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見程咬金傷得挺重,趕緊命太醫署的太醫前來為老程消炎。
太醫到了之後,不敢怠慢,又把老程的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少不了要用一些酒精之類的東西清洗傷口。
等把這些都處理完了之後,又把老程關到了大理寺的監牢之中,仍然和李承干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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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干見程咬金回來了,便問:「盧國公,你剛才到哪裡去了?」
「哦,大理寺少卿戴胄要審訊我。」
「他審訊你什麼?」
「他問我有沒有和鐵山的獠人相互勾結,反叛大唐?
你想一想,俺老程怎麼會做那樣的事呢?」
「是嗎?如此說來,戴胄是一個很有政治嗅覺的人啊。
你除了見了戴胄之外,還有沒有和別人見面呢?」
「那倒沒有。」程咬金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
「盧國公,孤可是把你當做好朋友的,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李承干看著程咬金的眼睛問道。
「沒有啊。」老程堅持說。
「真的沒有嗎?」
「真沒有!」
「好吧,我願意相信你,那麼,你能不能和孤解釋一下你身上的酒精味是從哪來的?
難道戴胄請你喝酒了嗎?」
「這——。」
老程一聽,心想這李承干可不簡單吶,觀察得很細緻,看來我還得小心一點兒,千萬不能露出馬腳。
老程想到這裡,微微一笑:「他要有那麼好心,倒好了。」
崇聖宮。
徐惠聽說長安之圍已解,心情舒暢了許多,正坐在文案里閱讀《紅樓夢》。
最近,她一直在追這本書,她覺得這本書寫的真是太棒了,尤其是書中賈寶玉和林黛玉的情感糾葛,始終牽動著她的心。
就在此時,有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外面閃了進來。
徐惠抬眼觀看,見來的這個人非是旁人,正是蘇婉。
她趕緊把手中的書放下,站起身來,從文案後面轉了出來,拉住了蘇婉的手,笑道:「太子妃,今天是哪陣香風把你給吹來了?」
蘇婉一笑:「徐婕妤,我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哦,你有什麼事,儘管說來,只要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兩個人分賓主落座。
徐惠親自為蘇婉倒了一杯綠茶。
「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想必你也聽說了,太子被陛下關押到大理寺的監牢之中去了。」
「哦,有這樣的事兒?
我真不知道,那是為何?」
蘇婉嘆息了一聲:「只因房玄齡和李泰在陛下的面前彈劾太子,說太子在大唐和高昌的邊界私自募兵,觸犯了朝廷的律法,因此,要治罪。」
徐惠一聽,雙眉緊皺:「如果按照大唐的律法,應當治太子什麼罪呢?」
「房玄齡說,按照《貞觀律》上面的規定,太子當斬!」
「啊,有這麼嚴重嗎?」
蘇婉說到這裡,眼神憤恨:「可不是嘛,如果不是因為太子及時趕到,打退了扶餘國的軍隊,
房玄齡和李泰恐怕已經成了虬髯客的階下囚。
可是,他們不考慮這些,卻在陛下的面前說太子的壞話。
太子如果真有反心的話,還會這麼拼命來救駕嗎?」
徐惠眼看著窗外:「房玄齡也是老糊塗了,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