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唱歌的，你是想找美聲唱法的，還是想找通俗唱法的。
比如跳舞的，你是想找跳芭蕾的，還是想找跳現代舞的。
只要你能想到，他就能給你找來。
除此之外，還有按照皮膚分類的，如巧克力色的，冷白皮的。
可以說是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林胖子和我說的時候，我聽的一愣一愣的。
我們去港島的時候，幹這一行比較牛逼的是空美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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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陽總的關係，我們還有空美網的VIP會員。
幾年過去，空美網已經沒落了。
之前我還不明白，空美網那麼牛逼，怎麼沒落了，現在全懂了。
空美網上面全是野模，她們怎麼和從小到大，受藝術薰陶，出身正統藝術類院校的小姐姐比啊？
論技能、論身材、論氣質、論可選擇的類型，哪一樣，空美網也比不過啊？
更別提這些年空美網一直負面傳聞伴身了！
到這會，我全懂了。
懂歸懂，我的眼皮拉了下來，盯著自己餐盤裡的菜，根本不敢抬頭。
其實都不用抬頭，哪怕我低頭，眼角的餘光也能看到一些舞蹈內容。
在桌上跳舞這個節目，哪怕是在多年以後，也是經久不衰的。
最出名的，莫過於錢小剛要求某位他電影裡的女演員上桌跳舞。
最後這事被爆了出來，錢小剛有一段時間被口誅筆伐。
這類舞蹈，看過一次，絕對上癮。
上癮無關舞蹈的美或者什麼，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比如林胖子，這會就看的津津有味的。
其他幾位，也是如此。
用他們的話來講，就是用批判的眼光看這一切。
和男人不同的是，張雨墨這個小娘皮，則是帶著一種自矜與驕傲，那個神態就好似在說，我哪怕被送給了這個胖子，也不是你們幾個在桌上跳舞的人能比的。
「好！」
一曲舞完，林胖子率先叫好。
「林道長，怎麼樣，好看吧？」宮老闆帶著一絲醉意說道。
「好看！」林胖子點點頭。
「你們仨，下來坐在林道長身邊！」宮老闆馬上說道。
「嗯！」
這三位面上露出一絲喜色，乖巧的點了點頭。
「胡導，君子不奪人所愛，雨墨我就物歸原主了！」林胖子嘿嘿一笑，看向胡導說道。
說完，他拍了拍身邊的張雨墨，又道：「雨墨，回去吧，記住了，你們胡導對你很好的，又是教你演戲，又是給你資源的，以後火了，可別忘了胡導啊！」
張雨墨瞟了胡導一眼，帶著點委屈道：「那肯定啊，胡導對我恩重如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就是怕我做得不好，惹胡導生氣。」
胡導笑了笑，沒有搭話。
張雨墨臉上的笑淡了半分，又迅速恢復，起身往胡導身邊走。
「雨墨，我看你身子骨好像有點弱，明天去我診所找我，我給你調理一下！」林胖子看了看張雨墨，又看了看胡導，來了這麼一句。
「還不謝謝林道長，咱們林道長的調理，可是千金難求的！」胡導聞言眼睛一亮。
「謝謝林道長！」張雨墨轉過身，眼睛轉了轉，走過來在林胖子的臉頰輕輕印了一記。
我暗自撇撇嘴，這貨要給張雨墨調理身體，絕對不是出於好心，他是既想要跳舞的這三個妹子，又想要張雨墨。
好處都讓他一個人占了。
至於張雨墨，我覺得她這會應該徹底明白了，她在胡導心裡，就是個演員，以及不錯的苗子，也是個可以拿來送人情的籌碼。
什麼特殊不特殊，什麼心尖上的人，都是她自己想多了。
真到了需要打點關係送人情的時候，她跟桌上的一瓶酒、一道菜，沒什麼本質區別。
比較牛逼的是，張雨墨不吵也不鬧，更不耍脾氣。
讓坐在林胖子身邊，她就倒酒、夾菜、陪笑，樣樣周到，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讓回到胡導身邊，她就回去，親昵的替胡導擦拭嘴角，整理衣服。
這麼做就厲害了。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什麼該爭，什麼不該爭，受了委屈也能咽下去，笑臉迎人。
這種人，在哪兒都混不差。
吃到了將近凌晨，我們散場。
我和龍妮兒回家，林胖子帶著那三個妹子和陽總他們去參加二場。
「阿哥，今天的局沒白來啊！」
上車之後，車剛拐出胡同，龍妮兒便靠過來，笑眯眯的來了這麼一句。
「確實沒白來，以後胡導的電影，肯定還會找咱們，又多了一條賺錢的路子！」我故意說道。
我知道龍妮兒啥意思，她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那三個妹子的事，可這話，我不能接啊！
「阿哥，你別顧左右而言他！」龍妮兒說道。
「妮兒，我哪有啊？」我故作委屈道。
「沒有？」龍妮兒哼了一聲道。
「我多老實啊，她們跳舞我都沒看，你啊，有這時間冤枉我，不如等胖子回來說說他，讓他別什麼人都招惹，張雨墨是胡導的人，他倒好，直接要給人調理身體！」我趕忙轉移話題。
「這倒也是！」龍妮兒的注意力果然被我轉開。
「妮兒，歷任胡女郎，哪個不是胡導的心頭肉，胖子這麼幹，等於在人家心口上挖肉！」我趁熱打鐵道。
「對了，你看沒看到，胡導讓張雨墨坐到林胖子身邊的時候，張雨墨的臉白了一下！」我又道。
「看到了！」龍妮兒點點頭。
她這一點頭，我的心徹底定了，這一關過去了。
「妮兒，我和你說，張雨墨以後不說大紅大紫，但也差不太多，你看看她，前一刻還臉白呢，眨眼功夫就笑上了，和沒事人一樣，就這個心性，圈裡有幾個女星比的上她的？」
我接著說道。
「還真是這樣！」龍妮兒點點頭，說道：「能屈能伸，心裡門兒清，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什麼地位，換個人，搞不好當時就耍脾氣甩臉子了，她倒好，硬生生咽下去了，該伺候胖哥就伺候胖哥，這也是一個狠角色啊！」
「是吧！」我笑了笑，說道：「胡導選的這些胡女郎，有幾個簡單的，真要是傻白甜，早就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她心裡清楚得很，跟胡導鬧脾氣，半點好處都沒有，乖乖接著，反而能落個懂事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