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道出聲,薛城這才注意到平日裡收受他不少賄賂的裘千道竟然就跟在陳式身旁。
而且乖巧的就跟個孫子一樣。
薛城一下子仿佛老了無數歲。
一瞬間,頭髮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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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的眾多族人帶著驚恐四散而談。
陳式面露冷笑,他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不然他該如何去給陸青雲交差?
手起刀落,刀落手起。
薛家的人只能等待屠刀落在自己的脖頸之上。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薛老爺子和薛城等人面露迷茫。
兩人眼中帶血,薛老爺子更是整個人痛苦地癱倒在地上。
「我薛家從未交結魔門啊!」
「重要麼?」
陳式嘴角露出不屑。
得罪大人物,可是比勾結魔門這種罪過更為嚴重。
薛老爺子見到薛家二房被屠戮一空,屠刀即將來到薛城和薛攀身旁,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了。
陳式,真的想要他們薛家所有人的性命。
「城兒!跑!逃出薛家,逃出雲霞城!」
「一定要為我等報仇!」
薛老爺子眼中仇恨如血,迸出兩行血淚。
手中刀刃如若一道血箭刺開周圍除魔衛的包圍,直直刺向陳式。
他的修為是鍊氣八層,與陳式相差仿佛。
只要拖住陳式,他相信薛城一定能逃出去。
然而,還未等薛城逃跑,陳式的面上就露出來一抹譏諷。
一道刺目的金色劍光瞬間從他的手中綻開,他甚至連劍都未曾提,只這一招卻讓薛老爺子滿面膽寒。
上品符籙,【劍光符】!
「為什麼?究竟為什麼?!對付我一個小小的鍊氣八層,你竟然用出這等符籙?」
薛老爺子滿臉不可置信。
明明只要讓周圍除魔衛包圍過來,給予薛城一線生機,他就會死。
根本不需要用出如此昂貴的符籙,來取自己的性命。
可他偏偏就是用了。
薛老爺子倒地,渾身儘是血光傷痕,再無聲息。
「不,父親!」
薛城面容扭曲,痛苦吶喊。
「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薛家?我們到底得罪了誰?」
陳式走了過來,手裡擎著個雞腿,他滿臉享受。
「陳式大人,小的工部協統,並非薛家之人,說起來與您還是本家,今日之事,絕對與小的無關,我們陳家一向高風亮節,絕不可能竄通魔門。」
一旁的陳家家主陳協統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許多年前,他與陳式見過一面,自然認出了陳式的身份。
因此,自從陳式進門,他就眼觀鼻鼻觀心,帶著陳家眾人退縮一旁,絲毫不敢反抗。
如今陳式走了過來,他怎能不趕忙諂媚,和薛家撇開關係。
話音落下,陳協統悄咪咪傳音。
「陳大人,小的昔日還與您見了一面,無比瞻仰您的風采,早已準備好了兩百...不!三百靈石,以及若干靈酒,只等再見面就要與您奉上,還望您一定要收下!」
陳協統眼巴巴望著,覥著臉,搓了搓手。
自家女兒才嫁到薛家,他是真怕被薛家牽連。
然而,陳式卻是眼角抬都不抬一下,不屑依舊。
他走到薛城跟前,笑眯眯道:「知道為什麼要把你和你兒子留到最後麼?」
周圍的除魔衛已經自覺退開,獨留被上了枷鎖的薛城父子。
薛城顫抖著身子,麻木看著周圍慘死的薛家眾人,欲要破口大罵。
然而,陳式的刀刃卻已經隨著他的聲音落下。
「給你提個醒吧,沈桃竹。」
咣當!
薛城的頭落在地上,他滿臉儘是不可思議。
一旁驚慌的薛攀更是再也按捺不住,臉色蒼白,癱軟在地上。