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道長!早上好啊!」
電話那頭,錢宏業一看是林祭年打來的,精神抖擻得很。
林祭年將自己想要定做幾支考究的髮簪,步搖和髮釵的需求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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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要好,做工要精,款式要古雅。
錢宏業聽了,在電話那頭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林道長,您這可算問對人了!」
「我老錢別的不敢說,但在江南一帶的珠寶和古玩圈子裡,還是認識幾位真正的大佬的。」
錢宏業保證道:
「您要是想要那種真正有古意,做工又絕頂的簪子和髮釵,」
「現在市面上那些什麼大牌全都是工業垃圾,看都不能看。」
「咱們得找那些傳承了好幾代的手藝大師搞定製,那些人用的料子、雕工、花樣,跟外面流水線上出來的完全是兩個物種。」
「能行嗎?」
林祭年問道。
「能行是能行……」
錢宏業突然變得有些為難,
「不過林道長,那種真正的大師手藝人脾氣都怪得很,規矩也多。」
「他們一年的單子只接幾個,而且早就排滿好幾年了。」
「這種事情在電話里說不清,我得親自去幫您跑一趟,去磨一磨那些大師。」
「不急。」林祭年客氣地說道,
「錢居士盡力而為即可,若是不便或者太麻煩,貧道再另尋他法。」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您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坐在辦公室里的錢宏業,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林道長竟然難得地開口找他辦這種生活上的私事。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還人情,拉近關係的絕佳機會。
他老錢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最清楚的就是什麼叫「貴人開口」。
這種機會比什麼大生意都珍貴。
「不行,絕對不能讓林道長多等。」
錢宏業在心裡暗暗發狠,
「排隊?規矩?老子不管花多大代價,也必須把那些大師今年名額都給我搶過來。」
他猛地抓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按下了內線電話:
「小琪!馬上訂去江南的機票,然後推掉我接下來一個星期所有的會議和應酬。」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祭年看向紫檀軟榻上的姜月沉。
「聽到了吧?我已經找人去尋那些真正的非遺手藝大師了。」
林祭年微笑著說道。
姜月沉面上還是端著那副冷艷姿態,
但眼底的滿意與嘴角那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早已將她極好的心情泄露得一乾二淨。
她把平板電腦往旁邊一放,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了撫鬢角的長髮,矜持道:「哼,算你這小道士還有幾分眼力見,沒有敷衍本宮。」
她勉強地給了一句誇獎:「看在你這麼上心的份上,本宮就暫且等著。」
「若是到時候拿來的東西入不了本宮的眼,本宮可是要……」
「長公主殿下法眼如炬,若是不好,我讓他們重做便是。」
林祭年笑著道,沒有再跟她鬥嘴。
他轉身走出了靜室,外面陽光明媚,吹得銀杏樹的葉子沙沙作響。
林祭年知道,今天天氣好,應該會有不少香客上山。
……
兩天後的一個上午。
青雲觀迎來了兩位訪客。
周義帶著謝苓踏上了青雲山的青石台階,登門拜訪。
她這還是第一次來到青雲觀,剛一跨進大門,就好奇地東張西望。
看著院子裡那棵銀杏樹,打掃得一塵不染的庭院,她眼中滿是新奇。
「林道長,您這地方可真是個清修的好去處,空氣比市里好太多了。」
周義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黑色金屬密碼箱,神色鄭重地走到林祭年面前:
「林道長,冒昧來訪,沒打擾您清修吧?」
「周處長客氣了,裡面請。」
林祭年將兩人引到銀杏樹下的石桌旁坐下。
寒暄了幾句後,周義將那個黑色的密碼箱放在石桌上,推到了林祭年面前:
「林道長,這是調查局總部針對吉東省行動,給您以及那位神秘前輩下發的獎勵。」
「感謝你們力挽狂瀾,拯救了無數生靈。」
他輸入密碼,開啟了密碼箱,
箱子內部分為好幾個格子,每個格子裡放著不同的東西。
「林道長,這裡有一張存有五千萬的銀行卡,密碼是六個八,」
「這是總部對您這次解決黃皮子妖群的現金獎勵。」
周義指著第一個格子,隨後指向下層,
「除了錢財,總部知道您更看重修行資源。」
「所以特批了一箱上品靈石,整整十枚。」
「還有五瓶永珍聚靈丹,一共二十枚。」
他又從最中間的格子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羊脂玉瓶:
「最後,這是總部特批的重寶破障造化丹。」
「此丹可以幫助結丹九層巔峰的修行者,在碎丹結嬰的那一刻,增加足足三成的結嬰機率。」
「這也是為了感謝那位前輩出手,特意為您準備的。」
林祭年看著箱子裡的這些資源,有著些許驚訝。
五千萬倒也罷了,可十枚上品靈石和這枚增加結嬰機率的破障造化丹,這絕對是調查局掏了血本了。
看來姜月沉在虎山上那一手,確實把官方的高層給震懾得不輕啊。
「總部有心了,那貧道就卻之不恭了。」
林祭年沒有客氣,將密碼箱合上收好,
隨後周義又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封皮的小本子,遞給林祭年:
「林道長,這是之前秦北望提過的特殊證件。」
「有了這個,以後在國內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可以直接走特殊通道,攜帶兵器暢通無阻。」
林祭年接了過來,翻開看了一眼,
證件的封面質地特殊,內頁印著調查局的徽章和他的個人資訊。
三人坐在石桌旁又喝茶交談了一會兒。
談話間,周義透露了一個訊息:
「林道長,總部成立的那個『尋骨』專案小組,貌似找到了一點關於煉生門幾百年前活動的蛛絲馬跡。」
「不過目前線索還很模糊,等有了確切訊息,我再跟您同步。」
林祭年點了點頭,將其記在心裡。
一旁的謝苓一邊喝茶,目光卻時不時地往院子其他的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