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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三位貴婦撐腰,誰敢動秦長風?

  錢夫人扭著水蛇腰,走到敖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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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沒正眼瞧他。

  而是徑直走到秦長風身邊,心疼地拉起他的手。

  「哎喲,我的小心肝。」

  「沒嚇著吧?」

  「要是嚇壞了,以後誰來給奴家疏通經絡啊?」

  秦長風配合地笑了笑。

  「錢夫人,您來得正好。」

  「敖公子說我是奸細,要抓我回去嚴刑拷打呢。」

  聽到這話。

  「放屁!」

  錢夫人柳眉倒豎,直接轉身指著敖嘯的鼻子。

  「敖嘯!」

  「你爹那個督軍府,上個月的軍餉還是老娘墊付的!」

  「你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老娘給的靈石?」

  「秦公子是我的貴客,更是我的御用醫師!」

  「你敢動他?」

  「信不信老娘立刻斷了你們督軍府的供奉!」

  「讓你們全家去喝西北風!」

  敖嘯臉色一僵。

  這……

  這可是真正的財神爺啊!

  督軍府雖然權勢大,但開銷也大,大半都要靠這些商賈供奉。

  若是錢夫人斷了供,他爹非打斷他的腿不可。

  「錢夫人,這……這是公事……」

  敖嘯氣勢頓時弱了三分。

  「公事個屁!」

  又是一聲怒喝傳來。

  「敖嘯,你個小兔崽子!」

  「我看你是皮癢了!」

  門口再次走進一位婦人。

  同樣是珠光寶氣,妖嬈多姿。

  「孫夫人?」

  敖嘯看到這位,他腿肚子都有些轉筋。

  孫夫人。

  她老公死後,繼承家業,成了黑石城最大的藥材商。

  更重要的是,她是赤炎前線大軍唯一的指定草藥供應商!

  連他爹見了,都得客客氣氣地喊一聲。

  孫夫人冷冷地盯著敖嘯。

  「姑奶奶我的偏頭痛,只有秦公子能治。」

  「你把他抓走了,誰給我治病?」

  「你要是敢動他。」

  「從明天開始,前線大軍的療傷丹藥、止血草,我孫家一株都不賣!」

  「到時候傷兵營鬧起來,我看你爹怎麼收場!」

  這一招太狠了。

  直接掐住了軍隊的命脈。

  敖嘯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秦長風到底給這些娘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然而。

  這還沒完。

  「噠噠噠。」

  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

  一個面容冷峻的中年美婦走了進來。

  她身後。

  沒帶護衛。

  只有兩個隨從,手裡捧著兩塊金燦燦的牌匾。

  看到這婦人。

  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連錢夫人和孫夫人,都微微欠身行禮。

  「鐵夫人。」

  鐵夫人。

  前任鎮南大將軍的遺孀。

  雖然丈夫早就戰死了。

  但她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是龍庭禁衛軍副統領!

  二兒子是吏部侍郎!

  可謂是一門三傑,權勢滔天!

  鐵夫人走到大廳中央,目光如刀,直刺敖嘯。

  「敖嘯。」

  「你剛才說,你要用督軍令,先斬後奏?」

  敖嘯此時已經完全慌了神。

  雙腿發軟。

  「鐵……鐵夫人,我……」

  鐵夫人冷笑一聲。

  「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前幾日剛來信。」

  「說龍庭最近正在整頓吏治,嚴查地方官員濫用職權,欺壓良善。」

  「秦公子是我那死去丈夫的故交之子。」

  聽到這。

  秦長風都是一愣。

  ???

  我什麼時候和你亡夫是故交。

  最多,算是同道中人罷了。

  錢夫人繼續道:

  「你抓秦郎,就是抓我鐵家的恩人。」

  「怎麼?」

  「你是覺得你爹的督軍位置坐得太穩了?」

  「想讓我兒子在龍皇面前,給你爹參一本?」

  轟!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

  直接把敖嘯劈傻了。

  錢糧、醫藥、仕途。

  三座大山,死死地壓了下來。

  每一座,都能把他壓得粉身碎骨。

  他怎麼也沒想到。

  一個小小的青樓老闆。

  背後竟然站著這麼多尊大佛!

  而且一個個都像護犢子一樣護著他!

  這哪裡是踢到了鐵板。

  這簡直是踢到了誅仙劍陣啊!

  敖嘯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秦長風。

  只見對方,正一臉無辜,吃著錢夫人餵到嘴邊的葡萄。

  眼神里,滿是嘲弄。

  「敖公子。」

  「還抓嗎?」

  「我這人膽子小,你要抓趕緊抓,別嚇唬我。」

  秦長風咽下葡萄,笑眯眯的問道。

  敖嘯臉皮劇烈抽搐。

  抓?

  抓個屁啊!

  再不走,恐怕今天連這個門都出不去了!

  「誤……誤會!」

  「都是誤會!」

  敖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著幾位夫人連連拱手。

  「既然幾位夫人都作保,那秦老闆肯定不是奸細。」

  「是我聽信了小人讒言!」

  「打擾了!告辭!」

  說完。

  他狼狽地轉身,對著手下怒吼道:

  「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滾!」

  一群人來勢洶洶,去時如喪家之犬。

  灰溜溜地逃離了仙上人間。

  大廳內。

  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秦長風看著那群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微揚。

  隨後。

  他轉過身,看著身邊這一群環肥燕瘦,眼神火熱的貴婦人們。

  瀟灑地一展摺扇。

  「多謝諸位姐姐仗義執言。」

  「今日,秦某無以為報。」

  「不如……」

  「大家一起上樓,我給各位姐姐,好好檢查檢查身體?」

  聞言。

  錢夫人媚眼如絲:

  「好弟弟,咱們可說好了,這檢查身體,得去我的天字號包廂,那裡的床……咳咳,那裡的軟榻大。」

  她身子幾乎是掛在了秦長風的胳膊上。

  那豐腴的觸感,讓秦長風心頭微微一盪。

  「錢姐姐說笑了,咱們是治病,又不是睡覺,床大床小有什麼關係?」

  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

  秦長風一本正經:「不過既然姐姐盛情相邀,那秦某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哎喲,秦郎你壞死了!」孫夫人不甘示弱,一把挽住秦長風另一隻胳膊:

  「我的偏頭痛也犯得厲害,你也得給我好好揉揉,尤其是這心口窩,最近總是悶得慌。」

  鐵夫人雖然不如這兩位這般豪放,但也是緊緊跟在一旁,

  她目光灼灼,仿佛生怕秦長風跑了:「秦公子,我那兩個兒子雖然不在身邊,但這黑石城若有人敢動你,便是與我鐵家為敵,待會兒上樓,我還有些關於『兵法』上的疑惑,想請教公子。」

  所謂的兵法,自然是那床笫之間的博弈之道。

  秦長風哈哈一笑,摺扇輕搖。

  在那鶯鶯燕燕的簇擁下。

  眾星捧月,朝著樓梯口走去。

  路過墨蘭四女身邊時,他腳步微頓。

  「四位姐姐,今日多謝了。」

  墨蘭俏臉微紅,抱拳道:「秦公子言重了,今日若非公子妙手回春,我等姐妹身上的暗疾恐怕還會折磨我們許久。這份恩情,我們記下了。」

  「是啊,秦公子。」

  雨竹也是有些羞澀:「您的醫術,當真是舉世無雙。」

  「以後若有麻煩,儘管來城主府找我們。」雪梅和秋菊也齊聲說道。

  雖然她們是奉命來試探,但這一番「試探」下來,身心都已徹底淪陷。

  秦長風微微頷首,笑道:「好說好說,改日若是有空,幾位姐姐再來,秦某定當掃榻相迎,再為幾位治療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