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這便是我們薩騰帝國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口牙!!!
「薩騰帝國能有今天的強盛,靠的是無數忠誠將士的鮮血。那些為了私利背叛帝國的敗類,不配繼續享受貴族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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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恩一本正經的忽悠,弗斯特一本正經的聆聽。
「你現在給我的信息,將在未來化作一柄利刃捅入背叛者的心臟。」
「等我有足夠的實力和地位,自然會讓那些敗類付出代價。」
拉緹娜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蘇恩說的是初生話,這貨只有在說謊的時候才會長篇大論的講道理。
他表達自己真正觀點從來都是很直接、通俗易懂的。
「現在,你需要告訴我,參與你復活一事的,究竟有何許人物,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蘇恩的瞳孔中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來自白塔卿的能力正不斷蠶食著弗斯特的心靈。
弗斯特的眼神變得恍惚起來。
「參與我復活的……」弗斯特似在回憶,「除了皇帝陛下,還有兩位大臣。」
兩位大臣?
「我並不清楚她們的名姓,只知道她們算得上的皇帝的親信。」
弗斯特搖了搖頭,「你未來如若進入帝國,應該也會接觸這兩位人物,我就和你簡單介紹一下吧。」
弗斯特拿出法杖,簡單的用魔力在空氣中繪畫肖像。
他其實也熱愛藝術,只是戰爭不讓他繼續下去,僅此而已。
「一位半戴面具,黑髮黑瞳,在帝國內部比較神秘,似乎除了皇帝陛下沒有人能主動聯絡她。」
「我們喚其為……」
「【阿爾忒彌斯】」
蘇恩微微眯眼,在第七終局輝光境之中,這位名為阿爾忒彌斯的神孽就已經出現過。
溫斯徹的身份即和阿爾忒彌斯有關,作為【殘月】,阿爾忒彌斯的軀體具有干涉整個【廢墟】的能力。
正因如此,溫斯徹才能在【廢墟】之中與神啟日【空間】周旋,並完成許多諸如掠奪白銀渦輪的小巧思。
之前蘇恩就認為阿爾忒彌斯大概率還在帝國的首都薩圖恩,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與其打上交道了。
阿爾忒彌斯是第八脈系【至高】、生靈之主麾下的神孽。
動亂與戰爭和祂又有什麼關係?
「關於阿爾忒彌斯,你還有其他的了解嗎?」
蘇恩問道。
「不清楚。」
弗斯特搖了搖頭,這種事情,皇帝陛下一定有他自己的深意。
你要是好奇,到時候去了薩圖恩有你探索的,就別問我了嗷。
「另外一位便是我們尤利烏斯家的一位先驅。」
弗斯特說道。
「先驅?」
蘇恩皺了皺眉,家族的先人板板和先祖我都能理解,先驅是什麼意思?
「是的,那位大人現在是帝國的受封將軍,不過很少拋頭露面,許多貴族階級並不清楚這一位在帝國的地位。」
「那位大人在古老年間引領過我們尤利烏斯家族,但我不確定是不是我們尤利烏斯家族的祖輩,故而用先驅來形容。」
「我同樣不知道她的名諱,不過她有一雙非常明顯的,深紅色的眸子。」
弗斯特解釋道。
他榮幸自己的祖上還能有這麼一位大人物,也許正是因為如此,自己才能被行星帝看中,成為復生之人。
TMD。
這薩騰帝國怎麼回事,這哪裡還是皇帝陛下和他的忠實大臣。
這是三個啥B神孽在預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事實證明,一個神孽就能整出不少大活。
冥王、阿爾忒彌斯、【裁判】三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孽,能聚在一塊幹什麼事,簡直TMD不敢想。
要變天了!
自己TMD必須趕緊前往薩圖恩,不然到時候薩騰帝國真和王國同盟打起來了,別說自己的炸雞帝國能不能安穩發育,和拉緹娜都沒幾天安穩日子過!
「除了你之外,你還清楚有哪些死而復生者嗎?」
蘇恩開口問道。
「不清楚。」
弗斯特很老實的闡明了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我能死而復生,並且投入正常生活,得益於我對亡靈魔法的理解與適應性。」
「我可以自己用魔力控制自己的『屍體』,從而讓自己變成與活體無二的人物。」
「我用魔力代替活體的血液,讓本該僵化的軀體再次復甦,這便是原理。」
「我的手裡有一本皇帝陛下賜予的原典,名為《克卜勒的生死輪迴之道》,這便是我魔力飛速提升的原因之一。」
弗斯特說的非常流暢,看起來不是假的。
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了,弗斯特是死而復生之人,還得到了行星帝和【裁判】的幫助,因此才能迅速提升到七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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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弗斯特的有用信息榨乾之後,蘇恩等人也沒為難這個B人,直接就是把他從窗外丟了出去。
現在應該已經飛到弗斯特自己的住所了。
「直接把他丟走,會不會把弗斯特弄死啊?」
拉緹娜有些擔憂,畢竟弗斯特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尤利烏斯家的一員呢。
按照年紀來看,還能算是蘇恩的「長輩」。
「沒事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蘇恩寵溺似的摸了摸拉緹娜的頭,把這只不安分的小拉緹娜抱回床上,輕輕的在她的額間吻了一口。
弗斯特:孩子,這並不好笑。
在把拉緹娜哄睡著之後,蘇恩就獨自進入了輝光境。
那位名為【造訪者】的神孽安靜的盤坐在輝光之門面前,在察覺到蘇恩來臨之後,才淡淡開口:
「你是來攻略輝光境的?也算是有些時日沒進去了。」
蘇恩搖了搖頭,哪有那種閒工夫:
「我是來提問的。」
「我想知道,裁判,阿爾忒彌斯,冥王,到底是不是一條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