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瞳孔驟縮，雙手交叉擋在頭頂，銀灰色的真氣凝聚成一面厚實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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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劍鋒斬在真氣盾牌上，月白色的光芒跟銀灰色的光芒碰撞，爆發出刺目的強光。
露娜的雙腿猛地彎了下去，腳下的橋面碎裂，碎石飛濺。
「啊——！」露娜咬著牙，拼命撐住。
沈寒霜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的劍勢一變，從下往上撩起，劍尖帶著一道月白色的弧線，切向露娜的腰肋。
露娜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瞬。
劍尖划過她的皮衣側面，從腰部到腋下，皮衣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裡面緊實的腰腹肌肉。
露娜悶哼一聲，右拳轟出，逼退沈寒霜。
她後退兩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割開的皮衣，裡面的皮膚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銀灰色的真氣正在傷口處流轉，試圖癒合。
「你真的很強。」露娜抬起頭，碧綠色的眼睛裡反而燃起了更盛的鬥志，「再來。」
她這一次主動沖了上去。
拳腳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每一拳都帶著銀灰色的真氣，每一腳都帶著碾壓一切的力量。
沈寒霜沒有退，軟劍在身前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將露娜的攻勢全部擋在外面。
「砰！砰！砰！砰！」
拳腳和劍鋒碰撞的聲音密集如鼓點，兩個人的身影在橋面上快速移動，從東打到西，從西打到東，所過之處，橋面的水泥碎裂，鋼架護欄扭曲變形。
蕭默舉著手機，鏡頭一直追著兩人的身影。
他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
兩個人的打法截然不同，但同樣賞心悅目。
沈寒霜的劍法如同一場月下的獨舞，優雅而致命。
露娜的拳法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剛猛而直接。
「砰！」
露娜一拳轟在沈寒霜的軟劍上，劍身被拳力震得彎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沈寒霜手腕一抖，劍身彈回，劍尖直刺露娜的咽喉。
露娜偏頭，劍尖擦著她的脖頸掠過，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銀灰色的真氣從傷口處湧出來，迅速將傷口封住。
露娜反手一把抓住沈寒霜的手腕，猛地一扯。
沈寒霜被扯得向前踉蹌了一步，露娜的膝蓋已經撞了上來。
沈寒霜左手下壓，擋住了這一膝，右手的軟劍已經脫手，她反手一掌拍在露娜的胸口。
「啪」的一聲脆響，露娜的胸口被掌力震得向後一仰，皮衣的拉鏈崩開了一截，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襯和飽滿的弧線。
蕭默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
「你們別打胸部，打壞了怎麼辦？我還怎麼玩？」
沈寒霜頭也不回地甩了一句：「閉嘴。」
露娜也瞪了他一眼：「你再說一遍？」
蕭默識趣地閉上了嘴，但手機鏡頭依然穩穩地對著兩人。
沈寒霜撿起軟劍，重新站定。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月白色的光芒在身上流轉得比之前更快了。
露娜的呼吸也很重，銀灰色的真氣在周身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氣場，將周圍的空氣都烤得扭曲。
「最後一招。」沈寒霜說。
「好。」露娜點頭。
沈寒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那雙丹鳳眼裡只剩一片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她的身形消失了。
露娜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雙手交叉護住面門。
但沈寒霜沒有從正面進攻。
她的身形出現在露娜的左側，軟劍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刺向露娜的左肋。
露娜側身，劍尖擦著她的皮衣掠過，在腰部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露娜反手一拳轟出，拳風呼嘯。沈寒霜不閃不避，硬吃了這一拳。
她的身體被拳力震得向後滑退，腳下的橋面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
但她沒有倒下，反而借著拳力加速，身形一轉，出現在露娜的身後。
軟劍從背後刺入，劍尖穿透皮衣，刺入露娜右肩的後方。
「啊——！」
露娜慘叫一聲，右肩的銀灰色真氣猛地炸開，但沈寒霜的劍尖上帶著月華之力，將那些真氣死死壓制住。
沈寒霜手腕一抖，劍尖在露娜的肩膀里旋轉了半圈，然後猛地抽出。
一道血箭從傷口處噴出來，露娜的身體向前踉蹌了幾步，單膝跪地。
她的右手垂在身側，已經抬不起來了。
「你贏了。」露娜喘著粗氣，碧綠色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絲笑意，「果然不愧是龍國古武殺手。」
沈寒霜收回軟劍，月白色的光芒漸漸收斂。
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胸口起伏得很明顯，顯然這一戰消耗不小。
蕭默關掉手機錄像，走過來。
他蹲在露娜面前，看了一眼她肩上的傷口，然後從懷裡掏出針匣。
「別動。」蕭默抽出銀針，三針下去，露娜肩上的傷口就止住了血。
他又從指尖擠了一滴血，抹在傷口上。
金色的血液滲入傷口，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皮膚收攏，結痂，脫落，露出下面粉紅色的新肉。
露娜低頭看著自己的肩膀，碧綠色的眼睛裡滿是震撼。
「這就是玄陽精血……」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走吧。」蕭默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去總加國首都。」
露娜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一塊布，被兩個傀儡架著塞進了路虎的后座。
五輛路虎一路狂奔，駛離里多河大橋，朝渥太華市區的方向開去。
………
半個小時後……
渥太華，費爾蒙特洛國際大酒店。
這座酒店坐落在渥太華市中心，緊鄰里多運河，是加國最豪華的酒店之一。
蕭默讓遠在金三角的蕭千陌包下了一整層，二十個傀儡跟沈寒霜、蕭默、露娜住在同一層。
蕭默給蕭千陌的命令是：抹除所有進出記錄。酒店監控、入住登記、電梯記錄、甚至是走廊里的感應器數據，全部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老大，搞定了。」蕭千陌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連合組織跟圓桌會議不可能查到你們的行蹤。飛彈的事我在盯，二十四小時之內一定能全部安裝完成。」
「好！辛苦你了！」
「老大，你什麼時候學會客氣了！」
蕭默沒接話，話鋒一轉道：「我給你發一段視頻，你剪輯一下，刪除我們說話部分，把露娜受傷過程剪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