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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補命格2

  「二公子的動作很快,沒過幾天,就花大價錢,買到一個人,自願給我補命格!」

  項華生根本不知道,我們知道內情,還在往下編。

  我冷眼看著他,看他怎麼把這個謊給圓過來。

  「後來怎麼樣了,這個人給你補命格了?」

  林胖子和我不同,他故意逗樂,引著項華生往下說。

  「補了,但沒成功,還讓我發現了二公子根本沒想給我補命格,而是拿我當背鍋扛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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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華生苦澀的說道。

  「哦,怎麼發現的?」林胖子給項華生把茶滿上。

  「胖哥,我自己來!」項華生連忙謙讓。

  「你坐著,說說補命格的步驟,我也跟著學習學習!」林胖子把項華生按下。

  「哎!」

  項華生點點頭,眼神故作深沉,裝作回憶道:「做法的那一天是晚上,我們是在大嶼山半山腰的一棟別墅里!」

  說話的時候,項華生的手指不自然的顫了兩下,眼裡閃過一抹恐懼,聲音也跟著抖了一下。

  從肢體的小動作到表情,再到聲音,他的表演很完美,最少值一個金像獎。

  我很少有服氣的對象,項華生算一個。

  他表演的太完美了。

  要不是我們知道真相,絕對會被他騙過去。

  「當時一樓大廳黑布鋪得滿地都是,周圍點的全是白蠟燭,門窗明明都關的嚴嚴實實的,燭火還在亂晃,就好似有風在吹,照的滿屋子影子都歪歪扭扭的。」

  項華生繼續往下說,越說聲音越抖,畫面感也很足。

  林胖子這會沒興趣往下引導了,他和我一樣,淡淡的看著項華生,看他能演到什麼程度。

  項華生沒感覺到不對,可能是對自己的表演能力有絕對的信心,還在聲情並茂的說著自己編造出來的經歷。

  「祭壇就在大廳正中央,上面躺著一個人,就是二公子花錢買來的給我補命格的那位,他臉上蓋著一張黃紙,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說到這,他故意哆嗦著握著茶杯,喝了一口茶,穩定自己的情緒。

  借著喝茶的空隙,他不著痕跡的掃了我們幾個一眼,似乎有點好奇,我們怎麼沒打斷他。

  「阿生,別怕,都過去了,緩一下再說,沒事的!」

  林胖子察覺後,為防項華生懷疑,安慰了一句。

  「嗯!」

  項華生點點頭,吐出一口氣,說道:「胖哥,我沒事了,咱們接著往下說!」

  「好!」

  林胖子點點頭,又幫他把茶滿上。

  「謝謝!」

  項華生捏住茶杯,閉眼緩了一下,繼續說道:「當時姓陳的,就是二公子的那個風水師,讓我跪在東邊的蒲團上,二公子站在西邊,他手裡拿著一張黃紙,讓我跟著他念!」

  「念的什麼詞?」林胖子問道。

  「我記不太清了!」

  項華生回憶了一下,說道:「我只記得幾個字,什麼共業共擔,同福同殃,還有一句什麼陰契立定,因果共承,我越跟著念越覺得不對勁,心裡慌的要死。」

  「可當時祭壇上燒的香味兒特別怪,聞著聞著就腦袋發沉,渾身軟乎乎的,想張嘴說話都發不出聲音,跟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嗓子似的。」

  說到這,項華生下意識摸了一下嗓子。

  看到這,我皺了皺眉,他這個動作,有可能是裝的,也有可能當時真的發生過。

  當時項華生和寧哥兩個, 一個生祭,一個死祭。

  要不是白龍王闖過去,項華生即便活下來,也是元氣大傷。

  所以,他現在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只不過是他把獻祭的地點從君逸酒店,改為了大嶼山的別墅。

  這樣一來,在需要描述具體細節的時候,他就不用去編,只需要照實說就行。

  不得不說,項華生非常狡猾。

  「都過去這麼久了,再加上我們在這,你怕什麼?」林胖子見狀,故意拍了一下項華生,算是幫他回神。

  「胖哥,我也不想這樣,可那個場面,我每次回想,還是控制不住的手抖!」項華生說道。

  「現在呢,感覺好點了嗎?」林胖子問道。

  「好點了!」

  項華生點點頭,又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後來姓陳的拿了把小刀,先劃破二公子的手指,又劃破我的手指,把我們的血滴在一張黃紙上,又把黃紙點了燒了!」

  「那張紙燒了之後,我覺得心口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上面,喘氣都費勁,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然後呢?」林胖子問道。

  「然後……」

  項華生喃喃著,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慶幸,說道:「然后姓陳的開始念咒,可剛念出一句,別墅大門發出哐當一聲,被人踹開了,打斷了姓陳的!」

  說到這,項華生吐出一口氣,說道:「胖哥,就是這一腳救了我,沒有這一腳,我恐怕已經死了!」

  「那一腳是誰踹的?」林胖子問道。

  「我那會迷迷糊糊的,沒太看清楚,只記得那個人進來後大罵姓陳的,說他是孽障,設生祭死祭的陰局,不怕天譴嗎?」

  項華生說道。

  「那人和姓陳的吵了半天,最後打起來了,怎麼打的我不知道,我只記得,那人把姓陳的打倒後,一腳踹翻了祭壇,打翻了供桌!」

  「供桌打翻後,我的意識恢復一些,沒有之前那種胸悶,好似被什麼壓著的感覺了,意識也恢復了許多!」

  項華生一邊回憶一邊說,「後來,那人拿了把桃木劍,在中間躺著的那人腦門上點了一下,念了幾句咒語!」

  「之後他又過來,在我腦門上點了一下,念了幾句咒語!」

  「他念完之後,我心裡那股壓抑的感覺一下子沒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眼前卻是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什麼都不知道了?」林胖子狐疑的問道。

  「嗯!」

  項華生點點頭,老實的說道:「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山下的醫院裡了!」

  「李二呢?」我問道。

  「我醒過來不久,有人去通知二公子,二公子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項華生說道。

  「他怎麼對你說的?」我問道。

  「他臉色很差,讓我安心養病,說等病養好了就來接我出院!」項華生說道。

  「他沒和你說那一晚的事?」我問道。

  「我問了,他只是推脫說法事出了意外,說是有人來搗亂!」項華生說道。

  「那個風水師呢,也沒出現嗎?」我接著問。

  「沒出現,我再也沒見過他!」項華生搖搖頭。

  這些都是實話,因為那次過後,那位陳姓風水師就被李瓜處理掉了,他能見到就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