惡毒意味的咆哮,口水都噴了出來。

  李逍遙甚至不需要李通崖翻譯。

  光看那老傢伙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的眼神,以及那唾沫橫飛的架勢。

  就知道這老小子罵得肯定極其難聽,估計祖宗十八代都問候遍了。

  「嘖,反派死於話多,但你這連反派都算不上的雜魚,話也這麼多?」

  李逍遙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懶得廢話,直接大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那叫罵不休的老祭司從俘虜堆里攝出。

  懸浮在離地三丈的空中,四肢被靈力死死鎖住,動彈不得。

  老祭司先是一愣,隨即更加瘋狂地掙扎、咒罵。

  李逍遙眼神冰冷,屈指一彈腰間「四時鑒」。

  鏡面赤光一閃,一道僅有手指粗細、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熾白色火線激射而出!

  精準地命中老祭司的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