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干正在胡思亂想之際,蘇婉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婉的一雙美眸看著他,笑問道:「殿下,你在想什麼呢?」
李承乾笑著說道:「沒想什麼。」
「我來向你說一個新聞。」
「哦,什麼新聞?」
「你可知李泰到城南去拜訪徐惠了?」
「有這樣的事兒?」李承干聽了,也是一愣。
因為這種事,目前來說,算是比較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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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訊息可靠嗎?」李承干半信半疑。
「當然可靠了。」
「他去找徐惠幹什麼了?」
「聽說,他想搬進武德殿去住,恐怕你父皇不同意,所以,想讓徐惠在你父母的面前替他說好話。」
「搬進武德殿去住?」李承干站起身來,雙臂抱於胸前,在廳堂內來回走動,「如果孤沒記錯的話,他之前不就是想搬進武德殿去住的嗎?
後來,因為褚遂良和魏徵反對,所以這事兒就擱置了,沒想到現在他又提出了這件事兒,看來他是不死心啊。」
「殿下,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
他搬進武德殿的理由是文學館要編撰《括地誌》,人員增加了,顯得太過擁擠。
所以,要搬進武德殿去住。
可是,武德殿的意義不一般吶。
當年齊王李元吉不就是住在武德殿嗎?
因為武德殿離東宮太近,所以,他便會對太子之位起了覬覦之心。」
李承干明白一個淺顯的道理,人往往就是這樣,到哪一步說哪一步話。
李承干低頭沉思了片刻:「李泰未必會想到去找徐惠,恐怕有其他人給他出點子。」
蘇婉眼神憤恨:「除了那房玄齡,還會有誰?
我看了,房玄齡就是要和你過不去呀。
他不把你整倒,他心有不甘。
他們父子現在是鐵了心站在李泰那邊了。」
李承干嘆息了一聲:「一直以來,孤對房玄齡都是十分尊敬的,房謀杜斷成為一段佳話。
他在咱們大唐平定天下之時,立下了很多的功勞,尤其是在玄武門之變中,幫助父皇奪得了太子之位。
如果不是他,可能父皇早死多時了。
因此,對於大唐來說,他是一個有功之臣。
所以,父皇對他也十分器重,把他列為首府大臣。
在朝中誰的地位也不能和他相比。
蘇婉的一隻手托著腮幫子:「房玄齡果然和別人不一樣,考慮問題的角度也不同,他居然開始從後宮下手了。」
李承干微微一笑:「房玄齡熟讀歷史,他當然知道後宮女人對朝堂的影響是巨大的,甚至可以廢立太子。
歷朝歷代都不允許女子干政,可是,後宮的女子干政從來就沒有中斷過。」
「你覺得這後宮會有什麼風浪嗎?」
李承干走到桌子邊上,端起茶碗,輕輕地吹拂著,漂浮在上面的茶葉:「按理說,徐惠是一個非常智慧的女人。
她搬到城南去住,這就釋放著一個非常特別的訊號,後宮恐怕不會太過安靜了。」
「殿下,你的母后是長孫皇后,你怕什麼?
你母后深得陛下的寵愛,地位非常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