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您放心,規矩我都懂!」
項華生秒懂,立馬上態度。
「阿生,你這次挺坦誠的,我實話和你說,你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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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胖子琢磨了一下,故作深沉道:「你身上的天火煞,是當初和李二簽的陰契帶進來的業火,跟普通的天火煞根本不是一回事,當年那次法事雖然做了一半沒完整,但業力已經沾你身上了,這麼多年攢下來,都滲到骨頭縫裡了,想徹底清乾淨,一次不太可能。」
「胖哥,我懂!」 項華生連忙點頭。
「這樣!」
林胖子點點桌子,說道:「最近我們在魔都還有點正事要辦,回港島怎麼也得半個月以後,我先給你拿張符,你先戴著,等我們回了港島,再給你安排法事,幫你清除業力!」
「哎哎,好!」 項華生連忙點頭,說道:「胖哥,你們先忙正事,我不急!」
「我和你說,到時候清除業力,只靠法事還不行,你風師傅的針灸也得跟上,沒有他的調理,你身體跟不上!」林胖子又道。
「我懂,我都懂,到時候還得麻煩風師傅!」
項華生又道。
之後,又聊了幾句,我們從茶室回了包間。
接下來的飯局就順暢多了,項華生全程殷勤得不行,布菜倒酒,遞紙巾叫服務員,跑前跑後的,跟個專職小弟似的。
吃完飯往外走的時候,都快凌晨了。
項華生和吳少傑一直把我們送上車,車子啟動後,他沒走,站在那行注目禮,直到快看不到車尾燈了,他才轉身。
「胖子,可以啊,你這把項華生拿捏的死死的!」
我回過頭,捅了林胖子一下說道。
「那必須的。」 林胖子得意地挑了挑眉,「這貨心裡那點小九九,都寫臉上了,這次不從他兜里掏個一兩千個,我林字倒著寫。」
「你牛逼!」我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這次沒有嘲諷意味,是真心佩服。
「不過有一說一,從項華生的描述來看,李二和他爹一樣,滿肚子壞水!」我說道。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爹那麼缺德,兒子怎麼可能是好人?」
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項華生自以為抱住了大腿,其實人家一開始就在算計他,房子沒有,車沒有,只給了五百萬的分手費,這個錢,和打發要飯的差不多!」
「這倒是!」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項華生陪了李二兩年,睡了不知道多少覺,說實話,他還不如嫩模值錢,李二包兩年嫩模,都不止五百萬!」
「瘋子,你這話說的真損!」林胖子點了點我說道。
「胖子,你注沒注意到,項華生全程沒提談金文!」我又道。
「注意到了!」
林胖子點點頭,說道:「他沒法提,提了很多事就圓不過去了!」
「也是!」我說道。
「對了,他說他天火煞纏身,是真的假的?」我又問道。
「真的,但沒我說的那麼嚴重!」林胖子說道。
「那你怎麼打算的,真給他解啊?」我問道。
「解啊,幹嘛不解!」
林胖子聳聳肩,說道:「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不過怎麼解,解多少次,就是咱們說的算了,到時候咱們多從他身上薅點錢,薅完了捐給希望小學,給孩子們買書本買文具,也算替他積德了。」
「而且啊……」 林胖子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道:「他現在不是跟洗米周混得近嘛,咱們以後慢慢套套話,說不定能從他嘴裡掏出點洗米周的事兒,這不就又多了個線人嘛!」
「你小子可真夠雞賊的,這都能想到。」我笑了。
「一般一般。」 林胖子得意的一笑。
回到會所,接到李東林,剛好凌晨。
「搞定了?」
上車之後,李東林笑著問道。
「搞定了!」
林胖子得意的一昂頭,說道:「就項華生那點小心思,我幾句話就搞定他!」
說完,林胖子繪聲繪色的把今晚的事說了一下。
「行,你小子厲害!」
李東林笑著誇了一句,說道:「說正事,滬平廣場那邊算是把北線路的咽喉掐住了,可剩下四個點位還等著咱們收拾呢,早弄完早省心。」
「哥,你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幹!」我說道。
李東林說的四個點位,我們之前全都踩過點,基本上全是鄒家旗下的產業。
東頭是吳淞路的滬江大酒店,西邊是虹橋商圈的盛達寫字樓,南邊是陸家嘴邊上的鄒家公寓樓,還有虹口文創園旁邊那棟老廠房改的創意園。
這四處正好對應東西南北四個副陣眼,圍著中間的蛇形主陣眼鋪開,剛好湊齊五通局的五個支點。
說是巧合也好,說是鄒家曾經在魔都牛逼也罷,反正這幾個點位附近,都有鄒家的產業。
「平姐那邊打好招呼了,這四處物業全給咱們開綠燈,想怎麼改怎麼改,物業那邊連問都不帶問的,老梁頭也說好了。」
李東林抽出張地圖,上面畫著四個點位的簡圖,「我的意思是,就按滬平廣場的標準來,老梁頭帶人施工,咱們跟著,一會進場,三點多撤場,天亮前收拾得乾乾淨淨,外人啥也看不出來,一處估摸著兩天,四處十天基本就能拿下。」
「行!」我和林胖子同時點頭。
凌晨十二點二十,我們到了吳淞路的滬江大酒店。
這地方當年就是東洋妓院的舊址,雞形五通的殘氣最重,這些年換了多少老闆都做不長久,也就是鄒家底子厚,硬撐著改造成了高端商務酒店,可生意一直不溫不火,就是雞形五通那股勾欲散財的氣在作祟。
老梁頭他們早就在後門等著了,工具都裝在不起眼的維修推車裡,看著就跟酒店工程部半夜檢修似的。
「梁師傅,就按咱們之前說的來,大門門檻底下埋兩把桃木斬邪劍,劍尖朝外,對著路口方向;前台收銀台往東邊挪三尺,改成內收的弧形,做成兜財口。」 李東林遞過去根煙,「另外,二樓走廊盡頭那扇窗,給封死半扇,別讓氣直來直往竄。」
「放心吧李師傅,門兒清。」 老梁頭點點頭,手一揮,幾個徒弟悄無聲息地就開工了。
我們幾個就躲在消防通道的樓梯間抽菸嘮嗑,偶爾出去瞅一眼。
老梁頭他們幹活是真地道,開槽開得方方正正,桃木劍擺得端端正正,埋完之後水泥一抹,地磚一鋪,跟原來的地面嚴絲合縫,不蹲下來仔細瞅根本看不出動過。
凌晨三點多,活兒全乾完了。
老梁頭帶著人把垃圾裝袋運走,連地面都拖得鋥亮。
李東林掏出羅盤在大廳轉了一圈,指針穩穩噹噹的。
「齊活,撤。」 李東林收了羅盤,揮揮手。
不出意外,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都是這個節奏,如同夜貓子一樣晝伏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