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補齊了喵喵喵)
「蘇大少,太頂了!」
一脫離了眾人的視線,賽琳娜就再也繃不住了,興奮地在蘇恩身邊跳來跳去。
「蘇恩姓尤利烏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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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緹娜有些無語,什麼蘇大少,要叫也叫尤利烏斯大少。
「誒呀……」
尤其是你拿出那個……那個大寶貝的時候!我二叔的臉都綠了!」
「那是【白銀渦輪】。」蘇恩糾正道。
「管他什麼渦輪,反正就是很厲害!」賽琳娜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神采。
她感覺自己壓抑了十幾年的怨氣,在今天,全都吐了出來。
「不過……」
她又有些擔憂地看向蘇恩。
「我父親那邊……不會有麻煩吧?我剛剛,好像有點太衝動了。」
「麻煩不在於你。」蘇恩平靜地說道,「是你的父親。」
賽琳娜一愣。
「要是迅雷卿連這點事都管不好,還能讓自己的女兒在家裡被欺負了,那我對你爹的評估就得重新進行了。」
「海沃德家的家主,還是早點換人吧。」
蘇恩的語氣很淡,嘴裡透露著各種大不敬,又好像在說一件再悉數平常不過的事情。
雖然是在吐槽自己的父親,但是賽琳娜倒是沒有生氣,畢竟蘇恩是在給自己撐腰。
她撲哧的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你還是別想這些了,先帶路吧。」
蘇恩嘆了一口氣。
還是拉緹娜省點心,至少做事有效率。
賽琳娜這傢伙一得意就忘乎所以,不像人類了。
「哦哦!這邊!」
賽琳娜吐了吐舌頭,立刻收斂心神,重新恢復了海沃德大小姐的派頭,領著兩人拐進了一條幽靜的迴廊。
賽琳娜憑藉著模糊的記憶,走了兩步,然而,走了約莫五分鐘後,帶路的賽琳娜腳步卻漸漸慢了下來。
她站在一個三岔路口,臉上露出了幾分困惑。
「奇怪……」
「怎麼感覺……這裡的布局和我記憶里不太一樣了?」
她記得以前這裡應該是一條直通內庭花園的路,怎麼現在變成了一個複雜的岔路口,每一條路的深處都瀰漫著不同的元素氣息。
在遇到卡修斯之前,賽琳娜還只是有這種感覺。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
自己就是迷路了!
「怎麼了?」拉緹娜眨了眨眼,輕聲問道,「你不會真的……迷路了吧?」
「怎……怎麼可能!」
賽琳娜的臉頰瞬間一紅,感覺自己的威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我就是……就是太久沒回來了,有點生疏!我想想……應該走這邊!」
她憑著感覺,有些不確定地指向了左邊那條瀰漫著水汽的通道。
「誒,沒用的東西。」
蘇恩有些無語,按照國際慣例罵了賽琳娜一句。
現在,無敵的蘇恩快點使用你無敵的七階大腦想想辦法啊!
「跟我走吧。」
蘇恩最終還是正兒八經的走到了最前面,完成了之前蘇恩要帶路的預言。
他沒有選擇賽琳娜指的任何一條路,而是走向了旁邊一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壁。
拉緹娜眨了眨眼,這傢伙不會要給賽琳娜家拆了吧?
想了想好像有這個概率。
只要給中途的障礙物全部拆了,蘇恩應該可以直接憑藉對魔力的嗅覺,找到迅雷卿。
那可不就是最快的路線了嗎?
「喂!蘇恩!那裡是死路!」賽琳娜急忙喊道。
蘇恩置若罔聞。
他走到牆壁前,伸出手指,在牆上幾個毫不起眼的位置輕輕敲擊了幾下。
那敲擊的順序和節奏,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嗡——
一聲輕微的魔力嗡鳴,堅固的牆壁上,竟然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一道光門。
門後,是一條從未見過的、由純粹魔力構成的狹窄通道。
「?」
拉緹娜扣出了一個問號,表情變得奇怪。
她瞅了一眼蘇恩,又帶著一種不信任的眼神看著賽琳娜。
不是姐們。
為什麼蘇恩連你家的魔導機關都知道怎麼使用?
考慮到蘇恩和海沃德家都是貴族,拉緹娜已經開始懷疑蘇恩以前來過海沃德家了。
我把你當好閨蜜,你他媽是不是背著我偷跑了!
拉緹娜的心裡泛起敵意,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給賽琳娜當場做掉了。
「這……這是……備用維修通道?只有家族的首席魔法工匠才知道的……你怎麼會……」
賽琳娜的反應不比拉緹娜差。
這玩意相當於家族內部的隱藏妙妙空間,這已經不是人不認路的問題了。
她都要懷疑蘇恩是不是第九脈系的神啟者了。
一眼瞥見這裡有可交互選項,然後把海沃德家府邸當galgame玩?
神經……
「嘖……我這只是,魔法師的直覺。」
蘇恩沒有過多解釋,率先走了進去。
拉緹娜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賽琳娜,然後毫不猶豫地牽起蘇恩的衣角,也跟著鑽了進去。
賽琳娜如夢初醒,連忙跟上。
穿過這條短暫的通道,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他們竟然直接繞過了大半個內庭,出現在了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小型庭院前。
庭院的中央,雷光閃爍,形成一個恐怖的能量池。
那是由迅雷卿製造的雷池,由迅雷卿本人親自維護,有天賦不怕死的小輩會被他們的家長直接丟進雷池之中。
成,則在雷元素的掌控下邁出一大步;敗,那就準備好魔力迴路燒毀的打算。
在一定的保護下,也能緩慢提升對雷元素的適性。
在過往,也並非每一代的海沃德家族的家主都是雷元素魔法師,只是維持這種雷池需要八階強者本人維護。
伴隨著過往的家主離世,所謂的「水池」、「火池」,當然也就這麼消失了。
「這條路……抄的也太近了吧……」
賽琳娜左看看右看看,感覺有點陌生。
自己不會被帶到蘇恩家裡,自己還不知道吧?
不然解釋不了蘇恩為什麼比自己還熟自己家啊?
「你家的魔力迴路設計得太冗餘了。」
拉緹娜瞅見前方的雷池,隨口點評了一句。
冗餘?
「這是家族工匠和家父商討出來的方案……」
賽琳娜的言下之意很明顯。
這可是我們海沃德家的智慧,迅雷卿還是八階強者,你一眼就能看得出毛病?
不是看不起你,但你拉緹娜一個魔劍使,年紀還這麼輕,是不是有點托大了?
拉緹娜碧藍色的眼瞳和賽琳娜對視。
我看你是想吃【白日鑄爐】了。
「雷元素的引導過於粗暴,白白浪費了至少三成的能量,而且還導致周圍空間元素不穩定。」
「如果在這裡加一個『風元素諧振法陣』做緩衝,再把核心的『引雷符文』改成螺旋結構,效率至少能提升五成,安全性也能提高一個檔次。」
拉緹娜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評價一道菜哪裡鹽放多了。
她可是給蘇恩的複合魔法陣研究明白的人,別說這種雷池了,更高級的她都會搓。
海沃德家的工匠不是七階巔峰,而迅雷卿也不是魔法工學大師——他們加一塊,理解沒拉緹娜深,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階位決定眼界,魔法工學水平決定成就,拉緹娜結合二者為一,水平自然在海沃德家之上。
「…………」
賽琳娜咂吧了一下嘴。
尬黑了,這不是什麼「階位決定眼界,魔法工學水平決定成就」就能解釋的。
那我海沃德家還有百年家底,千年底蘊呢。
單純只是拉緹娜各方面的數值都太超模,力大磚飛罷了。
蘇恩越過雷池,來到了不遠處的屋子面前。
那裡就是迅雷卿的所在地,一座看著寬敞,裝修風格非常鮮明的屋子。
並不算宏偉,但絕對稱得上精緻的獨棟建築。
與府邸其他地方冰冷的秩序感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門口隨意地堆著幾個半成品的魔導零件,牆角的一盆魔法植物因為缺水而耷拉著葉子,看起來無精打采。
飛舞迅雷卿,連個植物都養不好。
「我爹的書房就在裡面。」
賽琳娜指了指那扇關著的門。
門是木質的,但是門把手是金屬的,還是導電性質特別好的金屬。
假如通電,開門者就會在一瞬間被雷電擊中,而現在,那門把手上正躍動著微弱的金色電弧。
迅雷卿的小巧思?
給誰下馬威呢。
看著門扉上的那隻藍色小鳥標誌,蘇恩呵了一聲。
【造訪者萬能鑰匙】!
霎時間,伴隨著魔力的涌動,門應聲而開。
事實上,蘇恩根本不需要接觸門把手,甚至就算接觸了也不會被電到,魔法反制不是開玩笑的。
那扇木門就這麼順滑地向內敞開。
門後的景象,讓賽琳娜和拉緹娜都微微一怔。
門內,並非想像中的書房模樣。
沒有堆積如山的書卷,也沒有雜亂無章的魔導零件。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寬敞、明亮,充滿了藝術氣息的優雅空間。
地面鋪著暗金色的魔法地毯,上面繪製著繁複而抽象的星軌圖譜,魔力在紋路間如呼吸般緩緩流淌。
牆壁上掛著幾幅風格迥異的畫作,有描繪神話戰爭的壯麗油畫,也有捕捉瞬間光影的印象派風景,每一幅都蘊含著不俗的魔力波動,顯然出自名家之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混合著頂級紅茶的醇厚香氣,令人心神寧靜。
一個身穿寬鬆絲質長袍的金髮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一尊藍白色的小鳥雕塑前,似乎在專心致志地為其擦拭。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蘇恩臉一黑,你他媽這是在做什麼呢。
聽到門開的聲音,他也沒有立刻回頭。
「來了啊。」
他的聲音隨性而溫和,帶著一絲笑意,像是和許久未見的老友打招呼。
「裝啥呢。」
蘇恩是毫不客氣,拉著拉緹娜,邁開腿就是向著椅子大邁步前進。
然後直接坐到了椅子上,也不管迅雷卿有沒有落座,把這裡當自己家管。
「我還是第一次見哪家魔法世家的領頭人物,待客的時候對著迅雷小鳥細細觀賞的。」
蘇恩淡淡的說道。
拉緹娜瞅了眼蘇恩,又看了眼迅雷卿,感覺蘇恩這傢伙說話還是太不客氣了。
迅雷卿好歹也是八階的大魔法師呢!
但這和自己沒關係,拉緹娜只是一個監工,來看看迅雷卿和賽琳娜想耍什麼「花招」而已。
「你坐我身上就行了。」
蘇恩說道。
「不要。」
拉緹娜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蘇恩的旁邊,嗔怪的看了蘇恩一眼。
這裡又不是自己家,不能這麼玩。
「蘇恩……」
賽琳娜的聲音難得輕了起來,好歹是自己爹,她希望蘇恩對迅雷卿稍微尊重一點。
聽到蘇恩的話,迅雷卿臉一黑。
他總感覺蘇恩的話裡有話,說起來怪怪的。
就仿佛在跟他說——「你這隻鳥,還是這麼別致。」
他只能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沒辦法,人老了,總得有點念想。」
迅雷卿笑著攤了攤手,視線越過蘇恩,落在了他身後的賽琳娜身上。
「你這丫頭,在外面鬧出那麼大動靜,把卡修斯打得半死,現在知道回家了?」
他的語氣像是在責備,但眼神里卻滿是寵溺。
賽琳娜吐了吐舌頭,小跑到他身邊,撒嬌似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咦!
見到這一幕,拉緹娜忍不住戳了戳蘇恩的胳膊。
這賽琳娜平時不是這樣的,見到父親就開始撒嬌了是吧。
裝乖!
「爹!是他先挑釁我的!蘇恩和拉緹娜都看著呢,我總不能給您丟人吧?」
賽琳娜喊冤。
「哦?」迅雷卿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向蘇恩,「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是我沒教好家裡的小輩,讓你看笑話了。」
「無妨。」蘇恩微微搖頭,一開口就是老架子了,「海沃德家的家事,我無權置喙。」
「只是賽琳娜是我的朋友,我總不能看著她被欺負。」
用「無妨」而不是「不敢」麼?
迅雷卿呵呵笑道,蘇恩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不過狂一點好,這說明蘇恩是真的一點都不怕自己,而不是仗著和自己的老交情而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