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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能不能親自出馬?

  在雪傾城身周。

  三個年輕男子,呈「品」字形將她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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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雙目無神,瞳孔渙散,顯然已經被徹底控制了心神。

  此時。

  他們掌心抵在雪傾城的背部和雙肩。

  肉眼可見的精氣,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入雪傾城的體內。

  隨著時間的推移。

  那三個原本健壯的男子,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皮膚變得灰敗,肌肉萎縮。

  終於。

  「撲通」一聲。

  正後方的那名男子,徹底被吸乾了最後一絲元陽。

  化作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一頭栽進了粉色的池水中。

  雪傾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岸邊陰影處。

  立刻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傀儡力士。

  咯噔!

  鐵鉤勾住那具乾屍,像拖死狗一樣拖走,隨意扔進地道內。

  緊接著。

  力士又從旁邊的籠子裡,抓出一個目光呆滯的新鮮男子。

  「撲通」一聲扔進池子裡。

  那男子本能地游到空缺的位置,補上陣法。

  循環往復。

  這裡不僅僅是修煉場,更是人間煉獄。

  就在雪傾城氣息攀升,即將達到某個臨界點時。

  突然!

  嗡!

  洞穴入口處的一盞石燈,亮起了刺眼的紅光。

  雪傾城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實質般的寒芒射出,震得池水激盪。

  「該死!」

  她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暴戾。

  「本座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刻,不是交代過,除非天塌下來,否則不得打擾嗎?」

  她意念微動,隨手彈出一道勁氣。

  轟隆隆!

  沉重的斷龍石門緩緩升起。

  一名身穿黑衣的親傳弟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因為太過慌張,進門時還被門檻絆了一跤。

  「宗主!宗主救命!」

  那弟子跪伏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額頭死死抵著地面。

  「是有……是有天大的急事!」

  「什麼事?」

  雪傾城冷冷開口,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寒潭:「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你也下去做花肥吧。」

  黑衣弟子咽了口唾沫,顫聲道:

  「稟告宗主。」

  「柳飄飄長老帶著三名精銳弟子,還有……還有少宗主,昨日去了趟天瀾城方向。」

  「本來約定今早傳回消息。」

  「可是,到現在為止,杳無音訊!」

  「弟子剛才去查看了魂殿。」

  說到這,黑衣弟子牙齒打顫:「發現柳長老和幾位師姐的本命魂燈,全滅了!」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雪傾城身上爆發。

  整個血玉池子轟然炸裂。

  粉紅色的池水漫天飛濺。

  那三個正在傳功的男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這股氣浪震成了血霧!

  「你說什麼?!」

  雪傾城從血霧中緩緩站起,宛如厲鬼。

  「那我女兒呢?!」

  「雪漾的魂燈如何?!」

  黑衣弟子被震得七竅流血,卻不敢擦拭,哭喊道:

  「少宗主的魂燈,也碎了!」

  「什麼?!」

  雪傾城身形一晃。

  那張妖艷絕美的臉上,猙獰扭曲,殺意滔天。

  「是誰?!」

  「在這方圓千里,誰敢動我雪傾城的女兒?!」

  「查!給我查!」

  「不管是人是鬼,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聞言。

  黑衣弟子戰戰兢兢:「宗主,這恐怕很難查到。」

  「查不到?」

  雪傾城的聲音極輕。

  卻像是一把冰錐,狠狠扎進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跪在地上的黑衣弟子,渾身顫抖:

  「對方……對方處理得太乾淨了。」

  「連一絲殘魂都沒留下。」

  「廢物!」

  雪傾城揮袖。

  砰!

  那黑衣弟子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

  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雪傾城胸膛劇烈起伏,原本妖艷的面容,扭曲如鬼魅。

  女兒死了也就死了!

  可雪漾她用來聯姻魔道巨擘的,重要籌碼。

  如今,全毀了!

  「不管是誰……」

  雪傾城轉過身。

  死死盯著血玉池中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爐鼎男子。

  她眼中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

  「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沒有任何前戲。

  她張開雙臂,五指成爪,隔空一抓。

  嗡!

  恐怖的吸力爆發。

  池水中三名男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身體騰空而起,懸浮在雪傾城身前。

  「啊!」

  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只見三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

  精血、元氣、甚至是靈魂。

  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抽取。

  化作三道血紅色的洪流,鑽入雪傾城體內。

  不過眨眼功夫。

  啪嗒、啪嗒、啪嗒。

  三具乾屍墜落在地,摔得粉碎。

  雪傾城仰起頭,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長嘯。

  周身氣勢暴漲,原本停滯不前的境界,竟因這股暴戾的血氣強行沖開了一絲縫隙。

  「傳我魔令!」

  「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可疑之人!」

  「哪怕把這地界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兇手給我揪出來!!」

  ……

  此時。

  天瀾城,仙上人間。

  與合歡谷的血腥不同,這裡卻是一派祥和。

  頂樓雅間。

  秦長風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極品靈茶,輕輕吹著浮沫。

  茶香裊裊。

  他卻在想別的事。

  「上次讓那老太監去試探那個慕容青青。」

  「結果這老狗直接死了。」

  秦長風雙眼微眯。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個不受寵的城主女兒,能秒殺我的傀儡?」

  「這女人身上,絕對有秘密。」

  如果慕容青青真是鳳女。

  那就來對地方了!

  正琢磨著。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

  「進。」

  白牡丹推門而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旗袍,也就是秦長風之前設計的那個新款式。

  高開叉的裙擺隨著走動,若隱若現。

  既端莊又透著入骨的媚意。

  「老闆。」

  白牡丹盈盈一禮,臉上帶著幾分難色。

  「怎麼了?」秦長風放下茶杯:「看來有什麼難事?」

  「萬事俱備。」

  白牡丹嘆了口氣:「姑娘們培訓好了,靈酒備齊了,連這特定的戰袍都趕製出來了。」

  「唯獨缺一樣東西。」

  「什麼?」

  「牌匾。」

  秦長風一愣:

  「牌匾?隨便找個匠人刻一塊不就行了?咱們不缺這點靈石。」

  「老闆有所不知。」

  白牡丹解釋道:「在天瀾府做生意,尤其是咱們這種高端場子,講究個門面。」

  「尋常匠人的字,那是死物。」

  「唯有城南『聽風別院』的傅老,他刻的字,蘊含一絲道韻,能鎮得住場子。」

  「我看過那『春風閣』和『靈寶樓』的牌匾,確實流光溢彩,瑞氣千條,一看就不是凡品。」

  說到這。

  她有些無奈:

  「若是咱們掛個普通牌匾,怕是還沒開業,氣勢上就矮了人家一頭。」

  秦長風點點頭:「那就去找這個傅老。」

  「去過了。」

  白牡丹苦笑:「我親自去了三次,連門都沒進去。」

  「那傅老脾氣古怪得很,說是早已封刀,這幾年更是閉門謝客。」

  「所以我才想著……」

  她抬起美眸,期盼地看著秦長風:

  「老闆您手段通天,能不能親自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