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喜不知道他現在面上表情如何,但卻很清楚此時心緒說是翻江倒海都不為過。
林遠將何不喜的反應盡收眼底。
心中已大致有數。
看來對方此時說要找法器不過是想順勢讓他修復這把滔天劍。
哪成想,他已率先將其修復。
林遠望著何不喜,雖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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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值此時機,不如反客為主。
將人收為己用。
「何師兄,劍既已找到,不如我為師兄續杯茶,師兄再慢慢細觀。」林遠說著朝何不喜做了個「請」的姿勢。
何不喜聽言,微微點了點頭。
他是要再細細檢查下。
雖然之前早有聽聞林遠修復過不少法器,但也多是中品法器。
誰曾想,便是這般上品法器都能輕易......
何不喜邊跟在林遠身後,邊微低垂著眸。
視線在這把滔天劍上反覆流連。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一定有問題。
片刻後,兩人來到玉案旁。
各自端坐一邊。
林遠拎起茶壺緩緩為何不喜倒了杯茶。
「師兄,請。」
何不喜沒喝。
他的目光仍然在滔天劍上。
林遠見此,微挑了下眉。
沒再言語,給足何不喜接受現實的時間。
只自己執一盞茶,慢慢飲著。
何不喜緊緊盯著手中劍足足有一柱香的時間,最終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承認了此劍被林遠修復得極好。
「林師弟,不知你這劍是如何修復的?」何不喜隨即問道。
作為一個煉器師,他實在沒法控制自己不去好奇。
林遠聞言抿了口茶,接著緩緩放下手中茶盞。
望著何不喜,道出自己的修復手法:「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一門術法便已足夠。」
雖說這劍是金手指修復的,但這劍若是他自己修復。
也並非修不成。
「是何術法?」何不喜連忙追問道。
一張刻板臉上遍布急切。
與之相比,林遠便好似穩坐釣魚台的......青年郎。
林遠眉眼帶笑,聲音不緊不慢,但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師兄,此術法乃羽仙長所授,若無仙長授意,我只怕......」
何不喜聞言目中不禁露出幾分失落。
緊接著便聽林遠又道:「不過,我倒是在此基礎上自創了門術法,不知道師兄可有興趣?」
何不喜連連點頭,說道:「還望林師弟賜教。」
「此術法共分五層。」林遠說著手輕輕往虛空一抓,眨眼間,何不喜便見一把劍從木架那邊快速飛至林遠手中。
何不喜定睛望去,是一把受損的中品法器。
「而這第一層恰好可修此器。」
言畢,林遠便在何不喜的注視下,開始施展術法。
一時間,滿室靈光顯。
接著林遠的施法手勢迅速變化,那把受損的長劍隨即緩緩懸浮起來。
周圍的靈氣開始匯聚,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流,緩緩注入長劍之中。
法器表面的裂痕開始閃爍起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回應著林遠的術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法器上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原本清晰可見的裂痕逐漸變得模糊,最終完全消失。法器的表面重新恢復了光滑,散發出柔和的光澤,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
何不喜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林遠手中的法器,心中滿是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