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林江北正激動呢,突然被打斷,臉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你個小同志啊,我得說說你了,這麼一會功夫,都打斷幾次了,我們在探討藝術,你什麼意思啊?」林胖子一把箍住王助理的脖子,在他臉上輕輕一拍,似乎有粉末狀的東西入了王助理的口鼻中。
王助理的眼神瞬間迷茫,喃喃道:「我錯了,錯了!」
「江北,你繼續說藝術!」
解決了助理,林胖子轉頭對林江北露出一個笑臉。
這話一出,林江北臉上褪去的潮紅又恢復了,不但如此,他本來將要清明的眼神也再次變的癲狂,「對,這是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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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知道,當一份作品創作成功時的那種感覺,到底有多好,那種體驗,一般人根本理解不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瞎玩,這是藝術,是身體的詩!」
林江北越說聲音越大。
我強忍著沒笑,林胖子這是把林江北給引入套了。
這位不出我的所料,喜好果然不同。
像他這類人,港島還有不少。
「呦,還有這麼多講究呢?」
林胖子這貨也壞,故意順著他說:「我還以為就是圖個新鮮刺激呢,合著裡面還有這麼大學問啊?」
「那當然!」
林江北一下子來勁了:「這裡面的說法很多,藝術的線條,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而且也不是所有人我都給做,只有符合我審美,能和我有審美共鳴的,我才給做,否則的話,我理都不會理!」
他這麼說,我看了一眼沙發上還處於昏迷中的姑娘小文。
屁的審美共鳴,不就是夠年輕,夠漂亮,身材還要好嘛!
林江北這是往自己臉上貼金,或者說是給自己的愛玩貼上一層藝術的皮。
見我看小文,林江北也看,還伸手指了一下,說道:「就說小文吧,我本來沒想給她做皮下埋銀,是她求了我三次,我才給做的!」
「本來沒想?」林胖子狐疑道。
「嗯!」
林江北點點頭,說道:「小文求了我好幾次,我才答應的,沒想到出事了!」
他邊說邊搖頭,一臉的懊喪,就好似一件藝術品被破壞了一樣。
「你身上有嗎?」林胖子琢磨了一下問道。
「我身上沒有!」林江北搖搖頭。
「你不是說這是藝術嗎,怎麼沒在自己身上也埋一個?」林胖子笑著問道。
「我喜歡在別人身上創作藝術,那會讓我有一種滿足感!」林江北眯著眼睛說道。
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
「你們看,這都是我的作品!」
林江北邊說邊掏出手機,調出一些照片給我們看。
「草!」
我看了之後是深感震撼,這他媽的都什麼和什麼啊!
怪不得他之前用「改造」這個詞,這他媽的確實是改造。
我看了一眼小文,和照片裡的相比,這次做的埋銀可以說是小兒科。
「林道長,你們覺得怎麼樣,這是不是藝術?」
林江北一邊給我們看照片,一邊問道。
「呵呵!」
林胖子看的臉有點僵。
林江北搞的這些,有點類似人骨法器,只是沒有那個陰間,起碼沒死人。
「他們都不理解我,都讓我放棄搞這個,只有我知道,這是藝術,是藝術!」
林江北越說聲音越大,眼裡泛起了血絲。
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
我現在能理解,為什麼他的這個王助理屢次打斷他,不讓他說話,這是怕他暴露啊!
和手機上的照片相比,他在小文身上做的,就是小兒科。
「我有一個夢想,將來做一個這種改造的藝術館,讓所有人都能欣賞到我的作品!」
林江北說著說著,開始暢想未來了。
他這個暢想,只能暢想,根本沒法實現。
「好想法!」林胖子嘬了一下牙花子,吐出三個字。
「是吧,林道長,我那些朋友全都不理解我!」
可能是安神香的勁有點大,也可能是林江北今天的狀態不對,他根本沒聽出林胖子話里的言不由衷,還以為林胖子是真心贊同,眼圈都紅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林江北絮絮叨叨的和林胖子說了起來。
說他有一個和他情投意合的女朋友,說那個女朋友非常支持他,並且提供了很多意見,並且讓他在身上實驗。
「我想娶她的!」
說到動情處,林江北掉了兩滴眼淚。
「後來呢?」林胖子問道。
「他們都說我女朋友變態,逼著我和她分手!」
提起這個,林江北又擠出兩滴眼淚。
林江北口中的他們,一是指的他父母,二是指的他背後的資本,比如這個王助理,就是他背後的資本派過來的。
王助理一方面是幫著他打理一些事,比如幫他挑選一些膚白貌美的女孩子,用於相處,另外一方面是看著他,防止他做一些過激的舉動。
林江北說,他現在很壓抑,只能做一些皮下埋銀的小把戲,他真正想做的改造,一個都做不了。
就這麼絮絮叨叨的和林胖子說了半個小時,林江北才停下來,或者說是冷靜下來。
我一看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安神香燒完了,效果這會應該是消失了。
沒了安神香,林江北清醒過來了。
「今天的事,麻煩幾位了,還請幾位幫我保密!」
清醒過來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林江北,懊喪、後悔等等情緒不斷在他臉上浮現。
「我的林大歌星啊,我們你還不了解嗎?」
林胖子笑著拍了拍林江北的肩膀,說道:「在港島這幾年,我們什麼時候爆過客戶信息?」
「是是!」
林江北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目光落在了王助理身上,說道:「王哥……」』
王助理這會也恢復了,他和林江北一樣,臉色都不好看。
面對林江北求助一樣的眼神,王助理嘆了一口氣,掏出一張卡遞過來,說道:「幾位師傅,一點心意,辛苦你們大半夜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