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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楚楚動人的畫家23

  這天是江馳的生日,柳雲舒早早就為他備好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她用了整整三天,細細描繪出他們第一次約會那天的旋轉木馬。

  傍晚的露天餐廳被江馳的隊友們布置得熱鬧又溫馨。

  彩色的燈帶纏繞著藤蔓,晚風裡飄著烤肉的香氣和輕快的笑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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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雲舒懷裡緊緊抱著卷好的畫軸。

  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晚風中輕輕搖曳,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

  江馳幾乎在她出現的第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個身影。

  他立刻撥開圍在身邊打趣起鬨的隊友,大步朝她走去。

  少年只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黑色長褲,身姿挺拔,眉眼間盛滿的亮光,比頭頂的星燈還要璀璨。

  他伸手接過她懷裡的畫軸,眼底卻全是笑意,「來了。」

  柳雲舒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指尖輕輕絞著裙擺,輕輕點了點頭。

  「喲!嫂子可算來了!」

  「江隊等你等得望眼欲穿,烤肉都沒心思吃了!」

  隊友們鬨笑著圍攏過來,善意的口哨和調侃此起彼伏。

  柳雲舒被說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往江馳身後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水光瀲灩的杏眼。

  江馳抬手,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對著起鬨的隊友們佯怒挑眉。

  「行了啊,都散了,別在這兒招人嫌,嚇著我家姑娘跟你們沒完。」

  他牽著她的手腕,穿過熱鬧的人群,將她帶到餐廳中央裝飾著氣球和彩帶的長桌旁。

  桌上正中擺著一個超大的奶油蛋糕,蠟燭已經點燃。

  暖黃跳躍的火光,將柳雲舒本就緋紅的臉頰映得更加柔和動人。

  「許願。」柳雲舒仰起小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燭光和他。

  江馳深深看了她一眼,笑著閉上眼,雙手合十。

  晚風恰好拂過,吹得燭火搖曳,也吹動少年額前細碎的黑髮。

  片刻後,他睜開眼,低頭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生日快樂——!!」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氣氛被推至高潮。

  作為壽星和隊長,江馳免不了被興奮的隊員們輪番灌酒,笑聲和碰杯聲不絕於耳。

  等到聚會終於散場,柳雲舒半扶半抱著微醺的江馳,慢慢走回他租住的公寓。

  剛進玄關,門在身後關上。

  原本將大半重量倚在她身上的江馳卻忽然直起了身體,眼神雖然帶著酒意,卻清明了不少。

  「你……你沒喝醉?」

  柳雲舒被他突如其來的清醒唬得一愣。

  隨即反應過來,軟糯的聲音裡帶著被欺騙的嬌嗔:

  「好啊你,江馳,你裝醉騙我!」

  江馳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得逞的狡黠,聲音沙啞溫柔:

  「不裝得醉一點,那群牲口能輕易放我走?」

  「我迫不及待想回來,拆我的生日禮物了。」

  「畫……畫還在玄關放著呢……」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帶著不自知的輕顫。

  江馳低低笑出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手臂微微用力,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那個禮物,我們留著慢慢欣賞。現在……」

  他抱著她,步伐穩健地朝臥室走去。

  掌心貼在她腿彎處,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裙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我更想要你。」

  柳雲舒驚得輕呼一聲,下意識抬手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因微醺而有些汗濕的頸窩。

  「阿馳……你先放我下來……」她的聲音軟得如同浸了蜜糖的水,帶著細碎的喘息和羞赧。

  江馳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故意將她往上顛了顛,抱得更穩,語氣里滿是寵溺:

  「不放。這輩子……都不打算放了。」

  臥室里只開了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得不像話。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撐在她身側,指腹輕輕描摹著她泛紅的眉眼。

  「雲舒,」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與迷戀,「你真美。」

  柳雲舒被他看得臉頰發燙,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簌簌顫抖。

  江馳低笑一聲,俯身,吻落了下來。

  帶著淡淡酒香的吻,滾燙又纏綿。

  從她泛紅的眼角,一路往下,掠過她小巧的鼻尖,最終落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柳雲舒的呼吸瞬間亂了,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渾身輕輕發著顫,卻又忍不住微微仰頭,笨拙地回應著他的吻。

  江馳的吻漸漸加深,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占有。

  他的唇齒輾轉廝磨,帶著酒後的炙熱與情動,喉間溢出的低啞喟嘆,盡數灑在她的耳畔。

  「雲舒……」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指尖輕輕撥開她頰邊的碎發。

  目光落在她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唇瓣上,眸色深沉得像浸了蜜的夜色,「我的小姑娘……」

  柳雲舒的臉頰燒得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緋色。

  她睜開濕漉漉的眸子,眼底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像被春雨打濕的梔子花,懵懂又勾人。

  她抬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領,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十足的依賴:「阿馳……」

  這一聲輕喚,像是點燃了引線的火苗,瞬間燎遍了江馳全身。

  他低笑一聲,俯身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我在。」

  暖黃的燈光漫過兩人交疊的身影,在床榻邊暈開一片朦朧的柔光。

  窗外的晚風輕輕吹過,捲起窗簾的一角,送來遠處隱約的蟬鳴。

  不知過了多久。

  柳雲舒雙手撐在冰涼的窗玻璃上,望著窗外遠處璀璨卻模糊的城市燈火。

  江馳從身後緊緊環抱著她,下頜抵在她馨香凌亂的發頂,呼吸依然灼熱而沉重。

  「雲舒,」

  他的聲音帶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慵懶沙啞,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通紅的耳尖。

  「外面的夜景,美嗎?」

  「美……很美……」

  柳雲舒的聲音喑啞破碎,尾音輕顫著,幾乎要被窗外吹進的晚風攪散。

  「你……你別……」

  江馳悶笑,手臂將她圈得更緊,灼熱的吻落在她光滑的後頸,引得她又是一陣細顫。

  「風景再美,」

  他的聲音低啞惑人,帶著饜足後的愉悅和一絲未盡的慾念。

  「也沒你美。」

  「能不能快點回房間,我……」

  「乖寶貝,男人不能快的,別急。」

  「你別……」

  「誰讓我的雲舒這麼勾人。」

  江馳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情動後的慵懶。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細膩的肌膚,力道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占有。

  柳雲舒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燙,連帶著脖頸都泛起了誘人的緋色。

  她偏過頭,濕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卻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小貓撓癢,軟乎乎的,勾得人心尖發癢。

  「乖寶寶,別這麼看我,看,外面的風越來越大了……」

  「江!馳!」

  江馳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她,腳步穩健地往床邊走。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柔和了他眉宇間的銳氣,只剩下滿眼的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里,俯身看著她,指腹輕輕描摹著她泛紅的眉眼。

  「雲舒,」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情動後的繾綣,「生日快樂的願望,我許的是你。」

  柳雲舒的心猛地一顫,抬眸望進他深邃的眼底。

  那裡只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亮得像盛滿了星光。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軟乎乎的吻。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這個吻溫柔得不像話,帶著彼此交融的心跳,和往後餘生的期許。

  第二天,柳雲舒帶著一身掩不住的甜蜜氣息回到柳宅。

  她上樓換了衣服,剛走到客廳,便看見柳承彥正從大門走進來,似乎也是剛回來。

  「哥哥,你回來啦?」

  柳雲舒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紅潤光澤。

  柳承彥聞聲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少女穿著那身柔軟的粉色衣裳,領口隨著她下樓的動作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

  而在那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一點淡紅色的痕跡,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指尖在身側微微收緊,嵌入手心。

  臉上卻迅速浮起慣常的溫潤笑意,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異樣:「嗯,剛結束一個會議。」

  柳雲舒毫無所覺,依舊笑得眉眼彎彎,晃了晃手裡拿著的速寫本。

  「那我先去花園裡畫會兒畫啦~」

  說完,她便像只快樂的小蝴蝶,往花園跑去。

  柳承彥站在原地,看著她輕盈歡快的背影,眼裡滿是幽暗。

  他緩步走上二樓,進了自己的書房。

  他走到寬大的紅木書桌前,將一直握在手中的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放下。

  修長的手指解開纏繞的棉線,從裡面抽出一份紙質報告。

  報告首頁的標題清晰而冰冷——輸精管結紮術術後確認報告。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簽名和醫院的公章上,指尖輕輕拂過那行確認絕育成功的結論。

  眼神里沒有波瀾,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決絕。

  良久,低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緩緩盪開,溫柔、又透著令人發冷的偏執:

  「雲舒,我不會讓任何不受控制的風險……有任何機會靠近你,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