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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彩魅之藍

  「嗯,『彩魅之藍』,埃及新王國時期的鎮宮之寶。」

  「失傳一百多年,八十年代末才重見天日。」

  「三億二千萬歐元拍下的,後來轉手送給我大女兒了。」

  葉昊塵合上盒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了碗面」。

  三億歐?八十年代?

  那會兒港紙兌歐元還沒現在這麼堅挺,三億歐折算下來,接近四十億港紙。

  而當時他大女兒才六歲,剛上小學一年級——六歲小孩,脖子上掛的是價值半座中環的項鍊。

  這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

  這是含著整條金礦脈投胎。

  「那套珠寶最絕的是藍鑽主石,幽光流轉,連我這種糙漢子看了都愣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現在在我大女兒臥室保險柜里鎖著,不然真該拿出來讓大伙兒瞧瞧。」

  葉昊塵瞥了眼滿屏飄過的「羨慕」二字,笑著搖頭。

  「剛有朋友問,您是不是拍過一顆夜明珠?」

  鲶魚順手點開一條彈幕,好奇追問。

  「哦,那個啊……價格記不太清了。」

  葉昊塵頓了頓,略一思索,「送給我三閨女了。她好像嫌燈太刺眼,直接鑲在臥室天花板上當主燈用了。」

  一行人走出第一座寶庫,直播間人數已飆至百萬。

  所有人都像剛跑完馬拉松,胸口發悶,腦子發空。

  數據再漂亮,也不及親眼看見一座金山來得實在。

  單是這第一庫——粗估萬噸黃金,市值早已衝破數萬億。

  可葉昊塵腳步不停,繞過第二座緊閉的大門,徑直走向第三座。

  厚重合金門無聲滑開,燈光次第亮起,如潮水漫過整片空間。

  這裡比前兩座闊出整整一圈。

  一排排防彈玻璃罩下,靜臥著一件件器物——青瓷釉色如雨過天青,青銅紋飾獰厲生威,玉器沁色深淺如畫。

  懂行的觀眾已經攥緊手機,眼珠子黏在屏幕上拔不出來。

  「這批東西,大多是今年新收的,還沒來得及往博物館調撥。」

  「也有幾件我自個兒偏愛的,就先留這兒了。」

  「我對古玩就是圖個樂,談不上行家。鲶魚老師見多識廣,幫大伙兒掌掌眼?」

  葉昊塵停在瓷器區,抬手示意。

  「不敢不敢!」

  鲶魚連連擺手,嘴上謙著,眼神卻死死咬住展櫃裡第一件器物——

  「明宣德·景泰藍龍紋大罐!」

  他聲音一緊,喉結滾動,「葉先生,這……是不是當年大英博物館撤展那件?」

  他認得它。

  那年他去倫敦出差,在大英博物館特展室門口站了半小時,就為隔著玻璃多看它三分鐘。

  「對,就是它。」

  葉昊塵點頭,語氣尋常,「剛進館那會兒,第一眼就相中了。」

  「傳世孤品,錯過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葉昊塵輕笑頷首,目光落在那隻大罐上——瓷器裡頭,他最鍾愛的,正是這一件。

  鲶魚應聲點頭,隨即面向鏡頭,把這大罐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

  一聽全球僅存兩件,彈幕頓時炸開:原來真不是吹的!

  再細看罐身騰躍的五爪金龍彩繪,誰還看不出這是紫禁城裡的御用重器?

  如今市價早突破數億,說「天文數字」都不算誇張。

  不少網友屏住呼吸追問:當年葉昊塵到底掏了多少?

  「這事本就敞亮,沒什麼好藏著掖著。」

  「八十年代初,我先從浪漫國羅浮宮入手,一口氣拿下三千多件珍品,砸了九億八千萬歐元;另有一幅《蒙娜麗莎》真跡,是從蘇富比夜場拍下的,四億歐元落槌。」

  「若沒這幅畫壓陣,羅浮宮那邊哪會痛快放行?」

  「外加三年內,在浪漫國實打實投五十億歐元建文化基金。」

  葉昊塵不緊不慢接話,語氣像聊家常。

  直播間霎時靜了一秒——這檔子事,連圈內老炮兒都極少聽說。

  《蒙娜麗莎》?哪怕從不逛博物館的人,也聽過這名字。

  四億加九億八千萬,十四億歐元打底;折成軟妹幣,妥妥上百億,還是八十年代的實打實現金!

  上百億換三千多件,件件都是壓箱底的硬貨,不言自明。

  「要說可惜?真沒覺得。」

  「《蒙娜麗莎》固然驚艷,可那三千多件華夏舊藏,才是真·無價之寶。」

  「沒有一件湊數,全是頂尖中的頂尖。」

  他掃了眼滿屏滾動的「先生大義」,笑著搖頭。

  「先生大義……」

  「先生大義……」

  「先生大義……」

  彈幕瞬間刷成雪片,字字帶敬意,句句有溫度。

  可轉念一想又心頭髮酸:祖宅里被搬走的東西,最後得靠自己掏錢贖回來。

  若非葉昊塵出手,這些寶貝怕還在異國倉庫里吃灰。

  「別捧太高,當時手頭寬裕罷了。」

  「花點錢,能把散落的根脈一點點接回來,值!」

  他擺擺手,眉眼舒展,笑意真切。

  「次日我就飛赴大不列顛。」

  「六十五億英鎊,從大英博物館打包兩萬多件。」

  「同樣附帶三年內百億英鎊本地投資。」

  「這些年華夏古董行情一路狂飆,這筆帳,我早回本了。」

  話音未落,他已踱至第二件瓷器前。

  又是六十五億英鎊!

  滿屏倒吸冷氣——換算下來,足足幾百億!

  誰也沒料到,寰宇博物館裡那些靜靜陳列的物件,單是冰山一角,就已貴得讓人失語。

  「若論精品密度,我敢當面說一句:故宮也難望其項背。」

  「《蘭亭序》摹本、李白唯一存世墨跡……這類孤本,寰宇庫里堆著呢。」

  「西歐的鎮館之寶,咱們也不缺——達·文西手稿、拉斐爾素描,全在常設展廳掛著。」

  他瞥見彈幕里有人質疑,笑著補了一句。

  鲶魚和幾位資深藏家默默點頭。

  寰宇藏品總量或許不及故宮浩瀚,但勝在「零瑕疵」——清一色頂級,孤品扎堆,過億是起步,破十億也不稀罕。

  「收藏這事,打八十年代就紮下根了,老爺子領進門的。」

  「每年雷打不動砸數十億。」

  「碰上佳士得、蘇富比春秋大拍?百億起跳是常態。」

  「前後加起來,千億早翻篇了。」

  「哦對,島國當年賠的那批,也在我庫房裡安安穩穩躺著。」

  他語氣輕鬆,直播間卻哄堂大笑。

  這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何止島國?棒子國、小以、大不列顛,哪個沒「賠」過幾箱?

  「喜歡古玩的朋友,歡迎來寰宇博物館逛逛。」

  「隔壁就是黃金屋,順腳就能溜達過去。」

  「聽說直播間能抽獎?那我明天也開一場。」

  「抽一萬張門票——寰宇博物館+黃金屋,雙份通票。」

  「頭一百名中獎者,機票、酒店、三餐,我全包。」

  他望著瘋涌的彈幕,笑得坦蕩。

  全場眼睛瞪圓,心跳加速,連呼吸都忘了調頻。

  「具體時間,明午十二點整。」

  「眼下嘛,還是陪鲶魚老師好好看看寶貝——畢竟,這才是正主的主場。」

  他略一停頓,等彈幕稍緩,才緩緩開口。

  鲶魚朗聲一笑,連連擺手:「您太抬舉我了!」

  今兒真是撞上天運——直播人數衝破六百萬,全網斷層第一,且還在瘋漲!

  這潑天富貴,他穩穩接住了,心裡對葉昊塵更是感激。

  光打賞流水,已飆到五百多萬。

  「我可沒法跟葉先生比闊氣,但二十張門票,來回機票、五星住宿,我包了!」

  鲶魚眼尾微揚,笑意爽利。

  彈幕立刻滾起一片「大氣!」

  葉昊塵也笑了——這人機靈,也捨得,二十人全套費用,少說幾十萬,真金白銀不眨眼。

  第三座寶庫逛了四十分鐘,只算粗略過眼。

  可聽著鲶魚一件件報出年份、窯口、流轉故事,眾人早已麻木:這裡壓根沒有「便宜貨」,百萬起步是門檻。

  藏品不算多,三四千件的樣子,件件沉甸甸,壓得人喘不過氣。

  「第二座寶庫里沒擺什麼稀世珍寶,就碼著一排排制式槍械。」

  葉昊塵見彈幕刷滿問號,乾脆笑著揭了底。

  槍械!

  直播間頓時一靜——前一秒還在腦補夜明珠、隕鐵劍、上古丹方,下一秒直接被「槍」字砸得集體怔住。

  可愣完就是轟然沸騰。

  畢竟對多數人來說,真槍比古董更遙遠、更硬核,也更戳心——那可是刻進血脈里的鋼鐵浪漫。

  「眼下天色不早,既然大伙兒對實槍這麼上頭……」

  「明兒我帶你們直擊靶場,現場拆解、實射、全鏈路演示。」

  「古董鑑賞我不如鲶魚老師門兒清,但論槍械原理、實戰性能、軍工疊代,我敢拍板:咱是真行家。」

  葉昊塵抬眼掃了下時間,語氣輕快卻篤定。

  當晚,全網熱搜前十占了仨,全圍著「葉昊塵明日靶場直播」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