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上的青色光芒暴漲到刺目的程度!
「凌霄一劍!」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一道彷佛能撕裂這方小世界的百丈青色劍光,轟然斬向了正在準備偷襲的裂風老妖。
那道劍光從天際橫掃而過,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裂痕,
「快!老黃幫我!」
裂風老妖感受到了這一劍中蘊含的必死決心,嚇得肝膽俱裂。
它拼命想要遁入虛空,身體已經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但那一劍太快也太霸道了,劍光所及的範圍覆蓋了它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
「噗嗤。」
伴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裂風老妖勉強避開了頭顱和軀幹等要害,它的右臂,卻被那恐怖的劍光直接齊肩斬斷。
斷臂在空中翻滾著旋轉出去,妖血如雨點般從斷口處噴灑!
裂風老妖捂著斷口,灰色的面孔扭曲,它的隱匿之術失控,身形在半空中忽隱忽現。
黃老太爺見李長風這一擊,眼中閃過一絲狡詐。
它沒有去幫裂風老妖,而是趁著李長風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空檔,乾枯的雙手猛地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
「毒魂印。」
一道妖印狠狠地拍向了李長風和鍾秉文。
那道妖印巴掌大小,上面凝聚著元嬰七層大妖的本源力量,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成了黑色。
「走。」
李長風一把攬住重傷的鐘秉文,身形急速下墜。
鍾秉文強忍著傷勢,雙手瘋狂揮動,一面面閃爍著符文的陣法光盾,在兩人背後不斷顯現,破碎,再顯現。
「砰。」
妖印最終穿透了最後一面光盾,衝擊波將兩人擊飛。
他們砸落在修行者隊伍後方的山頂,把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噗。」
鍾秉文剛一落地,便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
他整個人萎靡了,差點昏死過去。
李長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他臉色慘白如紙,站都快站不穩了。
遠處半空中。
失去了一隻手臂的裂風老妖捂著斷口,眼神無比怨毒和驚恐地看著下方的李長風。
黃老太爺雖然也受了些傷,方才被李長風那一劍的餘威擦過,胸口又多了一道劍痕。
可它的狀態比兩位修行者好得太多了,元嬰七層的底蘊擺在那裡,遠不是一場戰鬥就能耗盡的。
「哈哈哈哈!」
黃老太爺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些滿臉絕望的修行者,發出刺耳的嘲諷,
「再拼也是沒有用的,你們今天全都要變成老夫的血食!」
與此同時,這方本就脆弱的小世界,在剛才李長風那一劍下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周圍的空間開始出現黑色裂痕,腳下的大地不時傳來一陣陣震動感。
即使是身處外界現實中的虎山鎮居民,此刻也能隱隱感覺到地面的輕微震動。
半山腰的樹林裡。
面對那群再次瘋狂撲上來的黃鼠狼,林祭年看著陷入絕境的眾人,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得麻煩她了。」
他抬起左手,在鎮邪兵鈴上輕輕搖了一下。
「叮噹。」
一聲清脆悅耳的鈴音響起。
一縷黑煙從鈴口中飄出,在林祭年身側凝聚成一道身影。
她身著一襲繡著暗金流雲紋的黑色宮裝,衣料華美繁複,裙擺拖曳在地面上。
那張容顏傾城絕世,冷若冰霜。
趙宛寧和余杏芝就站在林祭年身旁,兩人同時轉頭看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絕美女子,趙宛寧的瞳孔一縮。
這就是林道長口中的那位神秘前輩!
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為什麼之前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
余杏芝的反應更加直接,她是劍修,對危險的感知比常人敏銳得多。
在姜月沉出現的那一瞬間,手裡的長劍不受控制地抖了兩下。
林祭年看著姜月沉那張略顯不耐的側臉,輕聲問道:「能解決天上那兩個大妖嗎?」
其實林祭年心裡也沒底。
他不知道姜月沉巔峰時期到底是什麼境界,更不知道她現在還能發揮出多少實力。
如果勉強,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聽到這句話,姜月沉看向林祭年。
她的臉上沒有半點身處絕境的慌亂,反而閃過一絲不滿的慍怒。
姜月沉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林祭年,高高在上的語氣中透著一絲被輕視的惱火:
「你是在小瞧本宮嗎?」
聽到這句霸氣無比的反問,趙宛寧和余杏芝的心臟猛地加速了。
這得是多強大的底氣,才敢在兩個元嬰期大妖面前說出這種話?
她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半空中那兩隻散發著恐怖妖氣的大妖。
半空中。
黃老太爺和裂風老妖顯然沒打算給修行者喘息的機會,元嬰期妖氣再次爆發,兩隻大妖的氣勢同時攀升到了頂峰,準備發動最後的一擊。
下方的李長風咬破了舌尖,一滴精血從嘴角溢位。
他準備燃燒元嬰了。
那是以命換命的禁術,一旦發動,元嬰碎裂,修為盡毀,但能在爆發出數倍於自身的戰力。
只要能打破這方瀕臨崩潰的小世界,或許還能給這些年輕人爭取一線生機。
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劍身上殘餘的青色光芒開始變得不穩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姜月沉的身形,就那麼突兀地出現在了大妖對面的半空中。
她看著兩隻嚴陣以待的老妖,微微蹙起了眉。
她抬起那寬大華麗的黑色雲袖,厭惡地掩了掩口鼻,滿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和鄙夷:
「好臭的畜生味,熏得本宮頭疼。」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喧鬧的戰場出現了安靜。
無論是準備拼命的調查局修行者,還是那些瘋狂的黃皮子妖。
「你……你是誰?」
只剩下一隻手的裂風老妖,在看到姜月沉的那一刻,渾身的灰色汗毛炸立。
它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好像面對浩瀚深淵的威壓。
它嚇得連連後退,斷臂處的傷口因為動作再次噴血,它渾然不覺,驚恐地大叫起來。
姜月沉面無表情,她的眼神中沒有憤怒和殺意,只有看著螻蟻似的冷漠:
「馬上要死的東西,不需要知道本宮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